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管他,我也不太喜歡這樣的人,沒有自己的主張,容易受別人的影響。
看到我和侯鎮談的投機,就直接把我給屏蔽了。沒有一點鄰居味道,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倒像是小孩過家家一樣。
看到牛一刀的人可並不是他一個,幾分鐘的時間身後走動的突然多了起來。
有的快到我身後的時候故意慢下了腳步,斜着眼珠看着我的屏幕。
有的則是從很遠的地方就看着身邊走過的各個操作檯,走到我身後的時候才瞪大了眼睛,光怕給看錯了。
但是也有不乏痛快的人,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小夥,長的還是蠻帥氣的,(但是別給我比)這小夥直接來到我身後站住,很自來熟的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哥們,我是98號向衝,最近我也是頭痛,過來籤個到,呵呵。”
我的軟件剛買入‘龍港實業’還沒有關閉,這小夥眼尖,也看到我的持有股份一欄已經有了‘龍港實業’“呵呵 你忙,等有空在聊。”
也真夠利索,我的嘴還沒張開,這小夥就已經回到自己座位坐下了。
98號和99號都來過了,估計後面來來回回走過去的號段也高不到哪裏去了,這個100號就在我身邊,我這裏都快成了廢品收購處了。
看就看吧,人沒有到了一定的困境,也不會舍的下臉來跟你做一把,畢竟公佈成績的時候,誰和你的股票一樣,選手們大概也能明白了。
時間真快,兩週就這樣過去了,今天又是週五,喫過晚餐後坐在沙發上美滋滋地算起了賬來。
現在‘鴻電器’價格已經22.5元多了,我自己的賬戶資產差不多也有二十多萬了吧。這個比賽賬戶在這兩週的時間,也已經賺了十七萬多。目前爲止自己趁三十七萬多了。
“叮鈴...叮鈴...”這是誰啊,真掃興。
我拿起茶幾上的電話,“喂。哪位?”
“楊銘哥哥,我是小微。”
“唵。”我感覺有點頭疼了。
“楊銘哥哥。你都兩週沒有陪俺玩了,也不給俺打個電話,我可是信守合約的,都沒有來找你。
不過,郭總給了一個任務,明天去兒童福利院募捐,讓你陪我去,明天早上我就接你,不見不散,拜拜。”
“哎哎哎!我沒空.....”“嘟 嘟 嘟 嘟 嘟 。”
這小妖女剛開始的時候還慢聲細語地,可說到郭總的任務後,簡直成了脫口秀,說完更是毫不猶豫地直接掛機了。
郭大哥那裏會給我這樣的任務,這純粹就是借公行私啊。
我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剛纔美滋滋的勁頭,直接打擊的雲消霧散了。
唉!明天不知道又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那我只陪她去兒童福利院,說什麼也不去別的地方了,特別是商場,去了我也不下車。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扭過她啊,上次逛了兩個商場後,自己也不是堅決不走路了嗎,可這小妖女鬼點子多啊。
愁的我一屁股歪坐在沙發上,哎!順手拿起了龍港晚報。
騰地一下我又坐直了身子,什麼?
我楊銘什麼時候成了香饃饃了?哪裏、哪裏都有我的事了!
‘天興投資炒股決賽進行過半 選手楊銘技壓
羣雄兩週獲利百分之一百七’
‘金融界大亨之子畢一帆獲利百分之一百六十六 奮起直追’
難道這真的是想讓我名利雙收嗎?
還有個色?NO! NO!想到這馬上嚇出了一身小米。
這小妖女可不是我的菜,嘿嘿... ... 我突然想笑,如果給畢一帆介紹一下,哈哈,一定很熱鬧吧!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在這個世界裏,遇到年輕時候的孩子媽,我該怎麼辦啊?
我是否還可以和她結婚嗎?如果結婚後生出的小孩,會不會還是原來的那個孩子? 我還是想要和我另一個世界一樣的女兒。
如果我不去找到她,她和別人結婚了又是個什麼情況?這個...想起來就感到憂慮和擔心。
找還是必須去找的,不過現在她還在國外讀書,我還有時間考慮這些不確定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七點鐘,就被小妖女的電話鈴震醒了。
可現在我都喫完早餐九點多了,小妖女還沒有來接我。
肯定是喊醒我她自己又睡了,不可能是化妝耽擱時間吧?上兩次見她的時候,從來沒見過小妖女化過妝的啊。
今天穿什麼呢?我考慮了一下......。
我找出了劉海叔送我的圓領短袖衫,還記得帶來了一條灰色運動褲,這兩件挺搭啊呀。
嗯,不錯,我不懷好意地笑了。
鏡子前面照了一下,挺樸素的嗎,這樣的話被拉去逛商場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吧?我不僅有些得意起來。
‘邦邦邦、邦邦邦。”
“好了,好了,別敲了,來了。”
我剛準備好,正想去大廳等她呢。
“你這樣敲門會把賣門鈴的氣死的,如果是別的顧客會被你敲走的,也就是我這個黃金會員能原諒你。”
我很大度的樣子教訓着她。
“我纔不敲顧客的門呢,哼!人家以前從來都沒敲過門。”小妖女有些委屈地撅起小嘴說道。
“對呀,用門鈴多好啊,顯得小妖...小女孩多文雅啊。”
小妖女是我在心裏才能唸叨的,差一點就說了出來。
“人家以前都是踢門的,我才懶得按門鈴來。”
......!
“楊銘哥哥,你穿這身好帥哦,砸砸砸。”說着就要撲上前來。
“別鬧了,快來不及了,快走吧。”
我趕緊快走了兩步,突然想鍛鍊一下身體了,順着樓梯快步向下走去。
“等等我、楊銘哥哥。嘻嘻嘻,嘻嘻嘻!”
“......!”
這個兒童福利院在另一個世界中,我也經常來的。
那個時候,週末會經常帶着女兒來這裏和小朋友們玩耍,每次來的時候女兒都把她最好喫的零食、最喜歡的玩具帶過來,和小朋友一起分享。
兒童福利院坐落在龍港植物園西側,這裏環境優美,空氣更加新鮮。
這是一個獨院,比我曾經住過的劉海叔叔宿舍要大兩三倍。
進去大門後,紅磚鋪成的小路兩側是綠色的草坪,草坪都有籃球場一樣大,在向前排列着的三排房子,就是兒童福利院的教室和
宿舍了。
房子的顏色是藍色的,房頂鋪着紅瓦,這樣的色差雖然好看,可在這裏看上去讓人不免有些傷感。
草坪上挺熱鬧的啊,有七八位小朋友和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年人圍成一個圈,小男孩手中拿着一個草帽,正圍着這個圈跑,他們開心地唱着兒歌,暫時忘記了失去家人的悲傷......。
丟、丟、丟手絹
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不要告訴他她
不遠處一個穿T衫、牛仔褲的年輕人,半跪在地上、拿着一塊潔白的手絹,正在給坐在輪椅上的一個小女孩搽鼻涕,可愛的小女孩左右搖擺着小辮子,調皮地喊着。
“不搽不搽,還要玩,還要玩。
站在年輕人背後一個一兩歲的小男孩,突然岔開了雙腿。
這動作很奇怪啊,難道是要撒尿了?
果然,片刻後,這個年輕人就喊起來。
“小壞蛋,快退後,撒我後背上了,看我不打你的小PP ,這裏還有女士呢,不能隨地大小便。”
坐在輪椅上的小女孩還是喊着要玩,還是在搖着頭不讓搽鼻涕,鼻涕也是被越甩越長,直接甩到了牛仔小夥臉上了。
前有鼻涕後邊有個小水管,小夥直接被前後夾擊了。如果在外面看到這樣的場面,這牛仔小夥肯定是兩個小孩子的爸爸了,否則的話怎麼如此有耐心,如此不怕髒呢。
“不準踩哦 ,踩了回來打PP的,等我去拿拖把,”
牛仔小夥給小女孩搽完鼻涕,迴轉身來對着小男孩輕聲的哄道。
這牛仔小夥怎麼這麼面熟?轉過身來,纔看清楚小夥的面孔,絕對是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畢一帆!這個就是畢一帆的面孔,我敢肯定!
高傲呢?傲氣呢?都去哪裏了......?
這個善良的小夥應該是畢一帆的孿生兄弟吧?
畢一帆有孿生兄弟嗎?
不知道。
如果沒有孿生兄弟的話、
這一幕絕對把我的三觀給毀了!
他也應該看到了我,但好像不認識我。
如果他是畢一帆呢?也應該不會認出我吧,畢一帆從來都是用鼻子看人的,雖然兩個周的時間了,恐怕連用鼻子都沒有看過我吧?
我帶着疑惑走進了募捐室,第一排房子的一間小客廳被臨時改成了募捐室,裏面有一對中年夫婦坐在連椅上,等待着辦募捐手續。
既然都是來募捐的,也都客氣的微笑着算是打過了招呼。
在這裏卻沒有看到小微的存在,她這會不應該是交募捐嗎?路上的時候她給我說過,帶來了一張二百萬的轉賬支票的。
進來院子的時候我停了下來,看了一會小孩的玩耍,也沒有幾分鐘啊。
果然在掛着的小黑板上,最下面一排寫着龍港大酒店的募捐記錄,募捐金額是二百萬元。
又往上看了看,第一排的字明顯比其他長出了一部分,比較顯眼,捐贈金額,卻是兩千萬元。
嗯,這是那個富豪?這麼大氣,真是個大善人,我很欣賞的看着。
捐款人;畢震!
畢震?
這個名字我好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