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那我不用這麼緊張咯?”胖子問。
我對於有這樣一個見色起意的豬八戒一樣的隊友,感到了深深地無力感。
我耐心溫聲對他說道:“是這樣的胖子哥哥,我們現在只需要考慮不要空着手過去就好啊……”
“那要不就拿兩張符籙給他們,人手一張都沒問題啊!”胖子說着就掏出來一把符籙,我看上面的鬼畫符,都是闢邪誅鬼的符籙,這等符籙戴在身上足可以讓誅鬼睥睨。
“可是我們不是想讓他們家陷入恐怖當中嗎?”我撓頭問胖子。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把這茬兒給忘了。”
“可是你可以拿着些自動觸發的大殺器一類的符籙給他們啊……比如說五雷護駕,那張福祿我最喜歡了!”我眼神一亮拍着手對胖子說道。
胖子眼睛也是一亮,之前在海底那艘船上,如果不是胖子給的五雷護駕那張符籙,恐怕很多次我都要玩完了。
雖然因爲那艘船上的鬼怪太過於厲害,五雷護駕並沒有展現出應有的實力,但這並不影響我對這種符籙的肯定,這時候能給海兒姑娘全家人這樣的符籙,最妙不過了。
我和胖子一拍即合,收拾了收拾個人衛生我們就開門跟着保姆去餐廳了。
有錢人家就是大:我們住的地方是在二樓客房,三樓是這家人自己住的,而一樓,就是客廳、餐廳和各種棋.牌室、廚房等設施了,一路走來,我和胖子看的那教一個劉姥姥進大觀園啊……簡直就跟倆土包子似得,看間房子就開始哇塞,那感覺,我差點兒都要把胖子踹出去了。
可無奈偶爾我也會被這家人的財富設施震撼到,就比如我居然在走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了一株珊瑚樹,那一株珊瑚樹居然有六七歲小孩子那麼高,比這高的,我就在北京故宮博物館裏見過一顆。
這等財富人家,絕非我和胖子這等人攀附得起的,直到這時候,我纔開始看着胖子搖頭,我覺得他想娶海兒姑孃的想法,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這樣地位財富的一家人,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家裏混進來一支癩蛤蟆。
可胖子依然不覺得自己和這裏有多格格不入,他還在幻想着自己如果真娶到了海兒姑娘後也長期居住在這的幸福生活,直到我們進入餐廳被一個威嚴的聲音問候,胖子才倉促間跟着我欠身問好:“叔叔,您好。”
“不用這麼客氣,坐吧……”在威嚴男聲旁,一個和藹的年紀上了歲數的女人聲音響起。
我和胖子起身看向聲音來處,同時我們坐在了保姆爲我們拉開的椅子上,這時候我們才掃了餐廳一眼,發現坐在餐桌旁的,足足有八個人。
坐在我和胖子對面的,就是開口說話的兩人,一個是年紀和香港胡保田有些相近的中年男士,一個是半老徐娘卻風韻猶存的貴婦人。
而海兒姑娘和一個樣貌甜美兩顆眼珠卻滴溜溜亂轉的姑娘就坐在這貴婦人右側,另一邊中年男士左側,卻是空着的,隔了三個位置坐着一對小夫妻,看兩人膩歪的樣子,顯然是新婚燕爾。
海兒姑娘看我和胖子正在打量餐桌旁的衆人,而這些人除了那倆新婚燕爾的年輕夫妻外也都在打量我和胖子,她明白自己必須出來介紹下,要不然大家都尷尬,所以海兒姑娘就站起身來跑到我和胖子身旁,拽了拽我們倆的衣服,我們倆順勢起身,她就開口對我們對面的中年男士和貴婦人說道:“這倆人是我國內的朋友,今天剛到美國,我就接到咱們家了,這倆人很厲害噢!”
坐在她原本位置旁的那個小姑娘好奇問道:“他們有什麼厲害的啊?”
這時候那一對小夫妻也被我們這邊的言語吸引,那妻子也問:“小妹,這倆人厲害什麼你要說清楚啊?”
海兒姑娘笑着點頭說,然後又刻意做出糾結狀地看了她父親那中年男士一眼,在得到他點頭允許後,海兒姑娘才大膽開口說道:“這倆人擅長捉鬼風水,很厲害的噢!”
海兒姑娘這話說過後,我明顯看到了餐桌旁衆人的不同反應。
中年男士不爲所動,似乎對於我和胖子到底有什麼厲害的,他毫不在意。
而這中年男士身旁貴婦人,也就是海兒姑孃的母親,卻是聽罷後嚴重閃過一道金光直截了當地問:“是業餘愛好,還是真的學過啊?”
“你要是真厲害,給我算算命吧?”那應該是海兒姑娘表妹的坐在她原本位置右側的小姑娘伸出嫩白的小手對我和胖子問道。
而那一對小夫妻裏的妻子,也站起身來直接走到了我身旁問:“你真行嗎?會不會從我的面相上看我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我和胖子無語,這一家人,都在想什麼?
可是我和胖子是要在這裏居住很久的,還要一定說服海兒姑娘她父親,如此的話,現在就只能上,即便他們想要知道的和我跟胖子會的並不一致,爲了任務,爲了陽壽,爲了九幽地府公務員的身份,拼了!
我於是乎看着中年男士問:“您是不是近日來多做噩夢?”
中年男士一愣,他不明白他妻子、兒媳、侄女對我發問,爲什麼我卻向他發問,這不科學啊……
可是作爲叱吒風雲半輩子的人來說,這點兒場面他還是見過的,所以他對我點點頭說:“沒錯,這些天可能是我太累了吧……總是做噩夢。”
“爸爸,他可是很厲害的,您也不是醫生,您到底是不是因爲太累了才總做噩夢,他能幫您看出來噢!”海兒姑娘跑到她父親身後晃着她父親的肩膀說道。
海爾姑娘父親皺皺眉看着我問:“你能知道我爲什麼做噩夢?”
“怎麼說呢,您做噩夢應該不只是這些天了吧……您似乎這幾年以來,身體都不是很好。”我一臉嚴肅看着海爾姑娘她父親說道,臉色嚴肅,我好像是對海爾姑娘他父親說:“我就是衝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