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
儘管姚正一併沒有說的很大聲,但是還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西裝男的耳中,氣的他想要當場發作
一雙因爲憤怒而快要噴出火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姚正一,自己今天可以說是超常發揮,本來以爲勝券在握,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
這就好比足彩給你發短信告訴你中獎了,還沒來得及欣喜,結果過了一會兒又發短信過來說是發錯人了,這之中的巨大落差很難讓人保持冷靜
西裝男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姚正一狠狠的揍一頓,以發泄心中的不快
但他還是強行忍住了,腦中殘留的一絲冷靜告訴自己,這裏不是鬧事的地方,但是他不甘心就這樣輸給自己眼中的垃圾,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把我這裏的病人都拐到你那邊去了,想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辦法,如果你現在認輸,我可以不計較你剛纔的所作所爲”
說完,西裝男又恢復到平常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不僅是姚正一愣住了,就連胡壽松等人也愣住了
自己活了這麼久,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更沒見過把不要臉發揮的如此淋漓盡致的
剛纔的情況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來,是姚正一的醫術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尊敬,耍手段,你耍一個試試
衆人都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奇葩,心裏對西裝男的印象更差了一分
還不待姚正一開口,胡壽松就已經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
“請你不要隨意誣陷別人,你說他耍手段了,那麼證據呢?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聽出胡壽松語氣中的不善,西裝男明顯被嚇到了,沒有剛纔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
“證據,我他媽怎麼會有證據,他就隨便紮了幾針,那個老不死的就好了”西裝男外表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心裏已經把剛纔的老人和姚正一狠狠的辱罵了一遍
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爲了這份工作,西裝男也只能咬咬牙繼續道
“還需要證據麼,他就隨便紮了幾針那個老人就好了,我看他根本就沒有把那個老人治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有可能那個老人就是他找來的託”
“放肆,你是在質疑我們醫院的公平性麼,病人都是我們挑選的,不可能存在託這種情況,滾出去,回去等着法院的傳票吧”見西裝男非但不知收斂,還大放厥詞質疑醫院,饒是胡壽松性格再好也被氣的夠嗆
但是西裝男顯然已經豁出去了,一口咬住姚正一作弊不放,胡壽松等人也只能幹生氣沒有辦法,這裏離保安室有一段距離,自己已經聯繫保安向這裏趕,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姚正一上去安撫一下胡壽松等人,繼而回過頭,面帶不屑,冷冷的說道
“你憑什麼說我找託,自己實力不濟就回去好好學習,不要在這裏見人就咬,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傳染病”說着,還故意往後挪了挪,一副嫌棄的樣子
西裝男這擺明了挑事的態度,還幾次三番的挑釁自己,要是一味忍讓,只會讓對方更加變本加厲,姚正一索性也不再猶豫,直接懟了回去
“你說誰有病”西裝男吼道
“誰在亂吠我就說誰”姚正一戲謔的看着西裝男
“你...,小子,好個伶牙嘴利,難道你就只是嘴上厲害麼”嘴上喫癟,西裝男的臉逐漸猙獰起來,絲毫沒有剛纔文質彬彬的樣子
而站在姚正一後面的王詩語見到西裝男在嘴上佔不到便宜,又配上西裝男那一副喫了蒼蠅的表情,不由掩着嘴輕啐了一聲
“果然是個小壞蛋,看起來挺正經的,吵起架來也是這般不講道理”心中想到,一雙美目緊緊的盯着姚正一的背影
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少年總能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高超的醫術,處亂不驚的心態,彷彿其身上有着許多的祕密,讓自己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對這纔剛見面沒多久的人產生瞭如此濃重的興趣,而且還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一個男生,少女的內心第一次產生一絲說不上的情感
姚正一已經快被眼前的這朵奇葩氣笑了,就和牛皮糖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不管你怎麼言語諷刺他,他就像是聽不到一樣
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姚正一淡漠道
“本來還想着給你留一絲顏面的,既然你不知道見好就收,那我不介意讓你顏面掃地”
“哈?讓我顏面掃地,你腦子秀逗了吧,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見到姚正一終於正面回答自己,以爲對方只是象徵性的威脅一下,根本沒把姚正一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單純的認爲對方服軟了,一絲冷笑掛在嘴角
西裝男表情上的變化自然落在了姚正一的眼中
“這特麼,還自我感覺良好上了,他這是哪來得自信,就靠着這種不要臉的氣勢麼?嗯,不得不說,論不要臉,我願稱你爲最強”心中對西裝男的不要臉又有了更高層次的認識,姚正一現在連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嗯?慈愛?
廢話,能培養出這麼不要臉的性格來,肯定是平時極度缺少關愛,自己給他點慈愛和關懷應該是在幫他吧?對,就是在幫他
想到這,姚正一心中已經想好瞭如何“好好地”關愛眼前這位可憐的大娃娃了,想到最後,姚正一已經忍不住咧開嘴笑了笑,接着便換了一副自以爲和煦的表情看着對方
然而這副表情落在西裝男的眼裏卻不是這麼回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己剛纔竟然在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察覺到一絲慈愛,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還對着自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莫非這小子,...”沒敢繼續想下去,但是西裝男卻感覺到渾身不自在,特別是菊花沒來由的一緊,一股惡寒傳遍全身
來到西裝男面前,看似隨意的拍了拍其肩膀,實則偷偷輸送過去一絲靈力,對着西裝男的某個穴位直衝而去,表面上卻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唉,這些年苦了你了”
見到姚正一向自己走來,西裝男本來立刻如臨大敵,但是姚正一接下來卻說了這麼一句毫不相關的話,讓其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一直注意着姚正一的王詩語見到眼前的狀況也傻眼了,剛纔兩人不還是很不對付的麼,怎麼一轉眼關係就變了,看着姚正一臉上毫無破綻的表情,王詩語差點就覺得他們兩個是相識多年的朋友
西裝男卻顯得有些惱怒,喂,搞什麼,正吵架呢,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下意識就要出口教訓姚正一,然而話一出口,西裝男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的命好苦啊,前一陣子晚上尾隨妙齡少女,手上拖着撒了迷藥的手絹,結果想打噴嚏,下意識用手絹捂住了嘴巴,結果第二天醒來,我就被扒光了衣服,屁股好疼,啊啊啊”
說到後面,西裝男用手使勁撕扯着自己的
嘴巴,想要讓自己閉嘴,但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嘴根本不受控制,只要想開口說話就會一直說着各種醜事,急得他滿臉通紅
慌亂之中觸碰到姚正一那玩味的眼神,西裝男就知道自己被耍了,頓時無邊的怒火從胸腔中爆發,張嘴就要辱罵姚正一,但是一開口他就後悔了
“後來我長了記性,又在一天晚上尾隨妙齡少女,還是那個手絹,就當快要得手的時候,那個女生突然回身用電擊槍擊中了我,等到第二天醒來,我又被扒光了,屁股...屁股快要沒知覺了,我怎麼這麼慘啊,啊!”說到最後,西裝男已經舉起雙手左右開工,對着自己的臉就是一頓輸出
整間屋子都能聽到西裝男啪啪打臉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見過打打自己臉的,但是沒見過一邊打臉一邊說着自己的醜事的,而且還打的這麼有節奏,要不是氛圍不允許,自己都想高歌一曲了
所有人都在一開始的震驚過後緩過神來,一個個都在盡力的憋笑
西裝男看在眼裏,簡直羞憤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
過了片刻,興許是打累了,西裝男早已如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兩邊的臉就像是充了氣一樣鼓鼓的,嘴角還留着一絲血,模樣甚是悽慘
此時的他雙眼怨恨的盯着姚正一,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而姚正一緩緩蹲下身子,輕輕拍打着西裝男那已經不成人樣的臉,戲謔道
“服不服,不服的話就繼續,把你那不幸的往事說出來給大家樂呵樂呵”
聽到姚正一的話,西裝男本來猙獰的面孔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繼續,還要我繼續,再這麼搞下去我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出門就碰上這麼個瘟神
心中一頓苦澀,但是卻不敢發作,只能默默的把苦水咽回肚子
不敢生出說話的念頭,西裝男用力的搖着頭,像是要極力的擺明自己的立場
姚正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在西裝男的身上點了點,站起身來
西裝男在經過複雜的心裏鬥爭後,嘗試着張嘴說話,好在這次沒有發生剛纔的狀況,也讓他心裏松出了一口氣
跟着站起身來,此時看向姚正一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沒敢多說一句話,西裝男向着門口走去
但是就在走到門口的那一刻,姚正一的聲音卻從背後傳來,嚇得西裝男立馬繃緊了身體
“我操,這瘟神該不會不想放過我吧”心裏一陣打鼓,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個,大哥,還...還有什麼事麼?”語氣盡顯卑微
只見姚正一淡淡的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交給我什麼東西”
西裝男這纔想到,自己可是根對方有過賭約的,是自己輸了,但是十萬塊對自己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然而一想到剛纔發生在自己身上匪夷所思的事情,西裝男一咬牙,拿出手機當場給姚正一轉了十萬塊過去
然後飛也似地逃出了這個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