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無語了,這陰煞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和珅那明顯就是在誘惑他嗎?
可是他居然真的相信了,他居然真的覺得自己有一天可以做到統一九幽、九霄與人世間三大世界,他是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他如今的實力只和我相當嗎?
但無語是無語,同時我也不得不佩服和珅的本事,這張嘴,真的是舌燦蓮花,能直接將陰煞這種人的小心謹慎用慾望祛除,這種本事,估計蘇秦張怡也就如此了吧?
和珅與紀曉嵐能將陰煞的慾望勾出來,他就能繼續拖延時間,我看到紀曉嵐和和珅紛紛笑了笑,倆人接着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地忽悠着陰煞,我就在這倆人的忽悠聲中,慢慢掌握了玉書裏那專門對付陰煞的法門。
這法門其實很簡單,就是一種道門的天眼術。
大家都知道道門的天眼,可以看到很多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而天眼之所以能讓道門弟子看到這些,主要原因是因爲天眼中射出的那卿萌萌的光華。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短時間內打開天眼,而後將天眼內.射出的青色光芒用特殊手法凝聚在手上,不管凝聚出什麼,只要能打在陰煞身上,那麼他就完了,按照玉書上說的,這天眼光華可是專克陰煞本體的。
雖然不知道這中間是什麼原理,但我說白了這時候也不需要知道其中是什麼原理,反正我只要能幹掉陰煞逃離這裏就好,那女鬼的身形,已經越來越淡了。
我不斷將意念凝聚在雙眉之間,感受着那裏有絲絲暖流匯聚,而後就覺得那兒癢癢的,感覺是受傷過後肉芽翻卷在新生般,十分痛苦,卻也舒服。
我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天眼在誕生,按照玉書上說的,天眼並沒有那麼好出現,且並不是每一個道門弟子都能弄出來這東西,這是要看天賦的。
不過我還好,正好天生就能有天眼,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打開它。
我打開天眼的過程很簡單,就是將意念集中在雙眉之間而後將那裏與外界大宇宙溝通,在吸引了足夠數量的外界力量後,心中默唸特殊的道門法訣,一道直灌天際的青光自天外射來,宛如某一顆星辰降臨到地球上的恩賜般,不偏不倚地射在了我雙眉間,讓我有些懵的同時,覺得額頭上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般,癢癢的讓我直欲要抓破那裏的皮膚。
我這邊的動靜太大,已經引起了陰煞的注意,何況開天眼時所引來的這道天外飛光是陰煞最害怕的,那種源自於靈魂的畏懼讓陰煞迅速做出反應,他對和珅吼道:“你耍詐!”
和珅眨了眨眼說:“沒有啊……我是真心想要投靠你的,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陰煞在和珅那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下有些恍惚,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難道我判斷錯了,他是真的想要投靠我的?
但紀曉嵐這時候就開始坑了,他對陰煞說道:“白癡,這死胖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話,你也敢信,你真的是傻大膽!”
陰煞遲疑,紀曉嵐和和珅是一夥兒的,他們即便不和,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拆臺吧?
然而紀曉嵐的話的確是在提醒自己和珅這個傢伙是在忽悠我,他沒理由這樣做啊?
陰煞徹底被紀曉嵐和和珅倆人搞暈了,而在這時候,我正好度過了開天眼最關鍵的一個階段,我的眉心有一道裂縫突然出現,其中有如混沌初開般,卿萌萌的光華閃爍,像是一層溝通亙古的門戶,連通着最本源的世界。
我看着陰煞,呵呵笑着說道:“你覺得現在你還能逃得掉嗎?”
陰煞開始後退,他對我說道:“別以爲你開了天眼就能如何,這天眼不過是能讓你看到平日裏看不到的東西而已,沒什麼厲害的。”
“從你的表情中我可以看出,你其實並沒有你說的這麼坦然,你其實很畏懼這天眼。”我眨眨眼對陰煞說道,不等他回答,我就開始施展天眼術。
我操控意念打開天眼,眉心裂縫突然張開,其內有道刺眼青光射出,而後被我左手抓住,我就跟揉麪團般,將那光芒在左手上捏動,不一會,我就捏出了一個手榴.彈形狀的光團,而後呲牙一笑,對陰煞說道:“接着!”
陰煞媽呀一聲掉頭就跑,但之前他凝聚的黑暗身形太清晰了,現在他並沒有法子很快散開身形躲過我這一擊,他最好的方法,就只能閃轉騰挪。
不得不說,這陰煞真的很厲害,即便是我有了專門剋制他的天眼術,他也仗着自己那過人的伸手一一躲開,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般,在我的攻擊下,閃賺自如。
但我並不害怕這種狀態下的陰煞,他已經徹底落入了下風,這個時候只要我不慌亂,拿下他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只是時間問題。
我於是乎不等第一枚天眼青光手.榴.彈擊中陰煞,就再度開啓天眼射出青芒凝聚在左手上,捏動間,一塊板磚被我拎在手上,二話不說,身形輪轉,狠狠地砸向了陰煞老闆。
按照這種架勢,我很是不客氣地一連扔出了十幾個天眼術,有番天印,有臉盆,各種形狀的都有,雖然沒有特殊的效果,但只要是天眼青光觸碰到陰煞身體,他就會如冰雪遇到烈火般,發出呲呲啦啦的聲音後,身體便消失一大截。
我就這樣殺死了陰煞老闆,而後我眼前的一切就都變了,我又出現在了之前服務員帶我來過的那一間裝修很華貴的房間,在紀曉嵐和和珅地提醒下,我纔看到,腳下地毯上刻畫着很多密密麻麻的花紋,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這就該是陰煞困住我們的禁錮法陣,之前那什麼如鏡子般的兩層,以及那不辨東西的黑暗,都是這地毯上的禁錮法陣弄出來的,也就是說,這是一件好東西,拿走。
我接開地毯後,發現了這地毯下蓋着的五張人皮,嘆了口氣,將這五張人皮燒燬,在天沒亮前,我離開了這家酒店,對於那似曾相識可能真的是二狗的傢伙,我也沒打招呼,或許這世界上真的存在兩片長的完全一樣的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