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解釋了,這雖然有違道德,但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好聚好散,別纏着人家就是了。”那位年輕人又道。
“對呀對呀,人家還有大好青春,跟你在一起本就是爲了錢財。各取所需,人家現在想走了,你又何必苦苦阻撓,喪失尊嚴。”
羅正覺得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這種事情,縱然舌戰蓮花,也得兩人配合纔行,而羅琦琦很明顯是不會跟自己配合的。
羅琦琦也感到憤怒到了極點,對於她這種單純的女孩,對名節這種東西是很在乎的。這些人的言論,很明顯已經嚴重侮辱了自己的名節。但她也感到百口莫辯,無法反駁。
其實她心裏也知道,只要自己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羅正的女兒,解釋幾句,這些人自然會羞愧地走開,那些心存不軌之人,沒了羣衆基礎,也只能灰溜溜地走開,但自己曾發過誓,一輩子也不會承認這個父親,他把自己和母親害的這麼苦。
儘管自己心裏有時候也會想,自己要是有個能照顧自己的父親該多好。
“夠了,你們別廢話了,你們羞辱我可以,但絕對不可以羞辱我女兒,誰再次敢廢話一句,小心我的拳頭。”羅正終於氣憤不過,拳頭緊握,就朝着那年輕人撲了過去。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雅的性格,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是絕對不會行這種莽夫之舉的。因爲這決解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那年輕人‘哎呦‘一聲,突然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嘿嘿,人家仗義執言,你理虧就打人。這個世道,果然是有錢就了不起,可以肆意妄爲。”
“噓,別說話,別忘了都有人躺在地上了。人家能包乾女兒,肯定有錢有勢。打死你也沒辦法。”
隨着幾聲推波助瀾,圍觀衆人紛紛投來了鄙視而憤怒的目光,有人開始跟着嘲諷咒罵。甚至連幾位服務員都看不下去了,擔着被開除的風險,跟着斥責了起來。這些斥責,除了斥責羅正之外,也波及到了羅琦琦。
這裏是高檔會所,圍觀之人比不上公共場合,但加上服務員也有十五六個。能給人造成的壓力也還是很大的。
“嘿嘿,包乾女兒本就違背社會道德,敗壞社會風氣。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人,簡直無法無天。”
“就是,別以爲有幾個醜錢了不起。真是讓人噁心。小姑娘,雖然你的行爲讓人不齒,不過你離開這樣的人是對的。”
“嘿嘿,還小姑娘。綠茶婊罷了。年紀輕輕不走正道,爲了錢連尊嚴都不要,被一個老男人包養,真他媽噁心。”
“你們……你們……”羅正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的拳勁他非常清楚,根本不可能把人一拳打得躺在地上,那人明顯就是裝出來的。這麼多年來,他還從沒被幾個年輕人搞得如此被動過。
他暗自發誓,等此事解決後,一定要把這幾人連同他們背後的勢力搞死,方泄心頭只恨。可問題是,現在這局面,簡直就是絕境,如何才能解決呢?
除了一走了之他是絲毫沒辦法了,但如果這樣做的話,女兒羅琦琦的名節勢必遭受羞辱了,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而就在這時,羅正突然看到一個人正朝着他們走了過來,正是楚天。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希望,希望楚天能幫他解決了這個困局。
楚天剛纔坐在稍微休息了一下,發下羅琦琦不在,便出來尋找。他眉頭微蹙,略微瞟了兩眼,就對羅琦琦父女的遭遇猜了個大概。肯定是有人圖謀不軌,要讓他們下不來臺。
而這時,羅琦琦也發現了楚天。忙道:“楚天,你……快來幫我。”
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形成了對楚天的依賴。她獨立自強,那是因爲情況所迫,她不得不如此。而現在,有了楚天,遇到事情,特別是難事,她會不由自主地想到楚天,希望楚天能幫助他解決。
而羅琦琦的這聲叫聲,也讓衆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楚天身上。
特別是以那年輕人爲首的圖謀不軌之人,更是想看看,能讓這大美女本能求救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就見楚天長的還算英俊,但看不出任何過人之處。他就不信邪了這小子能化解絕境。
楚天走到羅琦琦身旁,笑着安慰道:“沒事,我已把事情猜了個大概。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解決的。”
羅琦琦看着楚天柔和的笑容,憋屈憤怒而慌亂的心情稍減。她相信楚天可以把這事情處理得妥妥帖帖的。
羅正作爲華宇老闆,沒像羅琦琦那般表現的極爲不鎮定,但眼中的希望之色,絲毫不掩飾。其實能做到老闆這個位置,其能力不言而喻,如果他稍稍冷靜下來,是可以想到解決此事的法子的。
但這事因爲關係到羅琦琦的名節,而他又過分在乎羅琦琦,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正所謂關心則亂,導致他亂了方寸。一時間焦急萬分,卻沒任何法子。
楚天咳嗽一聲,道:“諸位聽我說,我可以作證,這兩人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他們都是清清白白的人,豈會做那種事?”
“嘿嘿,你以爲憑你一家之言,咱們就能信嗎?其實這事也沒什麼,雖然有傷風化,卻也常見。但我們看不慣他打人爭辯,看看那人,都被他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了。有錢人就是了不起呀,動不動就動手打人。”一人陰陽怪氣地道。
這番話,立刻就把衆人的對羅正的厭惡值拉高了不少。使得很多人的心中的天枰,不由自主地朝着不利於羅正父女的方向傾斜。
有錢人仗勢欺人,任何人都非常討厭。
“一隊道德敗壞的狗男女而已,有什麼值得辯駁的。”一位嫉惡如仇的年輕人道。
“就是,他們兩個,本就是那關係,你辯解不了的。最爲人不齒的是,這老頭竟然還打人。”
面對這人言語,楚天沒有辯駁,而是指着躺在地上的年輕人道:“你說他被打得動彈不得了?”
“那還用說。包乾女兒的人,性必然好不到去,把人家打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也是理所當然。”混在人羣中的一位圖謀不軌之人道。
楚天冷笑道:“這人已經被打得動彈不得了嗎?”
楚天冷哼一聲,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喫驚不已的舉動,對着躺在地上的少年,用腳輕輕一點,點中對方的學位。
“哎呀!啊啊啊!哈哈哈!”少年翻滾起來,頓時活蹦亂跳起來,謠言不攻自破。
“你看我輕輕碰他一下,他跳的多歡。不過,見你們馬上就要信口誣陷,滿嘴噴糞,看來金主給你們的錢不少呀。”
“你,你血口噴人!哪裏有什麼金主。”原本準備發力,繼續號召周圍的羣衆,誣陷羅正。
楚天此時卻是三不當做兩步走,抓住了那個跳起來的少年肩膀,冷笑道:“是非黑白,大家現在都一目瞭然了?”
他冰冷的氣勢,瞬間讓在場的衆人冷靜下來。
“啊啊!放手,放手,痛死了。”那個被抓起的少年,身體邊抖動,邊咬牙切齒的承受着疼痛。
楚天笑了笑道“現在可以說了!”
“我,哎呀!啊!我們這幾個人耍詐,意圖對他們父女不軌,先以口舌之能,引導大家誤解他們父女的關係,讓大家覺得兩人是有傷風化的不正當關係,逼迫這位愛女心切的先生出手,接着又以裝重傷的手段,激發大家的對他們兩人的仇恨值,最要要打得詆譭他們兩人名節的目的。”少年實在忍受不住疼痛,再加上穴位被截,全身血液不流暢,動彈一下都錐心的疼傳來,讓他如經歷人間地獄,唯有老實交代。
衆人冷靜下來,轉念一想,貌似也是如此,紛紛散開。
人羣散去,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好處理許多了,羅正陰沉着臉,“這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
此時,人羣散去,“星石會所”的安保人員,也走了過來,面對羅正陰沉的臉色,他們靜若寒蟬,就是遲來的經理,卻也是有些畏懼。
羅正可是羅家的公司,在湖城的能量,隨時都能夠讓他們喫不了兜着走,現在因爲工作的疏忽,造成了騷亂,他們的責任難逃。
“帶我去見你們老闆!”羅正冷聲說道,這一切的事情,如果沒有會所的人打招呼,他不相信會出現,這明顯是一起有預謀的行動。
“琦琦,你先回去,這次多謝楚天!我們的事情,稍後再說。”羅正囑咐一句,就有些頭痛,貌似經過這件事情,羅琦琦對他的觀感,變得更差,以後要修復彼此的關係,可謂難上加難啊。
羅琦琦想了想道:“算了,我走了。”
說完,轉過身子就走。
羅正激動得哈哈大笑,眼角流出了淚珠,抱住楚天道:“謝謝你,太感謝了。你讓我的寶貝女兒對我說話了。”
“應該的,應該的。”楚天笑了笑,對夏正這狀若癲狂的樣子非常理解。一句冷冰冰的話語,都能讓他高興成這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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