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裏,王曉婷已經拾起地上的槍往中年男人衝去。這不是送死麼?我咬咬牙忍着痛,上前去一把拉過了王曉婷讓諾陽看着。
可是王曉婷不停的鬧騰,嚷着非要殺了中年男人,實在拉不住,就把她打暈了。
我讓諾陽先帶走王曉婷在鎮外的老地方等我,接下來的事情該是我們單獨解決了。
中年男人沒有阻攔兩個女孩子走,在她們走後像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淡淡說道:“現在肯跟我們一起走了?”
既然逃不了了,我也只能默認的點頭了。
我和老爸都受了傷,就算跑了也跑了不了多遠,還不如等傷勢好些在做打算。希望諾陽等不來我們,能先行離開吧。
臨走前,我問中年男人是不是要帶我們回御魂門。但是他否認了,也沒有告訴我們要去哪。
不回御魂門,確實想不出我們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走出王曉宇家裏,我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或許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當初的選擇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這會已經是下半夜了,街上的路燈都滅了。中年男人說現在就要趕往市裏,就連車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試探性的問中年男人是不是把某些人忘記了。
中年男人白了我一眼說別想耍花樣。
“你該不會把簡晴給忘了吧,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打算就這樣走了,不怕她報復你?”我故作玄虛的說道。
聞言,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臉上略過不屑,接着直白的跟我說簡晴無非就是一顆棋子,現在無用了,根本不用去兌現他的承諾。
中年男人之所以不去兌現,還不是覺得簡晴沒什麼大作爲,對他造不成什麼威脅。如果我告訴他,魂剪就要落到簡晴手裏了,他還能這麼淡定麼?
金魂剪雖然比不上黑魂剪,但落在別人手裏,留着始終也是個禍害。按照中年男人連自己人都殺的性子,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患。
聽到我說魂剪要落入簡晴手裏了,他果然不着急走了,立馬動身去了簡晴家裏。
路中我爸擔心魂剪是不是真的要落到簡晴手裏了,我笑笑沒有多說什麼,等會就知道了!
簡晴家就住在鎮中央,徒步過去也就十分鐘的事情。只是進巷子的時候,別人家的狗一直叫,聽着怪寒人。
一進簡晴家的院子,中年男人就讓木清去敲門。噔噔的敲門聲,沒有把主人家吵醒,倒是先把鄰居給吵醒了。
住在簡晴家對面的住戶,站在二樓開着窗罵我們。我巴不得引來更多人的注意,到時候我和老爸脫身都容易些。
不過中年男人並沒有理會那人的謾罵,那人見我們沒反應,幾分鐘後就罵息了,恰好簡晴也來開了門。
看到我們在一起,自然是意外的目瞪口呆。愣了很久,才讓我們進屋去。
“這麼快就搞定了,這麼晚來是?”簡晴問道。
中年男人頓了一下,“我帶他們過來兌現當初答應你的事情!”
呵,沒想到他這麼聰明,這樣不僅能知道魂剪有沒有在簡晴手裏,還能知道我有沒有騙他。不過再聰明,也沒什麼用了。想着,我不禁笑了起來。
轉頭,我輕描淡寫的對簡晴說留在房間裏的魂剪你有看到吧?
簡晴質疑性的嗯了一聲,然後搖頭。
“沒有?那你現在去看看,就在我的枕頭底下!”我趕緊應聲道。
簡晴和中年男人面面相覷,半信半疑的模樣,中年男人讓她先去房間裏看看。她有些不情願的往我住過的那個房間走去,片刻之後走了出來。
意料之中,簡晴兩手空空。走到我身邊,直說沒有看到魂剪。而我堅持,魂剪在我出事那天放在在了枕頭底下,沒有帶走。
簡晴瞪了我一眼說那天我走後,她就將房間搜了個頂朝天,連我身上的毛都沒搜到,更別說魂剪了。
這女人居然不打自招了,更加證明了當時她通知我諾陽被綁架的時候就知道我回不來了,所以肆無忌憚的去翻查了房間。你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我別過臉對中年男人說我身上也沒有魂剪,不信可以搜。
若是搜不出魂剪,中年男人自然會對簡晴起疑心了。
中年男人朝木清使了個眼色,木清過來將我全身上下都搜了個遍。無果,木清如實彙報。
木清說話的時候,我特意盯着中年男人的臉和眼睛,雖然他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但能發現他的嘴角有小小的抽搐。
此刻,簡晴不淡定了,一口咬定魂剪不在房間裏。中年男人起初也沒多說什麼,但簡晴一直迫於解釋,讓人聽了很煩躁,最後被中年男人大訓了一聲。
簡晴突然蔑笑了起來,指着中年男人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賊喊抓賊,你想讓蘇軾冤枉我,然後就可以躲掉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這樣?”
她還真是聰明呢!
兩人心中本就互生猜忌,簡晴這麼一說,這層關係算是徹底保不住了。兩人爲此吵了起來,簡晴氣的上前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領。
“李振啊李振,虧我當年幫你們御魂門攻了剪魂一脈,你現在就是這樣對我的?”簡晴破開嗓子吼着。
然而我聽到的是簡晴說當年幫御魂門攻了剪魂一脈,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當年的事情跟簡家有關係?
腦海裏突然想起了很問題,蹙眉望了老爸一眼。老爸示意我不要說話,先聽他們說完。
李振許是沒有想到簡晴會把這件事拉出來說,無關痛癢的說道:“你還好意思把這件事說出來,出賣自己同門,傷害自己父母,要是我說出來都覺得丟人。”
我本以爲簡晴只是連同他們陷害我和老爸,怎麼也沒想到當年剪魂一脈慘遭滅種會跟她有關係。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了……
說到這裏,簡晴發了瘋一樣的敲打着李振。結果被李振一巴掌拍飛摔在了地上,她突然笑了起來,一邊吐着血一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