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梒本來是來打探消息的,結果到最後去給人家做乾兒子去了。回去和蘇夏如何交代還是個問題,可是怎麼拒絕?
“乾媽,好。”星梒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先給老闆娘一個熱乎抱着。
老闆娘伸出手去摸着星梒的頭髮,“乾兒子乖,以後你就叫我鈺乾媽吧。”
“鈺乾媽?”“還是叫魚乾娘吧。這樣好聽。鹹魚的魚,嘿嘿。”星梒聽着鈺乾媽有點彆扭。
“好好,叫什麼都好,別叫老乾媽辣椒醬就好了。你老媽現在辣不起來了。”老闆娘破涕爲笑,開着玩笑,認了個乾兒子看出來很是開心。
“魚乾娘什麼時候都很火哦,成熟的女人,風韻猶存哦!”星梒上下打量着魚乾娘,不住的點頭“大美女,絕對的大美女。”
老闆娘戳了一下星梒的腦袋,“好了,乖兒子,別逗我了,我這模樣我還不知道啊。趕緊回去好好陪我那幹媳婦吧。好好談談,別鬧彆扭啊。”
“是,謹遵魚乾娘懿旨。”星梒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就消失了。
“怎麼樣啊?星梒。”蘇夏看着星梒滿面春風,像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有點興奮過度。
“哎,別提了。”星梒先坐下來倒了杯水喝了口。
“怎麼,彩票丟了?不,什麼別提了?蘇夏差點以爲星梒丟了彩票。
“什麼都沒打探來,反把我自己搭上了。”星梒就是慢吞吞的說,可急的蘇夏是螞蟻站在油鍋裏,想跑跑不出來油多太滑了。
“把自己搭上了?她沒對你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蘇夏跑到星梒身邊,上下摸索着,看看脖子,看看襯衣裏面,生怕星梒喫虧。
“哎呀,蘇夏,你可真是個腐女,我怎麼也不可能讓一個和我媽大小的人給非禮了吧,雖然你也知道你老公我的魅力大,可是咱也不能喫虧啊。”星梒制止住蘇夏繼續下伸的手,驚奇的看着蘇夏。
“哦,我還以爲她把你什麼了呢,可把我擔心死了,那你快說怎麼了?”蘇夏有點耐不住,撅着小嘴央求着。
“她非要認我做乾兒子,我沒辦法就答應了,順便給你找了個乾孃。怎麼樣,沒意見吧?”星梒不敢大意,這給人家做乾兒子可不是一個人的事,還有蘇夏以及將來孩子的事,不是小事。
“有個乾孃也好啊,那她肯定不可能對我們下毒手了。以後啊,這些競爭對手就都讓你去人乾孃。這叫聯親戰略。”蘇夏很爲自己的主意自豪。
“那萬一不小心認了妹妹姐姐什麼的,再萬一遇見了花癡非我不嫁怎麼辦?那你不是賠了店子又折夫了。”星梒表情很嚴肅,若有所思的看着蘇夏。
“啊,這樣啊,我讓景昆去任,你嘛,站在一邊乾着急吧。”蘇夏伸出了右手,在星梒面前晃了晃,“看見了嗎?這是什麼?這就是你的活動範圍。”蘇夏一把握起了拳頭。
“我還以爲是鳳爪呢。餓得慌~”星梒握住蘇夏的手“蘇夏,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趕緊給我點東西喫吧。”說着嘴巴伸到了蘇夏的手背上。
“好了,星梒,不鬧了,現在我們關係好了,還不知道以後又會出什麼問題呢?”蘇夏恢復了往日的嚴肅,她知道這背後還有人在搞鬼。
“恩,那先抽空一起見見靜姍吧,我想你們也該認識下,免得老是發生些誤會。”星梒把蘇夏的手握在手心,溫柔的撫摸着,向蘇夏傳達着我是最愛你的信號,再就是怕蘇夏又發起彪來也好控制住。
“好吧,我也想看看那個靜姍到底怎麼樣?”蘇夏儘量顯得不在意,可是誰都聽得出來話裏面的醋意,就好像虐了一個男人感覺很爽,卻非要說自己手疼似的。
“那我們晚上一起到獵人吧。我帶着你一塊去接她。”星梒開心的在蘇夏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捧着蘇夏的臉如玉在手,光滑細膩,可是蘇夏的眼神就像兩道探照燈在拷問他。
“她在哪裏?和你同居了?”蘇夏憤然撥開星梒的手,向後扯了一步,和星梒保持一米的距離,正所謂距離產生美。
“是在我家,但沒同居啊。蘇夏,你又不是不知道。”星梒又急了,剛剛的笑臉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走上前去找尋着蘇夏的手。
“好了,晚上再說吧,不是跟你開玩笑嗎?”蘇夏默的笑了出來,看着星梒的炯樣,不知是高興還是傷心。星梒也放下心來,蘇夏開始接受靜姍了,下一步就是如何給靜姍找個好歸宿了。
晚上蘇夏坐在星梒的車裏,看着車窗外閃過的點點燈光,還有穿梭的行人,時尚的打扮,吊帶裝路上隨處可見,成雙入隊的情侶總是不經意的鑽進蘇夏的眼裏,是羨慕,還是一些嫉妒。蘇夏說不出心裏的滋味,看着眼前的玻璃,裏面的星梒滿臉的笑意,專心的開着車。嘴裏哼着陳奕迅的十年成千上萬個門口總有一個人要先走懷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離開的時候一邊相守一邊淚流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肩前熟悉的街頭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後難免淪爲朋友懷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離開的時候一邊相守一邊淚流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肩前熟悉的街頭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後難免淪爲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淚不是爲你而流也爲別人而流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歌,十年之前,還是陌生人,十年之後,是不是也會成爲陌生人?蘇夏的眼淚順着車窗的玻璃往下流,形成了一道明顯的溼痕,淚的這邊是蘇夏,那邊是?
到了星梒的樓下,蘇夏遠遠的看見了裏面的燈光,似乎還看見了一個身影,在陽臺上,飄逸的長髮隨着風輕輕飄動,一個多麼清麗的女子呀~~蘇夏並沒有呆在車裏,跟着星梒下了車,跑到星梒前面搶過鑰匙打開了門,瞬間看見一個女孩驚詫的臉,上身是那件花格子襯衣,下身好像沒穿什麼。
星梒還在下面喊着蘇夏要她慢點,可是卻突然被蘇夏撞到了樓梯的一邊,眼看着蘇夏捂着臉哭着跑了下去。上面的靜姍從門裏走出來,看着下面的星梒,一副委屈,依舊是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