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間房間就空了下來,老闆虧了很多錢後再也不敢讓這間房間給客人住了。”服務員攤手對我講述完了這個故事。
我點頭問服務員:“那你還敢給我住?”
“是你自己同意的,而且我這些話都跟你說了,你要是不願意,我們這就能走。”服務員擺頭說道,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你自己作死,跟我什麼關係!”
我搖搖頭說:“我覺得我身體還不錯,應該不會死,最多就是生一場大病,你說是吧?”
“反正那些年輕力壯的,一般來說住過這裏就是第二天走的時候腳步虛浮,或者是兩隻眼都成了熊貓眼,甚至聽他們說話有些有氣無力的,感覺就跟大戰了三天三夜似得。”服務員臉上猥瑣地說道。
我聽他這麼說,忽然心思一動,想着服務員所敘述的這種情況,一拍腦袋問:“你覺得不,如你剛纔所說,這很可能是死在這間房間裏的女鬼,吸了那些人的陽氣?”
“很有可能,絕對有可能,那些人,都是些有錢人,平日裏估計都不是啥正經人,所以估計他們晚上碰上女鬼肯定不會太老實。”服務員忙不迭地點頭說是。
我摸着下巴問:“可是奇怪的是,你說有個老頭兒直接七竅流血而死,這不科學啊……按照你說的,能住這裏的,那老頭估計也是個老教授一類的,那麼大年紀,又是教授,這修養應該可以,沒可能在女鬼面前那麼不堪一擊啊?”
“跟你說哈,你可別外傳。”服務員看了看身後門外,忽然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我一聽要有祕辛,趕忙湊近了說:“你放心,我嘴巴嚴着呢!”
服務員嗯嗯了兩聲後對我說道:“在我們這兒有很多教授住進來,那些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似乎是聽說過我們酒店的口碑,一進來,只要沒有家人跟着的,都會問我們要小姐,知道不,這些人,特別有錢還特別會玩。”
“呃……忽然有一種三觀崩塌的感覺!”我下意識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剛來這工作的時候,也都想不到會知道這些,那些老教授,平日裏高談闊論的,我感覺誰幹那種事他們也都不會幹那種事,可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些女同事們說,那些老教授,可會玩兒了,要求非常豐富,哎呦呦……”服務員說着說着就捂住了嘴,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祕辛:在哪兒都能說淫.亂流氓的話,就在這間房間,絕不能說那種話。
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陣風,啪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忽閃忽閃的,頭頂迷離的光線閃爍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在野外,頭頂那是星光呢。
可是我能從服務員臉上看到絲絲恐懼,我剛要開口問他,他就哇呀一聲想要奪門而走,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不管他如何旋轉門鎖,那門鎖好像是跟開門完全沒有關係般,徹底打不開了。
“爲什麼會這樣,我只是嘴巴圖個痛快,姑娘,我不是那種人啊!”服務員都快哭了,看他這架勢,我趕忙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服務員等了會兒,看只是門鎖打不開,只是頭頂燈光閃爍,屋子裏也並沒有傳說中的嚇人恐怖,他定了定神,很是不爽地對我埋怨道:“都怪你,想在這裏歇一晚上你就老老實實睡覺唄,問來問去的,犯了忌諱,這可咋辦吧?”
我不知道這服務員口中的“忌諱”是什麼,趕忙詢問,可是這服務員緊緊地閉上了嘴,看他這架勢,說什麼也不說了。
我有些惱怒,可想要知道東西,直接伸手上這孫子嘴裏面摳是摳不出來的,我伸手就從腰包裏掏出來錢包,打開,一沓紅色的毛爺爺被我掏出來,吐了口唾沫開始一張一張的數,看的服務員眼睛裏滿是金光,我知道,他動心了。
“您不就是想知道我緊張什麼嗎,我這就跟你說。”服務員咬牙對我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心道:網上傳的段子,真是管用啊!
服務員看我沒有說話,估計以爲我等他表現,趕忙清了清嗓子說:“這間房間裏,自從那一位老教授七竅流血而死後,就有人傳言,這間房間裏不乾淨,正處於一種爆發的臨界點,任何多餘的不乾淨都會引發這裏發生不祥,就比如剛纔我對你說的,那就是胡說八道了,會讓這兒的能量變得更加污濁,所以就會發生不祥。”
我有些聽不明白服務員的話,想了想,抽出一張紅色毛爺爺問他:“你說清楚了,什麼不祥,什麼零界點,弄得這麼糊里糊塗的,我可是很大方的。”
服務員點頭,很欣喜地繼續對我說道:“那個七竅流血的老教授死後,我們老闆再也壓不住了,那畢竟是一個學術界的人,死活都有很多人關注,因此那老教授死後就有警察來了,還跟着有記者與很多學術界的人,其中就有個身穿八卦道袍的人對我們老闆叮囑,他說:‘以後再也不能有任何污穢、不乾淨的東西進入這裏,不乾淨的話骯髒的言語也不能在這裏說,這裏已經被淫.亂的邪惡能量佔據了,一旦再有那等能量進入,這裏一定會發生不祥。’”
“就因爲這個老道士所說的話,你們老闆徹底把這間房間給鎖住了,也就這樣給廢棄了?”我好笑地問服務員。
服務員解釋道:“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這要是再出現一條人命,估計我們老闆就該傾家蕩產了。”
“那既然都‘寧可信其有’了,幹嘛不請個高人過來做場法式一了百了啊!”我皺眉問服務員。
“誰說沒有啊……最早時候,那個姑娘死的那次,這裏就做過,不只是這裏,整家酒店都做過,可是沒用,錢也花了這間房間不還是死了個老教授了嗎,沒有用的,這年頭,忽悠人的比真有本事的人多!”服務員搖着頭說,對於我的提議,他似乎十分不以爲然。
我剛要擺明身份霸氣側漏,忽然的,頭頂閃爍如星光的燈徹底滅了,就好像是有隻手把燈泡給擰下來了般,那一刻劈頭蓋臉砸下來的黑暗,簡直就能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