冬木市的教堂, 突然掛了“維修中”的牌子。
據說傢俱於老舊,得到了心信徒的資助,目前正翻修內部裝潢。
“確實該修修, 外牆塌了。”平日裏來禱告的冬木市市民感慨教會的節儉,甚至準備自發募捐了。
正值聖盃戰爭期間, 言峯綺禮當然不會讓一般人頻繁靠近教堂。
而且作爲中立地帶卻遭到了襲擊, 這事兒也不能這麼簡單就算了。
言峯綺禮瞅着完的地下室裏惺惺相惜, 計劃着搞死別的所有隊伍的、規格外的主從二人,就腦殼疼。
“這次的聖盃戰爭中, 御主有幾位學生。”綾子公開了自己知曉的情報,“遠坂凜,衛宮士郎, 間桐慎二, 持有的servant分別archer、saberrider。”
“berserker的御主屬於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參者衛宮切嗣前任大聖盃的孩子。被拋棄, 作爲的小聖盃而活着,卻發現拋棄了自己的父親有了養子,並一直住一起……”
“caster也一定不會無動於衷。”
“所以我覺得,以先放些人自己內耗。”
“不錯。”
“我以負責監控魔法……魔術來確認情報, 你們的目的要製作聖盃的容器嗎?確定人選了嗎?”
“你剛剛不說了很有意思的詞?”
“有嗎。”綾貓貓立即轉移換題, “冬木市有什麼打發時間的處嗎?”
提到玩樂,人間浪了十年的吉爾伽美什立即就來精神了。
“你想玩什麼?”
“有什麼玩的?”
然後, 言峯綺禮就眼睜睜的看着金髮青年帶着銀髮女購了。
英雄王似乎對自家御主的顏值格外滿意,像擺弄換裝娃娃似的, 異常頭的給綾子買了一大堆風格各異的衣服。
聖盃戰爭開啓、別的所有隊伍緊張戰鬥的夜晚,他開着轟鳴的機車,帶着換了性感辣妹機車裝的女, 愉快的別的機車黨賽了起來。
綾子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放飛自我的樂趣。
從機車淡定的下來時,收到了敬佩的目光。
“本王的坐騎不誰能搭的。”吉爾伽美什挺滿意的點頭讚許,“沒有發出不像樣的尖叫,值得誇讚。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呀。”
遙遠的舊城,突然發出了核.爆般的巨大火光。
一起賽車的男孩子們愣了愣,立即笑出聲來。
“這幾天瓦斯爆炸的情況還真多呢。”
“不就嘛。”
綾子:……
人類的適應力,還挺值得敬佩的。
***
“caster抓了saber,更換了archer的所屬權。”
“berserker開始行動了。”綾子對個耐打到能殺死十二次的英靈非常感興趣,“我準備berserker打一場,你要來觀戰嗎?不我不會保證你的安全。”
吉爾伽美什:“搞清楚,我servant。”
綾貓貓點頭:“行,你隨意。”
此時的英雄王,還沒意識到,lancer一起拆教堂的貓貓並未展現其真正的戰鬥力。
[人類罷了,再強又能強大到哪一步呢?]
比起綾子,他對騎士王更感興趣。
爲了虛無理想而揮劍的姿態,任何男人無法抗拒的強大美麗,註定凋零的脆弱。
本該如此。
直到銀髮女踩魔法陣的花紋、拉着刀光勢如離弦之箭般銳利的斬下致死的一擊時,比刀光更冷銳的眸光,斬落了所有人的心頭。
極致的美。
你以爲無情的兵器,但確實手持兵器的溫軟美人。
她似乎從未意自己的美麗,總注視着自己的內,恬靜的盛綻着,張揚又低調。
綾子得到了能夠殺死berserker的武器庫,便以御主的身份殺死了英靈。
吉爾伽美什走向了小聖盃伊莉雅,準備按照原計劃取走她的心臟。
“請等一下,archer。”
現的吉爾伽美什對綾子算相當有耐心:“怎麼了,綾子?”
“能將伊莉雅交給我處理嗎?”
吉爾伽美什嗤笑:“你該不會對這個人造人起了惻隱之心吧,綾子?”
綾子答非所:“我只想到了更漂亮的解決方法罷了。”
系統說,只要她使這個馬甲就會明白該怎麼做才能吞噬這個世界的聖盃黑泥。
伊莉雅小聖盃的殘骸,引出聖盃的碎片,通往根源的路引。
吉爾伽美什想看黑泥燃盡世界,她想拿到聖盃此世之惡,沒必要非殺了這孩子。
至於曾經劈了自己的騎士王……親手解決掉berserker、滿足了英靈一戰的戰鬥欲之後,綾子便不再想着揍人家一頓了。
愛又努力的小姐姐總惹人喜愛。
雖然寄希望於聖盃有些讓人唏噓,身爲不列顛的王,總要承擔一般人難以想象的責任理想。
經得到了滿足的綾子決定不再拖延,就此終結聖盃戰爭。
她走到了伊莉雅的面前。
她將手中的武器丟回了英雄王的寶庫,手中突然出現一張彩色的卡片。
而後,卡片化作了——
“聖盃?!”
伊莉雅瞬間就感知到了充盈着力量的金盃貨真價實的、這個世界被污染的聖盃完全不同的、確實以實現一切願望的真正的聖盃。
“爲什麼你會——”
綾子腳下翻湧的黑泥阻止了伊莉雅的質。
她將領域鋪展開,沒有綠色的草地來保護領域範圍內的獵,只有純粹的惡意翻湧,吞噬一切,侵入深。
黑泥“貫穿”了伊莉雅的心臟。
一種概念意義的貫穿。通小聖盃的碎片,歸根溯源,屬於綾子這邊的根源的力量,撐開了這個世界的“孔”,強迫這個世界的聖盃降臨。
不完整的聖盃貪婪的渴求着力量,些不被管束的世界之惡嗅到了真正的聖盃的香,瘋狂的順着被撐開的“孔”,湧向綾子。
她再度見到了此世之惡。
一次,她剛來便翻了車。
這一次,她有備而來,毫不留情的吞掉了對方的靈基,轉化爲了一張不被召喚就無法現世的卡牌。
溢出的黑泥逆流回溯至根源,“孔”自然閉合,屬於綾子支配的黑泥從伊莉雅的胸腔抽離,她將之前學習魔法工學時製作的魔偶心臟留了人造人空洞的心口。
沒有人死亡。
聖盃戰爭,悄然落幕了。
聚集於此的英靈們失了存此世的理由能力,騎士王消散的光點中不甘心的向綾子奔來,終也沒能碰到她的理想。
此戰的英靈們消失了。
沒有勝利者,因爲有人直接踩了規則,吞下了所有的獎品。
“真個貪婪的傢伙。”吉爾伽美什輕嘆,“綾子,以人類的軀殼吞噬聖盃,你愈加讓本王刮目相看了。”
遠坂凜,衛宮士郎,間桐慎二只目瞪口呆的望着個銀髮蒼瞳的女。
事情經完全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尤其吉爾伽美什說出這句話之後。
“人類?這怎麼能會人類啊!”遠坂凜原地跳腳,“聖盃呢?這就結束了嗎?!我的archer呢!”
“saber也……”
“衛宮士郎。”綾子錯開吉爾伽美什相交的視線,轉向了第一次正式見面的年,“這伊莉雅,衛宮切嗣的女兒。雖然人造人,但身份血緣來說,你的姐姐。”
本以爲妹妹沒想到居然多了個姐姐的衛宮暫時失了思考能力:“你說……什麼?”
綾子懶得再分精力給沒什麼交集的傢伙,解決了腳邊個暈的小蘿莉的歸處後,她也沒了別的要處理的事情。
“英雄王閣下,我要離開了。”綾子其實挺喜歡被這位帶着玩,但很有自知之明的,並不覺得這位狂傲不羈超難伺候的高傲英靈會想自己扯關係,“這段時間您帶我接觸了各種有趣的玩樂項目,受益匪淺,終身難忘,非常感謝。”
吉爾伽美什似笑非笑:“然後呢?”
“請現否要解除我們之間的契約呢?我並不覺得您喜歡被普通人束縛。”
金髮青年笑了起來:“普通?謙遜頭了會惹人發笑的,綾子——我什麼時候說要解除契約了?誰允許你隨便決定我的想法了?”
“這倒也,抱歉,我唐突了。”
綾子不知道對方想什麼,很多時候她不太能搞懂吉爾伽美什想什麼——舉個例子,飆車這種完全沒有戰鬥刺激的娛樂項目,就像清粥小菜對比美味佳餚,於寡淡。不說不玩,但着實沒達到綾子能“享受”的程度。
“請您明示。”
不懂就。
敢賣關子的話,她這就走人,絕不奉陪。
吉爾伽美什蹙眉:“看看你張無趣的臉,這世間還有太多值得愉悅的事情,就由本王來教你吧——還不感恩戴德的道謝?”
綾子沉默着思索了片刻。
她盲猜對方打算跟着自己走。
[系統,能把對方變成卡牌嗎?]
【本人同意的前提下,立即就能執行。】
“多謝。”
綾子依言順着對方的要求道了謝,內心毫無波動的,拿出了一張空白的ur卡。
有武器庫主動白送,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如果您不介意這種契約方式的話……這我高規格的契約卡,也我的誠意,請您成爲我的卡牌。”
如果有人這麼邀請她,無論多麼誠心誠意,無論彼此實力差距有多大,她也會拒絕掉。
所以她不能理解,爲什麼能夠自由生活副本四的英雄王會紆尊降貴矜持點頭變成ssr英靈卡。
因爲玩嗎?
還因爲fgo裏本來就有他的卡,所以毫無締結的從fz跨fsn終一腳踏進了她的卡池?
無法理解。
但,又有誰能拒絕以白嫖的五星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