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秦剛已經把車停在了路邊,正在駕駛位置上閉目養神。
我從夢境場景中醒來,許曉也只能被動地從我的夢境場景中出來,也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正依在我肩膀上,紅撲撲的小臉向下一低,又看到身上還披着我的西裝,就想起了剛纔的夢境。
“難道這是真的嗎?剛纔夢境記憶猶新,是楊銘把自己擁入懷中的。”
許曉這樣想着,並沒有很慌張的馬上把頭從我肩膀上抬起,又深情是看了我一眼,才緩緩坐正了一些。
“老秦、這麼快就到了,累了吧。”
我看了看窗外,外面的行人川流不息,一棟棟高樓大廈延向遠方。
聽到我說話,老秦馬上開口說道:“不累的,我們剛到,看到你們都在睡着,就沒有喊醒你們。龍都的道路我不熟悉,不知道怎麼走啦。”
我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也沒少來了龍都,但那都是在另一個世界的十多年後,而且那個時候可以用導航引導,這個時候讓我找到位置,也是很難辦到的。
“哈~怎麼?到了嗎。”孫猴打了個哈哈,也醒了過來。
“嗯、老孫你先下去等個出租車,一會讓出租車給我們帶路。”
我拿起電話,剛要撥出‘訊聽電子’孫老闆的電話,我的手機就先響了起來。
“你好,哪位。”我看了一下不是孫老闆的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呵呵、不好意思,我是‘美電器’的,我姓黃,是彭總監的朋友,下午我一直給楊總您打電話,現在纔打通。”
奧、我明白了,真如彭總監說的那樣,這是來要籌碼的吧。
可是我下午的手機一直開着的啊,怎麼會打不通、黃老闆也沒有必要給我說假話啊?難道是手機帶到了夢境場景裏面,就沒有信號了?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嗯、黃老闆啊,你好。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啊?”
我裝着毫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楊總是這樣的、我聽說龍信證券持有的‘訊聽電子’的股權,讓楊總接手了?”
“嗯、是的。黃總的消息真夠靈通啊,難道黃總手裏也有籌碼需要出手嗎?”
我故作迷糊地問道,要不是彭總監先告訴了我,這個黃總也有意接手的話,我還真懶得和他套路下去。
這個‘訊聽電子’的殼,現在對我很重要,我倒是想聽聽黃總的意思。
黃總聽我這麼問,好像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稍停片刻才說道:
“呵呵、我手裏也倒是有些,不過也不準備出手。
我的意思是想給楊總談談,楊總接手的這批股權,有沒有出手的意思。”
我想既然你也不打算賣,我也不打算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啦,我這裏還等着去孫總那邊呢。
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想在套路下去了,都想借殼上市,畢竟我們現在成了對手啦。
“不好意思黃總,我還不打算出手,我這裏還有點事,咱們下次再聊吧黃總。”
聽我回絕的這麼堅決,黃總好像也有些着急了,急忙說道:
“楊總,先別掛,我可以溢價收你手中的股權,價錢好說,這個、這個股權對我有些重要,我想找你面談一下如何。”
“對不起黃總,這個股權對我也很重要,而且我也和‘訊聽電子’的孫總談妥了,不好意思啊。”
“啊!
那~”這就明瞭啊,黃總也聽了出來,人家這也是借殼啊,自己晚了一步。
和孫總談好,我是故意告訴他的,我現在是二股東。
二股東和大股東談好的事,黃總想插一手的話,就要考慮一下了吧。
我是怕黃總在我這裏要不到股權,在跑到孫總那裏插一腿的話,我談的難度就要大了。
我是想讓黃總最好先知難而退,這樣再和孫總的談判中,就能獲得更大的利益了。
不行、我得儘快把這事談下來,現在都看到了有人接盤,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訊聽電子’的主意呢。
我又找到了孫總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電話佔線中。
這時、孫猴也已經攔住了一輛出租車,正在前面等着呢。
“老孫,你前面帶路,我們去龍門大街666號‘訊聽電子’公司。”
“好咧。”孫猴答應了一聲,就去了前面的出租車上。
過了幾分鐘,我又撥打了孫總的電話,這次竟然通了:“孫總你好,我們已經到了龍都了,正在去你們公司的路上。”
這時的孫總,已經沒有了早上的激動,仍然比較熱情地說道:
“楊總、要不這樣吧,你們先去公司對面的恆天大酒店,房間我已經訂好了三個六,我隨後就到。”
“好的,孫總,那我們一會見。”
早上和現在短短幾個小時,孫總的語氣我還是可以聽的出來的,難道是黃總這會已經和孫總談了?
也不對啊,我和黃總放下電話,就直接打了孫總的電話,如果說剛纔的佔線是黃總打的,也不至於談這麼一會吧。
先不管了,到了看情況在說吧,我手中有了這三千多萬股,已經有了話語權,黃總想從中拿走孫總的股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老孫,告訴出租車去對面的恆天大酒店。”
過了一會,恆天大酒店就到了。
這個酒店看起來有些蕭條的樣子,但是門口停着的車也是不少。
我想現在‘訊聽電子’遠遠沒有了當年的紅火,甚至是很落魄,這應該對這個酒店的經營影響也很大吧。
酒店外面看起來有些蕭條,大廳裏面還是比較壯觀的,甚至還有着一絲當年紅火時的影子,雖然設施比較陳舊了,但是骨架扔在。
服務生把我們帶到了666餐廳單間,又幫忙喊來了餐廳服務員。
秦剛去停車了,沒有和我們一起進來。
兩個女孩子剛進來單間,就急衝衝地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我也沒好多問,這裏只剩下孫猴我們兩個了。
單間空間不小,餐桌旁邊還放着幾個沙發和茶幾,正面牆上還掛着一個大彩電,彩電下面擺着幾個話筒,估計是唱卡拉OK的吧。
我和孫猴坐在了沙發上,服務員也衝好了兩杯茶水端了過來。
隨着走廊的腳步聲,房門被敲了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推開了,“呵呵、讓貴客久等了。”
同時一個看似差不多六十多歲,端着水杯的老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我和孫猴連忙起身,還沒等我們說話,就看到這人愣了一下,又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走錯門了。”說着就退回了門口外面。
這人看了看門口掛着的號碼,才又疑惑地又走了進來。
“哦、您是孫總吧?我是西南市的楊銘。”我趕快走向前去,笑着說
道、
“楊、你是楊總?”
孫總疑惑地和我握了下手說道。
“是的孫總,我是西南市兄弟投資公司的。”
估計是這孫總看我年輕,一時有些摸不着頭緒了。
我連忙把剛印製完的名片拿了出來,雙手遞了過去。
“好好、辛苦啦。請坐、請坐。”孫總邊說着,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名片。
如果這就是孫總的話,他可就長的真的有些老相了些。
‘訊聽電子’管理層的資料,知道要接手他們股票的時候,我也看過的。
孫總的年齡是55歲,一九四零年生人,而現在看上去至少應該有六十多歲啦。
頭髮已經花白,眉頭上的皺紋已經摺成了幾道,眼圈發暗,笑起來的時候,露出的牙齒呈黑黃色。
孫總在對面坐下來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煙燻味傳了過來。
“楊總、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到了,這次你們來了幾個人啊?”
看完名片,孫總雖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面這個就是接盤自己3000多萬股的二股東,但是人家也沒有必要作假啊。
也許是人家長的年輕了一些,實際年齡應該也不會太小吧,但剛開始見面,還是不好意思直接問年齡的。
“孫總,這次我們過來五個人,他們出去了,一會就回來。”
從孫總的目光中,我已經看出了孫總的失意,聽到我們來了五個人後,情緒稍微也隨之好轉了一些。
這時門口又進來一箇中年男子,這個男子倒是比較精幹,眼神放着光芒。
看到他進來,我和孫猴又站了起來,我知道這應該是和孫總一起過來的。
孫總連忙介紹道:“這就是西南兄弟公司的楊總。這是我們的財務總監劉總監。”
“哦、”這個劉總監詫異地看了看我和孫猴,看到我伸出了右手,才恍然道:“你好、楊總,沒想到楊總這麼年輕。”
“呵呵、過獎了劉總監,這是我們公司的辦公室主任孫主任、”
孫猴聽到我介紹他的官稱,馬上精神抖擻地也走上前去,與孫總、劉總監一一握手。
“哈哈哈哈、孫主任啊,也是年輕有爲,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孫總突然大笑道,臉色卻是一片茫然。
心想,這是怎麼了,難道我這幾年閉門造車,竟然不知道現在都換了年輕人,成了年輕人的世界了嗎?
這個孫主任看起來也是二十來歲的樣子,這樣的投資公司,除了這個楊總,這個孫主任也算是公司的二三把手了吧,難道這個公司是一羣孩子組建的?
嘴上雖然沒有說,但是心裏卻嘀咕開了,就等外面沒有回來的幾個大神吧,也許這兩個是富家子弟,人家請了高級顧問,這也是有可能的吧。
秦剛停完汽車,也走了回來,但是秦剛穿着一身迷彩制服,一聽又是保安隊長,雖然年齡大了一些,但是保安隊長年齡再大,也不管個卵用啊。
看來進來越晚的年齡越大,孫總又有所期待起來。
雖然有所期待,看到我們兩個這種情況,心也是涼了半截了,
但是這個二股東是錯不了的,孫總也已經看到了交易所回饋回來的名單,確實是楊銘買進了3300多萬股公司股票。
就是對方沒有借殼的打算,或者操作不了,幸好美電器的黃總也有這個意向,這次就算是和二股東見一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