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笛聽了我的話,最後留了下來。
一上午我跟他坐在院子裏喝喝茶,他媽媽偶爾會過來一起,中途有事又會離開。
“李邪,你是怎麼將那個鬼打跑的啊,真不看出來,你還有這技能。”仇笛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苦笑,現在這哪裏是有打鬼的本事啊,分明就是把她唬跑的。要是剛纔她非要等我拿魂剪出來,我也真是沒折了。魂剪還在家裏……
“仇笛,你讓你家裏人最近找個法師或者道士來家裏看看吧,我怕那女鬼還會回來。”總之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仇笛還是很關心家裏人的,聽我這麼說以後仇笛讓他媽媽聯繫了一個什麼得道高僧來家裏。
中午喫完飯,仇笛帶着我一起回了警局。
一到警局,小王就告訴我們李青海的屍體不見了。
即刻我們去翻了停屍間的監控,視頻裏,李青海的屍體居然自己從冰櫃裏爬了出來。那畫面簡直不要太驚悚,有點像貞子從井裏面爬出來的概視感。
我門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屍體平白無故會自己爬起來,這的確出人意料。如果說是詐屍,當時看守太平間的人沒有發現屍體自己跑了麼?
“小王,看守太平間的人沒有發現屍體自己跑出去了麼”仇笛說着又重複放了一遍剛纔那段視頻。
“這屍體是凌晨兩三點不見的,看守太平間的人都睡着了。”
也是,兩三點估計都睡死了。不過我還是挺佩服在太平間工作的人的,要我在太平間工作,打死都不去。這想想自己周圍都是死人,哎呀,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看完視頻後,我們就去太平間走了一遭,詢問了那個看守太平間的老頭。
出乎意料的事老頭告訴我們,昨晚他是知道女屍詐屍的,而且也看到了女屍從太平間離開。因爲當時太害怕,就沒敢出聲。
這也是正常,沒一個正常人會去攔住一具屍體的。
不過老頭告訴了我們一個挺重要的信息,就是昨晚他聽到有人在門外一直喊李青海讓她往西走。這讓我想起了電影片段裏的情節,有這種能力的恐怕只有道士了吧,又是道士?
又是李滄,看來今晚我會有危險。人鬼有辦法對付,我還真不知道這屍體該怎麼對付。
沒等仇笛問完話,我就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給老爸問他該怎麼辦。
老爸教了我如何隱藏自己氣息的辦法,只要隱藏掉了自己的氣息,無論是鬼還是屍體都沒有辦法找到我了。
我還抱怨老爸沒有早點告訴我,可惜老爸說這個是有時間限制的,讓我在晚上12點鐘以前找個寺廟避一下,但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寺廟有佛庇佑,可有和尚,我擔心會被和尚識破。和尚道士是一家,這……
不管了,還是趁早找一家寺廟吧。
“仇笛,縣城哪裏有寺廟麼?”
仇笛不知情,還以爲我要去拜佛。現在也不能解釋太多,我拉着仇笛的胳膊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等會跟他解釋。
離開太平間,仇笛告訴我在楊峯山上有座寺廟,不過離的蠻遠的,開車也要一個小時。
楊峯山上的寺廟我知道,聽說香火還挺旺盛的,要是這樣那些髒東西的確也不容易進來。
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還尚早,便沒有讓仇笛送我過去。說實話,我現在心裏慎的慌,想把那個臭道士給解決了,倘若他變成鬼,嘖嘖,我寧願他還是個人。
“仇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小王在一旁還不知所以。
就在三個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局裏裏打來的電話,說馬龍在牢裏自殺了。仇笛說立馬回局裏。
“仇笛,我們去找流浪漢!”
“爲啥去找他。”
來不及解釋太多了,再不去的話恐怕流浪漢也要死了。
仇笛見我這麼着急,發動了車子往流浪漢住的那條巷子開去。
我們到的時候,發現那條巷子那些被燒掉的房子廢墟都已經被鏟走了。不過依舊還殘留着一股燒焦的味道,很是難聞。
瞄了一眼,我們走進了巷子,已經算不得是巷子了,空蕩蕩的一邊,倒是覺得沒那麼陰森了。
到流浪漢家裏的時候,我直接一腳踹開了他家裏的門。因爲年久的木板門,沒用多大的力氣就被踹開了。只聽哐噹一聲,木板門躺在了地上。
屋裏迅疾傳來一股酸臭的味道,讓我好一陣乾嘔。
此時的流浪漢正蜷縮在牀尾,整個人都在顫抖。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什麼,含糊不清。
我走過去,喊了他一聲。流浪漢微微顫顫的抬起頭,那雙臃腫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
“救我,救我,青海她想殺了我……”流浪漢輕輕的吐出了這麼一句。
我聞道李青海爲什麼殺你,是不是你對我們隱瞞了什麼。
流浪漢扶着牆根慢慢站了起來,讓我們先帶他離開這裏再告訴我們。臨走的時候,流浪漢還不忘帶上那個木盒子,這恐怕也是他唯一的財富了吧。
我們帶着流浪漢去了較進的公園,因爲白天太熱的緣故,所以公園裏人很少。
出來以後,流浪漢稍稍恢復了過來。抱着那個木盒子,跟我說起了關於李青海他知道的整個過程。
他的確隱瞞了我們最很重要的線索,流浪漢明明知道最先去的那個男人是老李,卻騙我們說是李青海的男朋友,目的是想讓我們轉移注意力。
“殺害青海的人是馬龍,當時青海爸爸走了以後,她男朋友就來了。我又偷偷跟了上去,結果聽到馬龍和李青海在爭吵。”流浪漢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閃躲了一下。
接着他告訴我們,李青海和馬龍大概爭吵了十來分鐘,裏面突然傳來了李青海的慘叫聲。就幾秒鐘的時間,一切都落的安靜了。當時流浪漢想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還沒反應過來,馬龍就把門打開了。可馬龍並沒有殺流浪漢,威脅他說要是敢透露出一個字,就會讓他死的很慘。
面對威脅,流浪漢慫了。知道馬龍是什麼樣的人,也不敢去招惹他。想想李青海已經死了,便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