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拖着疲憊的身體,告誡着自己不能灰心,不要只想着自己擁有的那些痛苦的回憶。
還要想一想其實還有許多讓她留戀的事情,這樣就可以支撐這自己繼續停留在這人世間,看到自己所愛之人幸福了,這樣他纔可以得到得到真正的解脫。
就在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深深的沉思中,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救命啊!
“救命呀!救命呀!有沒有人呀!”遠處傳來大聲的喊叫聲。
蘇小花硬着心,搖晃着腦袋,努力不讓自己聽見,心想不要管啦,不關我的事情。可是救命的聲音一聲聲的傳進她的耳朵裏面,一陣一陣的刺痛他的心,讓她不得不擔心。
這一刻,蘇小花想起了母親,想起了李邪,如果他們在的話,一定會義不容辭的去救人的。
蘇小花的母親從小就告訴她說,做人要善良;做人不能忘本。“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聲音一陣一陣的又傳了過來,這一刻,蘇小花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幾個閃現到了聲音傳過來的地方。
只看見一個十三四歲左右、瘦如乾柴的小女孩,渾身髒兮兮的,嘴脣已經乾涸破裂起殼了,還可以看到因破裂而流血的血跡。
看樣子已經有幾天幾夜沒有喫東西了,小女孩的周圍正在被十幾只豺狼給圍着,小女孩捲曲着,十分害怕,豺狼張着血盆大口,作出要向上去的動作。
“救命呀~救命呀~”小女孩早已喊破了嗓子,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匍匐着向前爬,右腿已經被豺狼攻擊,流着鮮血。
看到蘇小花,“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小女孩用微弱的聲音央求到,然後因流血過多昏迷過去了。
蘇小花心中也十分的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要是李邪在就好了。”不不不,我要靠自己,我可是鬼魂,怎麼害怕這些了,她在心中使出洪荒之力。
蘇小花從來不是一個強勢的人,但是現在的她不平常,十幾只豺狼對她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混賬東西!”蘇小花猛地狂喝一聲,周圍皆都被他的吼聲所震撼到了,氣勢氣勢四處波及,空間大片開裂,狂風怒號,呼呼作響,豺狼被她的聲音嚇到,紛紛向後退去。
隨後蘇小花用手一甩,甩出了浩浩蕩蕩的火焰,彷彿泄洪一般,火焰跑向豺狼,豺狼本就怕火,一個勁的向後跑去,卻終究被火“抓住”,豺狼的毛皮被火焰燒着,火舌怒舔,發出陣陣焦灼臭味,疼的豺狼們慘叫連連,大聲嚎叫,然後在地上不停打滾。
蘇小花看到一羣豺狼欺負一個小女孩,再加上自己離開了李邪本來就很不開心,此刻體內的怒氣,彷彿就是着火山,堆積了數千年,一朝噴發,毀天滅地!
剎那間,只看見是十幾頭豺狼無處可逃,被大火活活的燒着,豺狼的血也如同瀑布般的發出來。
在一陣激勵的打鬥中,蘇小花本來已經累的筋疲力盡,加上剛剛打鬥豺狼,花了許許多多的精力,自己也終於熬不住了,昏倒在地上。
等到蘇小花醒來的時候,她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自己在一個破寺廟裏,周圍都是一個佛像已經腐蝕的看不清模樣了,難怪覺得全身沒有力氣,原來是在寺廟裏,蘇小花想着。
“姐姐,你終於醒了,你昏迷了三天呢?你知道嗎?真是擔心死我的,你真的好厲害,十幾只財狼盡然全部被你給活活燒死了,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看到睜開眼睛的蘇小花,小女孩端過一杯水遞給了蘇小花。“姐姐,你喝點水吧!”
“小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呢?你出來的時候你的家人知道嗎?他們會擔心你的。”蘇小花接過水問到小女孩。
“姐姐,其實...其實...我已經沒有了家人,姐姐,你現在救了我,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可以一直陪伴着你,供你使喚,以後我也會一輩子跟着你的,爲你當牛做馬的可以。”
小姑娘雙手合攏祈求這蘇小花,見蘇小花一籌莫展,有開始說到:“求求你了姐姐,你不要嫌棄我,請你收下我吧。”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多一個人也好,可以一路陪我說說話。從今以後,我們就拜爲姐妹。你就是我的親妹妹,我就是你的親姐姐。”面對這個小姑娘苦苦的哀求,蘇小花不忍心拒絕,暫時先答應着吧,蘇小花想着。
就這樣兩個孤獨的靈魂緊緊靠在了一起。然而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裏。他就是陰司,他路過此地見到蘇小花是個魂魄盡然和人待在一起。
但在聽了小姑娘和蘇小花的談話之後,陰司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蘇小花的善良讓他這個沒有人的人都深深的感受到了。
“咳咳...咳咳...”陰司打斷了蘇小花和李邪的話,你們好自爲之。
“你想幹什麼?”看到陰司,蘇小花害怕陰司將她是鬼魂的事說了出來,嚇壞了小姑娘,想要趕走他,“沒有什麼事的話,你請走,我們不歡迎你。”蘇小花一臉嚴肅的對着陰司說。
“這位小姑娘可否迴避一下,我與這個故人有幾句話要說。”陰司轉臉對着小姑娘說,並沒有理會蘇小花。
這個陰司一看就只有二十來歲左右,一米八左右的個子,一身黑色的西服,臉色蒼白卻仍然擋不住他帥氣的臉頰,胸前帶着綠色的牌子,應該是英年早逝,但卻對人世間貢獻很大。
閻王爺便被招來爲自己手下的一員,等做到了99年便再投胎轉世,下一世必定又是影響世界的人物。
在陰司的世界裏,有兩種陰司,從他們前世的行爲來看,一種是對人世間作用很好大的魂魄,之後便成爲受獎的陰司。
這種陰司一般都與一下心願未了的魂魄打交道胸前帶着一個綠色的胸牌;一種是禍害人世間的,被人唾棄的魂魄,之後便成了受罰的陰司,這種陰司一般都與厲鬼打交道,胸前帶着一個紅色的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