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車的時候,司機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們來開房就直說嘛,非得找藉口說來抓姦。
真的是關你啥事啊,我扔給司機車費錢,下了車,就想狠狠的摔上車門,怕引起注意,想想還是算了。
王大年老婆挽着熊金一扭一扭的走進了酒店,我和諾陽追緊跟上。走進酒店的時候,兩人已經乘着電梯上去了。只見電梯的按鈕顯示在7樓,這會上到7樓,也不知道他們進哪個房間了。
我對諾陽說回去算了,偷情沒啥好看的。
諾陽站在電梯口皺着眉頭,還是按下了電梯按鈕,進了電梯之後她才告訴我酒店有點不對勁。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酒店裏有異常。站在電梯裏,我能感覺到一股冷氣在周身飄蕩,好像從電梯上方湧來的。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走廊上飄蕩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站在走廊口向走廊望去,靜靜如也,廊燈冷冰冰的照在走廊上,看起來甚是詭異。諾陽輕步往走廊上走去,我緊隨其後。
每經過一個房間,諾陽都會停下來閉眼幾秒鐘,然後往下一個房間走去。她說是能感覺到王大年老婆的氣息,只要把這裏的房間挨個看過去,就知道王大年老婆在哪個房間了。
可是一連從頭到尾,諾陽都沒有指定王大年老婆在哪個房間。眼見要到最後一個房間了,要是再沒有,那就代表諾陽的感知錯誤了。
沒有想到的是,我們走後最後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發現門是沒有鎖的,裏面沒有開燈,也沒有聲音。恰好諾陽又說王大年的老婆就在這個房間裏,我覺得事情不對勁,讓諾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以免驚擾到別人就不好了。
呼呼——
突如其來的一陣陰風從我們身後刮過,把房門刮敞開了。一根細紅的蠟燭立在門口正對的那張桌子上,燭光一閃一閃,好像有人在旁邊吹動一樣。
我凝神往屋裏打量了一下,並沒有看見王大年老婆和熊金。
可能我和諾陽跟蹤他們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這樣一來,我們不僅暴露了,還會有危險。這個想法剛從腦子裏蹦出來,我和諾陽的背同時被誰猛推了一下,整個人朝房間裏傾去,差點摔在了地上。
回過頭想看是誰的時候,門已經關上了。
“怎麼辦?”
“別急,房間裏還有人。”
話音剛落,房間裏的燈打開了,王大年老婆和熊金坐在沙發上,正一臉得意的看着我們。但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穿着黑色鬥篷的女人。
女人低着頭看不清樣子,不過我能確定她就是那天晚上給王大年下毒的人。
看着眼前這一幕,似乎疑題都解開了。
熊金摟着王大年的老婆對我說道:“我見過你,就是那天晚上在我店裏鬧事的人。膽子還不小,我熊金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我冷笑,他所說的事無非就是我阻撓他殺王大年。
“怎麼,怕事情敗露了,你要殺我滅口?”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誰想熊金何止要啥殺我,只要跟這件事扯上的人都要死。說完,熊金指使着身後的女人。
“慢着,既然要殺我,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王大年的老婆。”
熊金見我們必死無疑,於是就答應讓我問話了。
我問王大年的老婆爲什麼要殺自己的老公。
從表面上來看,王大年對他老婆還是挺順從的,就算被罵,也是默默應下,不吭聲。
王大年老婆聞言,臉色當即黑了下來,於是戳到了她的痛處,大罵道我們這麼外人沒必要知道。
我們無意惹怒了她,熊金一邊安慰着她,一邊指使身後的女人向我們動手。
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我和諾陽必死無疑。就算不動手,女人也能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讓我們中蠱毒。這就是蠱師的厲害之處,想到這裏我,我將諾陽護在身後。
女人全部中一句話都沒有說,只見她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了什麼東西,朝我們扔了過來。我本能反應的往身後退了幾步,也看清了女人扔過來的是什麼東西。
一隻會飛蜘蛛。
蜘蛛的體積比普通的蜘蛛大了很多,全身七彩斑斕的,揮動着爪子,隨時會向我們進攻。
這麼噁心的蜘蛛,看的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蜘蛛在空中吐着絲,在燈光的照耀下,那些絲和它身上的顏色一樣七彩斑斕。
我輕聲對諾陽說道你快跑吧。
“哼,想跑?沒有人可以逃得出我的手心……”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聽她的聲音,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而她看的臉盤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相由心生,她的心估計比這蜘蛛還要惡毒。
我真是想不透,她一直在殺人,就算陽一直在救人,她所殺的每一個人都能救回來麼?就像王大年,若是沒有我,怕是屍體也已經腐爛透了。
女人嘴裏不知嘰裏咕嚕的唸叨着什麼,懸在半空的蜘蛛像抽了瘋一樣揮舞的爪子。隨後我聽到身後傳來蟋猝的聲音,扭頭一看,成羣的蜘蛛正從門縫裏鑽進來。把我和諾陽圍的死死的,有密集恐懼症的我,全身上下的毛孔是不是抽搐着。
此時我感覺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噁心。這女人難道成天就是跟這些毒蟲子打交道的麼,要是我趁早死掉算了,真的是受不了。
我乾脆不去看地上的蜘蛛,視線落在諾陽的臉上。諾陽應該是被這些蜘蛛嚇到了,霎時花容失色。
我們現在就是兩條至於蜘蛛窩裏任人宰割的魚,只要女人一聲令下,這麼多蜘蛛一下子就能把我和諾陽喫個精光,估計連骨頭也不剩。
“別怕!”諾陽向我安慰道。
我一個男的竟然要一個妹子安慰……好吧,這種時候我已經不在意了。
“怎麼辦?”我輕輕呢喃着。
心急如焚之際,諾陽從懷裏取出了一張符紙,只見那張符紙瞬間燃了,朝空中那隻蜘蛛飛了過去。
不過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蜘蛛身上好像有什麼護體,把那道符紙彈了出去,卻恰好落在了圍在我們身邊的那堆蜘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