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拉緊身上的衣服,探明方向就向前面的墓道走去。
“喂 ,等等我,等等我!”玲瓏看我走了,大叫起來。
我沒有理她,聽着後面的腳步聲,我知道玲瓏跟了上來。
我們這次的運氣不錯,墓道走到頭,看到一個大門,看樣子應該是主墓室了。
我看着墓門上刻畫的圖案不知道怎麼辦,就問玲瓏:“怎麼辦呢?”
玲瓏將墓門上下打量一下,說道:“涼拌,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我沒想到玲瓏是這樣麼一個人,原以爲她能夠打開打開,結果她也無能爲力。我只能無力的在墓門口打量,想打開墓門的辦法。
我無意間按到墓門口的一個圖案,墓門打開。
我和玲瓏走進去,主墓室很大,裏面有很多壁畫,畫的都是各種動物,我也搞不懂墓室主人的想法。
巨大的棺槨靜靜的在主墓室中間,我和玲瓏圍着棺槨看了看,我並不想着怎麼去打擾墓室主人的寧靜,只想能夠安全從這裏離開。
棺槨前有一對巨大的老虎雕像,栩栩如生,我不知道這對老虎雕像的用意,好奇的將手放在老虎身上,不巧將手放在老虎嘴裏,手指被虎牙刺破,流出鮮血,一陣光芒閃過,我發現我已經離開墓室。
而且我回到了熟悉的老家,我不知道玲瓏去了那裏,我有些擔心玲瓏,只是我既然已經離開,在擔心也辦法,只好安心的在老家。
在村子裏轉了轉,我準備回家。途中,我遇到了一個人。那人也是住在我們那排房子的,但平時的來往不多,我只知道他叫什麼福子。
福子是個光棍,年紀差不多30歲,看起來卻像四五十歲的。
他當時好像是剛從地裏頭回來,手中拿着幾個玉米,走路的時候低着頭。我剛好在存仇笛的電話號碼,沒看路。兩人就撞上了,好在我的手機沒掉在地上。可他的玉米落了一地,也不知道是誰撞了誰,我不好意思就這麼走了,就幫着他把玉米給撿起來了。
然後順口問了句福子哥剛摘玉米回來麼?
福子低着頭應了一聲嗯。
我看到他神色很慌張的樣子,接過我手中的玉米以後,就匆匆離開了。雖然我們回家走的同一條路,但他走的很快,現在跟不上他的速度。
福子走過的地方有淡淡的鞋印,上面還帶着一點未乾的泥土。剛從地裏頭回來,是這樣的,我就沒有多想。走到我家門前那棵梧桐樹下的時候,我看到樹下有一小塊黃泥,原本也沒啥稀奇的,但是黃泥上面沾着一塊紅紅的東西,像血,可我不確定。
我正伸手準備把它拾起來,那個神經病又出現了。
就在我的手和黃泥只有幾釐米距離的時候,她一腳把黃泥給踩住了。還衝我嘻嘻哈哈笑着,我仰起身子生氣的看着她,想罵她。可她是個神經病,覺着還是算了。轉身就往家裏走去,結果被她一把給拉住了。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問我怎麼不跟她一起玩啊?我厭惡的甩開了她的手說你今天沒喫藥吧?
她是個神經病,肯定是不能理解我這話的意思了。斜着腦袋,巴眨着眼睛奇怪的看着我。
白天的她,和晚上的她,差別還真大。現在跟個正常的精神病人一樣,晚上又變成了個不正常的神經病,還有點令人害怕的那種。
“快看,你後面有人!”她突然伸手指着我身後的空氣說道。
我可再也不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了。
氣呼呼的跑進了屋裏。
老爸當時正在剝豆角,看我到氣呼呼的樣子,說這是咋子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大咬了一口,嚥下蘋果後,我問起了小雨的事情。
老爸當時還懵圈,小雨是誰。我說是王阿婆家的孫女,他這才恍然大悟。
聽老爸的一番講述以後,我才知道,原本小雨是個很可憐的女孩子。
她比我小兩歲,一直跟着爸爸和後媽生活。但是不知怎的了,有一天就突然神經掉了,她爸不願支付昂貴的醫藥費,就把她送到了這裏。
看來,八成是被後媽給逼神經的,我看電視劇裏的那些後媽個個都兇狠的蠻。
不過也只是我單方面的猜測,具體情況,外人也不知道。
說着,我就幫我爸剝起了豆角,聊起了春來的事情。
我問老爸對春來的死有什麼看法。
老爸罵我又多管閒事了。
我這哪算多管閒事啊,鄰居死的不明不白,也不知道一切兇手會不會再多其他人動手,這可是關係到自身安危的事情。
好吧,這理由的確有些牽強了,不過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說會不會是貓殺死了春來。
昨晚貓一出現,今早春來就死了。不過這個想法肯定是不切實際的,如果是貓殺了人,它還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也或者說……
我的思路剛到這,就被院子裏傳來的叫喊聲給打斷了。
“李哥在家麼?”
是個女人的聲音,聽着像春來媳婦的。
我爸順勢應了一聲在家,放下了手中的豆角走到了門口。片刻之後,老爸跟春來媳婦一起進了屋。
春來媳婦的眼睛紅腫的很,頭髮也有些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比剛纔還要憔悴了。
老爸讓春來媳婦坐下,然後叫我給她叫杯茶去。
我遲鈍了一下,去給春來媳婦倒了一杯熱茶。
春來媳婦接過茶杯道了聲謝謝,小咪了一口,把茶杯放到茶幾上。聽她說話的聲音還帶着抽泣,估計是還沒緩過來。
老爸蹙眉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春來媳婦吸了吸鼻子,突然跪了下來,愣的我和我爸都傻了。幾秒之後,我爸扶着春來媳婦讓她趕緊起來,可她死活不肯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我爸要是不答應她,就長跪不起。
什麼事都沒說就要人家先答應了,誰知道她口中的事人家能不能做到呢。
我爸無奈,讓她先起來,在好好說。
最終,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春來媳婦才肯起來。
看她老哭,心疼又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