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老瞎子,說真的哈,你可不能把他怎麼着,我多多少少也算幫了你不少忙,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但我這功勞也是很大的,我弄暈了他的保鏢,不然你絕對沒有辦法這麼輕鬆復仇的,幫幫我,把他交給我,你們拿着遺囑走,必須用一個億來換他,必須是美元!”我拍着老瞎子的背說道,對於胡曉華大哥,我開始獅子大開口。
“不可能!”胡曉華大哥憤然拒絕,陰冷生中,他對我說道:“你就把他殺了吧……我絕對不會給你這麼多錢的。”
老瞎子收起了手槍,他似乎只是過來複仇,他對於胡保田的產業和財富絲毫沒有獲得的意思,他抱着肩膀走到了一旁,他看着胡保田妻子,他溫柔地問道:“你看到了,我比他更優秀,雖然青春易逝,如今你我都不小了,但是隻要你願意,我願與你共度餘生。”
“呃……這麼一個大騙子,居然只是爲了復仇後,對胡保田的妻子表白?”我心中徹底無語,對於老年人的心思,我完全搞不懂。
胡保田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他的妻子,他心中應該也是很緊張的吧……當年的一場勝利,他贏得了他的妻子,這麼多年過去,他相信他的妻子一定明白他一直不那麼信任她,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都快死了,她會不會答應他呢?
答應了或許就解脫了吧……
胡保田眼神複雜看着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在聽完老瞎子的表白後突然止住了眼淚,她笑着看向胡保田,她問:“你一直擔心的這一天來了,你猜我會如何答覆他呢?”
胡保田沉默,他臉上依然無波無瀾的,但我十分靠近他,我能感受到他攥緊的雙拳內的緊張,我明白,他妻子的選擇將決定他是否還能站在這裏。
一個連兒子都不願意他活着的人,一個只有女兒想他繼續活下來的人,即便這輩子成功道資產上億,即便他還有個不成器的私生子不願意他死掉,他也覺得,生無可戀了。
這個時候,胡保田這輩子最依賴也是最不信任的妻子站在了十字路口,她的選擇將直接影響他對這個世界整體地感官。
是生存還是死亡,全都在他妻子手中。
我其實也很緊張,因爲我明白一旦胡保田妻子選擇了老瞎子,那麼胡保田真的會徹底絕望,他不再會想要繼續活下去,即便還有海兒姑娘在,但在之前酒水裏下藥這事兒過後,父女倆已經生了嫌隙,即便海兒姑娘對胡保田沒什麼,胡保田這個多疑的人也不太容易相信他的女兒,也就是說,如果只剩下他女兒勸他多活兩年,去折些紙質的愛瘋手機,他答應的可能性,極低。
我所以很想這時候幫幫胡保田,我想要影響下他的妻子,我不願意老瞎子這種人獲得最終的勝利。
但是我能做什麼呢,我完全不瞭解他們之間的故事,我不明白我說什麼樣的話才能擊中胡保田妻子,進而影響到她,讓她重新回到胡保田的懷抱。
我毫無辦法,我看向海兒姑娘和胖子跑開的方向,這一刻我無比懷念他們,我感覺如果他們倆還在,沒有被我胡說八道的話趕跑,或許他們倆能幫胡保田妻子拒絕老瞎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願想太強大了,海兒姑娘忽然就回來了。
海兒姑娘看着老瞎子站在她母親面前,一臉嚴肅手中還舉着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一捧花,她一眼就猜出了老瞎子在做什麼,俏臉上不敢置信與憤怒齊齊出現,她對老瞎子吼道:“老瞎子,我媽媽是我爸爸的,你給姑奶奶滾開!”
或許是真的激動了,或許是故意的,海兒姑娘直接衝向老瞎子一頭將老瞎子撞飛,而在老瞎子離開胡保田和他妻子之間後,胡保田那被捆綁在一根監控室桌子旁的悽慘模樣就落入了胡保田妻子眼中,這一刻,一絲絲的柔軟從胡保田妻子眸中氾濫而出,她直接一把撲向胡保田,她口中還說:“我不會離開你的,老.胡!”
我看到,胡保田在聽到他妻子這句話後,唰的一聲,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而就在此刻,我忽然想到,這跟之前老瞎子的計劃一模一樣,此刻有胡保田妻子說話勸告胡保田,那麼一切就都ok了。
我於是乎趕忙拉起來地上的海兒姑娘,我低聲對她說:“快去讓你媽媽勸你爸爸,折夠足夠的愛瘋手機,我真的可以還他陽壽?”
“你之前說來這只是爲了要一個億的話?”海兒姑娘遲疑着問。
“那都是騙人的!”我着急對海兒姑娘解釋,不敢多說話是,生怕再有別的意外。
可怕什麼來什麼,啪的一聲,槍聲響起,我暗叫一聲不好,忽然想到這裏還有一個胡曉華的大哥,那是一個絕不希望胡保田還活着的傢伙,有這樣一個人在,他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啊……
我着急將目光看向槍聲響處,我一愣,揉揉眼,那居然是胡曉華所在的位置。
“什麼鬼,難道說胡曉華也被他大哥傳染,變成了壕無人性的一個人?”我順着胡曉華槍口指着的方向看去,心中大定,那槍口所指着的方向,不是胡保田。
我明白我的任務完成是沒問題了,可胡曉華,爲什麼要殺死他大哥呢?
我不解,剛要發問,胡保田在他妻子地幫助下脫離了捆綁,他站了起身,走到胡曉華身旁,拍了拍胡曉華肩膀說道:“殺了他是對的,如果不是你手疾眼快,他真的會對我和你的媽媽下毒手的。”
“她不是我的媽媽。”胡曉華梗着脖子說道。
“但是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爸爸,那麼她就是你的媽媽。”胡保田定定的看着胡曉華說道。
胡曉華沉默,然後他嘆了口氣說:“是她剛纔說,我不是她兒子的。”
“很多時候血緣關係並不管用,你說對嗎,親愛的?”胡保田抱着他的妻子看着他妻子的臉問道,那神情,我感覺這倆人不是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倆人,這好像是一對年紀不過二八的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