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錦璘和王國倫兩人在戴爾咖啡廳跟中島一郎相見後,敘談了分離後的思念。
中島一郎感慨不已中,將朝香宮究彥王打算派他率領憲兵團在今天夜裏圍剿杜公館的事情通報給關錦璘和王國倫。
關錦璘和王國倫見中島一郎飛鏢傳書爲的就是通報這一事情,不禁潸然淚下;六隻手緊緊握在一起不知說什麼纔好。
中島一郎有點激動地講:“中島倘若晚上前來,恐怕時間趕不上;只能利用大白天,但大白天明目張膽地尋找關將軍和王將軍卻又諸多不便,只能出其不意地使用飛鏢!”
關錦麟緊緊握住中島一郎的手笑道:“中島君的飛鏢可謂穩準狠,不偏不倚直扎餐館的樑柱上了!”
王國倫接上道:“中島君用的海礁落款也很有創意,我們分析大半天才明白過來;海礁不就是大海中的島嗎?”
中島一郎欣欣然島:“海礁落款也是中道臨時起意,不過關將軍是留洋博士,王將軍是大學生;中道這樣的雕蟲小技一定瞞不過二位的火眼金睛啊!”
人相對而笑,全沒顧這裏是戴爾咖啡廳;而馬寺佛那廝正是趁人忘乎所以時拍了照的。
中島一郎說到跟關錦麟、王國倫分別後的奔波生涯,不無訝異道:“真可謂日月如梭,時光似箭,一轉眼就是三四年時間;三四年時間大日本皇軍也只佔領了中國的半片土地,當初的三個月滅亡中國的豪言壯語只能當作笑話來談嘍!”
關錦麟聽中島一郎說得認真,揚揚眉頭道:“日本帝國主義永遠也不會滅亡中國,現在是考慮他們的末日問題了!”
“也是!”中島一郎感同身受道:“最近法國的維希政府投降德國做了幫兇,跟大日本帝國成了友好國家;朝香宮究彥王跟法租界公董局達成默契,公董局將協助大日本皇軍圍剿杜公館!”
中島一郎說完這話,奉勸關錦璘和王國倫早作準備;撤出杜公館,以防不應有的犧牲。
關錦璘呵呵訕笑幾聲,突然說道:“關某和王將軍十分感激中島君將這麼重要的情報通報我們,但兵家乃詭譎之道也;我們的策略歷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朝香宮究彥王既然想喫掉我們,那我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中島一郎一驚,把頭低下去尋思起來。
關錦璘淳淳忠告道:“中島君無需爲我們的安全擔憂,朝香宮鳩彥王安排你今天夜裏率領憲兵團圍殲杜公館的計劃不變;到時候我們會用一隻口袋將來犯之敵全部裝進去,還望中島一郎不要衝在前面;只需隨在鬼子兵後頭即可!”
人在戴爾咖啡廳言談到下午點鐘,關錦璘勸告中島一郎道:“中島君,正義之門永遠給您敞開;還望中島君早日迴歸反戰同盟!”
王國倫接上關錦麟的話:“軍統上海情報站的同仁是今天黎明時辰將陸軍醫院的芥子氣實驗中心爆炸燃燒的,而王某率領金鷹特戰隊8點多鐘趕到那裏;將10個科學家弄過來了,中島君要是能反正過來;就跟10爲科學家轉移大後方去!”
中島一郎聽王國倫說弄來10個製造芥子毒氣的科學家,有點訝異睜大眼睛。
可他後來還是舉棋不定地說:“中道爲報杜門救命之恩,冒險趕來給關將軍、王將軍通報日軍行動;反正之事並沒考慮,我們暫不涉談!”
關錦麟間中島一郎如此來說,只好和他道別。
中島一郎告別關錦璘和王國倫回到憲兵司令部,朝香宮鳩彥王和小山鎮魂率領部隊早在院子裏等候。
中島一郎傻了眼,從小車上下來後站在地上沒有挪腳。
朝香宮鳩彥王上前“乒裏乓啷”扇了他幾個耳光,拿出馬寺佛拍的照片在他眼前一晃兇巴巴道:“大日本帝國的叛徒!立即抓起來!”
幾個日本兵士上前擰住中島一郎的胳膊,中島一郎看看站立一旁的小山鎮魂;馬上明白怎麼回事;沮喪地晃晃腦袋道:“中島一郎的死期到啦!”
中島一郎慢慢閉上眼睛,被幾個日本軍人拖上汽車向領事館趕去。
關錦璘和王國倫跟中島一郎在戴爾咖啡廳分手後,迅速返回杜公館給杜月笙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幾百名清幫子弟趕來杜公館,準備晚上圍殲小鬼子。
杜月笙的清幫子弟很快趕來,關將軍指揮金鷹特戰隊和青幫弟子;圍繞杜公館一週際架好4門迫擊炮和4挺重機槍;又將幾百個人分層次埋伏下來,等候小鬼子前來撞網。
可關錦麟和王國倫他們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還不見一個小鬼子的蹤影。
關錦璘抓耳饒腮,把王國倫拽到一邊說:“關某將國倫兄弟從天寶市召喚過來,主要任務是搶奪隱祕在傅宗耀蛤蟆宮裏面的法比原始印版;可沒想到國倫老弟一路建功,今上午我倆在戴爾咖啡廳和中島一郎商定;在小鬼子前來圍剿杜公館時來個反包圍將其全殲,可是等了一天一夜卻連個鬼影也沒有?中島君是不是記錯時間?”
王國倫蹙蹙眉頭道:“時間不會記錯,小鬼子到現在還沒動靜的原因只有一個!”
關錦麟早想說這句話,可是就是說不口,聽王國倫如此講;揮揮手臂道:“王將軍有話直講!”
王國倫加重語氣:“國倫想中島君可能遇到危險……”
王國倫話沒說完,便見歐陽雨捧着一張電報紙慌慌張張跑過來,到了關錦璘和王國倫跟前,立正敬禮,道:“報告關將軍、王將軍,職下接到一份匿名電報!”
歐陽雨說着將那張電報紙遞給關錦璘,關錦璘拿在手中急切地把目光掃上去,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大海——14!”
關錦璘看了半天不知什麼意思,遞給王國倫,王國倫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關錦璘蹙眉瞪眼撓撓腦袋,突然說道:“大海是不是跟島嶼很接近,島嶼在大海中;中島!”
王國倫驚詫不已,將電文重新拿起來看過,道:“電報是跟中島一郎有關!14要是譯成中文諧音是不是‘要爾死’?”
“對呀!”王國倫拍個響掌:“中島一郎有危險!”
關錦璘迅速反應:“中島一郎被關押在14房間,可14房間上海灘多的是呀!”
“萬變不離其宗!”王國倫揮揮手臂道:“一定是日本駐滬領事館!”
“蜂鳥的電報!”關錦璘啼叫一聲:“一定是蜂鳥瑪利濱子拍來的電報,她現在不是正在日本駐滬領事館嗎?”
關錦璘亟不可待地說過,十分坑定地揚揚手臂道:“隔牆有耳,我們跟中島一郎在戴爾咖啡廳見面的事情暴露啦!中島一郎被小山鎮魂抑或朝香宮鳩彥王抓起來了!”
關錦璘說着冷靜下來沉思一陣,向不遠處的鄔天鷹招招手道:“天鷹你過來一下!”
鄔天鷹小跑着來到關錦璘跟前行過軍禮道:“關將軍呼喊天鷹?”
關錦璘凝視着鄔天鷹,又向銀子招手傳喚過來。
鄔天鷹和銀子站在關錦麟當面,關錦麟鄭重其事道:“你們兩人馬上趕往日本憲兵司令部,看看中島一郎司令官在不在司令部;要是不在,那就證明他被關在領事館內;馬上回來報告!”
關錦璘說着從身上掏出兩張通行證遞給鄔天鷹和銀子,道:“這是中島一郎臨走前留下來的,沒想到很快就派上用場!”
關錦麟說完上面的話,突然想到杜公館距離日本憲兵司令部還有一段路程;便把闞大力喊過來;讓他用小車去送鄔天鷹和竇銀子。
闞大力跑到關錦麟跟前油着兩隻手問關錦麟什麼事情。
關錦麟間他這個樣子便道:“你在幹嘛,兩隻手油漬漬的!”
闞大力張開大嘴笑笑,道:“兄弟們閒得沒事,大力便將一門迫擊炮拆開來給大家講解發射原理……”
闞大力話沒說完,便見計程車司機遊念國上前幾步道:“關將軍,闞大力正忙着,讓小人去送鄔天鷹和竇銀子!”
關錦麟間遊念國精神抖擻,點點頭準允。
遊念國讓鄔天鷹和銀子兩人上了車,一腳油門駛出杜公館大門;向日軍憲兵司令不趕去。
鄔天鷹間遊念國動作熟練車身穩定,訕笑一聲問:“遊師傅,您不跑計程車加入我們金鷹特戰隊;就不感到喫虧!”
遊念國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揮舞着說:“遊某從南洋回國就是來打小日本,但一直沒有碰上真正的主人;跟關將軍相處只有幾天便被他的人格所感化!”
遊念國說着鄭重其事道:“遊某不再去開車,要跟關將軍打鬼子;打鬼子有什麼喫虧的?你說哪天鷹姑娘,銀子姑娘!”
人說說笑笑,遠遠地看清前面的憲兵司令。
遊念國說了一聲:“天鷹、銀子,我把車停在這裏等候;你們兩人快去快回!”
鄔天鷹和竇銀子應答一聲下了車,兩人此刻全都穿着日本軍服;鄔天鷹是中佐,銀子是少佐。
兩人並排而行,來到憲兵司令部門前;將特別通行證讓門口的崗哨看過。
崗哨件兩個佐官手持特別通行證進門,十分莊重地持槍行注目禮。
鄔天鷹和竇銀子沒有在門口逗留,直接向司令部機關走去。
這時候司令部機關一片混亂,鬼子們似乎還在爲中島一郎被抓而惶恐不安。
鄔天鷹和竇銀子走進一間辦公室,詢問中島一郎哪裏去啦!
一個0多歲的少佐站起身來道:“你們是……”
銀子接上話:“我們是岡村寧次的特使,中島一郎司令官和我們約定今天要談一件事情!”
鬼子少佐見銀子用日語講完這段話,攤攤雙手道:“不巧得很,中島司令官昨天就被朝香宮鳩彥王和小山鎮魂將軍抓到日本駐滬領事館去了!”
鄔天鷹和銀子證實中島一郎確實被抓去日本駐滬領事館,便就沒有糾纏;迅快趕到遊念國的計程車上,返回杜公館向關錦麟彙報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