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的話讓端着藥走到了房門口的連俊傑頓時黑了臉。
慫?
臭小子竟然敢在他的身上用慫這個字,他是活膩了嗎?
葉紅袖正不知道該如何回金寶的話,眼角就瞥到了站在房門口黑着臉的連俊傑。
“這下你慘了。”
她笑着摸了摸小金寶的腦袋。
“你要給我當娘了,慘的不是我,是爹!這下他有人管着了,就不會天不怕地不怕了。”
背對着房門口的金寶還沒發現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連俊傑。
“我說慘的,是你的小屁股。”
葉紅袖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然後衝他指了指身後。
金寶一回頭,對上連俊傑黑如鍋底的臉後立馬傻眼了。
“爹,我……”
“喝藥了!”
他纔剛開口,連俊傑就捏住了他的小鼻子,把黑乎乎如墨汁一般的藥灌進了他的嘴裏。
金寶猝不及防,想要掙扎,但小鼻子被死死捏住了,他只能張嘴不停的把倒進了嘴裏的藥汁喝下去。
這藥真苦,真難喝啊!
他還被嗆到了,原本沒什麼血色的小臉咳出了紅暈。
“誰慫啊?”
把藥喂完了以後,連俊傑挑眉看向他。
“我,我,爹,我慫,我最慫!”
金寶回答的時候,還一臉驚恐不停在炕上倒退,想着離他越遠越好。
他現在可是病人啊,不能受罰的。
“慫的不是爹嗎?”
金寶害怕的樣子差點把連俊傑給逗笑,但他還是繃住了。
臭小子,竟然當着他小青梅的面說他慫,這是不可饒恕的。
“爹不慫,爹天不怕,地不怕呢!是頂天立地,人人敬畏的大英雄,爹怎麼會慫呢!”
已經退到了牆角最裏邊的金寶,舔着一張諂媚的笑臉,心虛的恭維着自己的爹。
“那……”
“好了!你有完沒完啊!金寶還是病人呢!你給我過來,我有事要你做。”
就在連俊傑還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金寶的時候,站在門口的葉紅袖看不下去了,厲聲衝他叫了起來。
自己的小青梅開口了,還是不容置疑的口氣,連俊傑哪裏敢不聽,最後狠狠瞪了一眼金寶,乖乖出去了。
“爹……真慫……”
這是最後嚇得小腿都軟了,靠着牆角跟坐下的金寶,一臉不服說出來的話。
不過這次他說的很小聲很小聲,不敢再讓自己那個脾氣不怎麼好的爹聽見。
連俊傑原以爲葉紅袖有事讓自己做只是幫金寶解圍的一個藉口,卻沒想到她衝自己指了指掛在牆上的弓箭。
“你上山幫我獵幾隻野兔子來吧,我有用。”
“你想喫野味了?”
“不是,那本難經要略裏有很多珍貴的醫理藥方,我想邊琢磨邊實踐,但我還沒徹底琢磨透,也不能用在人身上,所有打算先在這些小畜生的身上試試。”
“成!那我現在就上山,你在家裏等着,不用一個時辰我就能回來。”
連俊傑原本就有今天要上山的打算,立馬背上了弓箭。
就在連俊傑揹着弓箭走到了院門口之際,突然看到海生着急忙慌的奔了來。
“連大哥,紅袖姐,不好了,程天順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