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莫水在關鍵時刻,還是個很給力的隊友。跟她道了生謝謝後,幾人按着原路返回了。回到置放棺材的地方,看到狐狼的屍體,我不禁有點心疼起它來。其實它沒什麼壞意,相反的,它好像是在保護這裏。我不忍看到它的屍體被擱置在這裏,便將它帶回了村子。
凌晨三點多,我們回到了村子,看到很多村民聚集在村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爲了又一個少女失蹤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些村民門看到我們,就質問我們明明說兇手已經抓到了,爲什麼還會有少女失蹤。
我也不知如何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就跟他們說沒想到兇手有兩個,我們只抓到了一個,還有一個沒抓到,沒抓到的那個兇手是村裏人。
聽到村裏人,村民們都不淡定了,異口同聲的大聲吻我是誰。
我不知道他名字,但記得他的模樣。跟村民們仔細形容了那個男人的樣子,很快就有人說知道是誰了。站在最前排的一個舉着火把的瘦男人說:“我知道是誰,大家跟我來。”
此時的我很想跟過去看看,可是身上的溼泥土粘粘的,貼着皮膚特別不舒服。想去周大家裏洗個澡換個衣服再去,可又怕錯過什麼,所以只能在忍忍了。
跟着帶路的瘦男人到了那個男人的家裏,很多村民都紛紛叫出了男人得名字,周男。
“沒想到周南會是這種人。”
“誰知道呢!”
那些村民們議論紛紛,有些話多少被我聽進了耳朵裏。
周男家的文緊鎖着,瘦男人前去敲了很久的門都沒反應。我讓瘦男人別敲了,直接踢門進去。
瘦男人做事還是爽快,聽到我這麼說,直接一臉踹開了門。兩扇木板們,一邊直接被踢倒了。等瘦男人進去看了一眼後,我才告訴村民,周男晚上不會回來了。
瘦男人有些不相信問我怎麼知道。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要我解釋一番真叫人無奈的,我讓他自己聯想一下就知道了。結果想了老半天,還是說想不出來。我隨意的解釋了兩句,所有人恍然大悟了一樣哦了一聲。
進屋,我就開始往各個角落裏尋去。在放置桌子的那塊靠牆位置,找到了地洞口。
我告訴村名,這個地洞口就是周男綁架少女用的,裏面一定是通往各家的低下通道。
聽我這麼說,瘦男人立馬讓人下去查看了。我沒有等他們查完回來,而是和諾陽她們先回周大家裏了。一晚上沒睡,我早就又累又困了。到了周大家,我把髒衣服換下來扔了,衝了個冷水澡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我才醒來,聽到外面熙熙攘攘的,想着應該是村民來了。起牀到外頭一看,果真是,周大家裏又聚了不少客人。不見周大的影子,看到是諾陽在招呼着。
周大這兩天似乎都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腳上都會有很多泥土。我差點就聯想到他會不會跟周男有關係,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我消了下去。
昨晚的瘦男人看到我出來,立刻走過來跟我說,昨晚他們看了一下,那個地洞確實是可以通到那些失蹤少女的家裏的。
既然他們知道了,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了,以後看到周男都會直接抓起來把。
說到這裏,瘦男人又突然問我知道周男在哪裏麼?
我說我怎麼會知道,昨晚他跑走以後,我就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很有可能還在沼澤地,可以派人過去找找。
瘦男人聽到沼澤笛,猶豫了一下說會派人過去的。
現在唯一還沒有解開的是,失蹤的十一個少女,只有六七個的屍體被發現了,剩下的哪去了?也不知是死是活,所以重點是要先找到周南。
可惜我的事情不多了,我在這裏呆了半個多月,李滄那邊一直在追問還陽草的情況。我要是說我還沒去找過,鬼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瘦男人突然召集了在場的所有人一起去沼澤地找周南,那些村民可能都比較氣憤,啥話也沒多說,直奔去了沼澤地。
我們就沒有跟去了,主要是感覺這事跟我們沒有多大關係了,沒了水月,周男應該做不出什麼大動靜來。到時候讓村民們把通往蠱王墳地的路給封了,就不會有人進到那邊了。沒了唯一能走的人,不可能會有人從沼澤地穿過去。
我們昨晚之所以會莫名到了沼澤地,就是因爲通過那個墓穴可以穿到沼澤的另一邊。
村民們都散去後,馮叔從院子裏進來了。
“這會能跟我又了吧!”他又提了一遍。
總體的說,事情是解決的差不多了,結尾也不用我們親自來了,我是可以跟馮叔了走了。
“我的還陽草還沒找到,暫時還不能跟你走。”我淡定的回應了一句。
沒想到馮叔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句已經有人替我找到了。
有人?我不可思議的望着馮叔,心想他怎麼知道。
此時心中雖然疑惑萬千,但始終沒有問他是誰幫我找到了。既然他這麼說了,我肯定很快就能知道了。
午時,諾陽做好了飯叫我們喫飯,坐上桌子還沒拿起筷子,周大就一身泥土的從外面走進來了,手中還拿着一個黑色的小袋子,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我趕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周大身邊關切問他上哪去了。
周大拿着黑色的小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說找這個去了。
被他包得這麼小心翼翼,一定是很重要得東西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只見周大用沾了很多泥的雙手打開了黑袋子,一棵鮮綠色的植物出現在了眼前。我認識那東西,它就是還陽草!
“我知道你們要找還陽草,可是這還陽草長在中緬邊境的一塊不死涯上,上去找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看你們最近這麼勞累,我就找了兩個村民和我一起上去找了,可……”說着,周大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說跟他一起去的兩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重傷躺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