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福桑是銀狐?關錦璘自己問着自己,易福桑如果是銀狐;那麼小山鎮魂這個做姥爺的恐怕就樂翻天。
姥爺是大日本皇軍的中將機關長,比基尼計劃的直接制定者;外孫做間諜操作電臺讓姥爺役使,爺倆還不密切配合?
果真這樣的話,關錦璘少華山遇襲;王國倫天門山兵敗,觀音山1兵工廠慘案;大校場日本軍機轟炸就不難理解了。
因爲易福桑能用無線電臺將老爺情源源不斷地上報給日本軍部,日本軍部的命令也能通過易福桑的電臺迅疾轉達給小山鎮魂。
“易福桑是銀狐的可能性極大!”關錦璘在心中默默唸叨着:易福桑在197年那陣子就試圖將王家琪、李佳雨、孫瑩瑩、馮婉瑩8個姑娘販賣給日本人,他用馬車曳着王家琪8個姑娘向青島一路趕去;半道上被還在蓮花山做山大王的王國倫攔截了。
那一次王國倫要是不攔截易福桑,這傢伙肯定會將王家琪幾人賣給日本人做**。
易福桑和猴子是異性兄弟,他的娘是小山智利;小山智利又是小山鎮魂的女兒,這種犬牙相交的關係十分微妙。
猴子比易福桑大一歲,猴子今年0歲,易福桑就是19歲;197年那陣子易福桑15歲。
易福桑的爹爹是大漢奸易喜高,易喜高是被王國倫派人在青島剷除的。
易福桑身上浸滿的漢奸基因,15歲就知道損人利己,坑蒙拐騙;現在19歲,充當日本間諜完全是有可能的。
這麼說易福桑就是銀狐?銀狐就是易福桑?
關錦璘心中想過,立即把目光瞥向站在不遠處警衛的銀子道:“銀子你過來一下!”
銀子“噔噔噔”跑到關錦璘跟前來站住腳步問了一聲:“師傅您喊銀子?”
關錦璘揮揮手臂道:“猴子和尒達還有闞大力三人的傷勢現在如何!”
銀子咯咯一笑,鄭重其事道:“銀子知道師傅會問及他們,剛纔用大同學園的電話給康復1院華佗院長打了電話,以師傅的名義詢問猴子人的傷勢!”
“好啊!”關錦璘凝視着銀子道:“銀子你這是即是福之所急啊!華佗院長如何講的?”
銀子嚥下一口唾沫伸伸脖子道:“華佗院長說,闞大力雙腿中了槍彈要住院治療、將養一段時間;猴子和尒達住了幾天醫院後已經沒有大礙,正跟柳上校一起向大同學園趕去呢!”
“柳上校和猴子、尒達趕往大同學園來哪?”關錦璘欣欣然道:“柳上校這些天一直在醫院陪伴猴子人,也辛苦她啦!”
“師傅!”銀子突然喊了一聲:“柳姐姐、猴子、尒達人趕來我們會尷尬的!”
“爲什麼?”關錦璘蹙蹙眉頭道:“柳上校人來我們爲什麼會尷尬!”
銀子向關錦璘跟前近了一步,神神叨叨說:“小林哥哥出事後師傅沒有讓告訴猴子他們呀!他們一會而來師傅還能不尷尬!”
關錦璘一怔,看向銀子道:“銀子你講得對,小林君的事情就是沒有告訴猴子他們;可也是事出有因,不想張揚太大;我們要吸取王將軍校場事件的教訓呀……”
說言未了,便聽山下響起喝喊聲:“師傅——師傅——”
關錦璘大哥愣怔道:“是猴子和尒達他們!”
前面巡邏的劉小頭聽見猴子和尒達在山下面呼喊,小跑着向前趕了一陣;站在山包上向下招手:“猴子哥哥!尒達哥哥,師傅和我們在這兒啦!你們上來吧!”
猴子和尒達聽見劉小頭喊聲,順着一條羊腸小道跑了上來;兩人跑到關錦璘跟前,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關錦璘嘿嘿笑道:“你倆剛出院發的什麼爭?”
兩人喊了一聲師傅,看見關錦璘身後的新墳墓,猴子驚問一聲:“師傅,這是誰的墳墓!”
銀子走到猴子跟前低垂着眼皮道:“小林哥哥走啦!”
猴子和尒達銀子驚得瞠目結舌,猴子一把抓住銀子的胳膊道:“銀子你說什麼?銀子你再說一遍!”
關錦璘見三猴子急嗆,走到他跟前正想說明因由;卻見柳翠蓮也上來了。
柳翠蓮看新墳頭聳立在山包上,也是驚詫不已地問:“關將軍,這是誰的墳頭!”
關錦璘心情沉重地看了柳翠蓮一眼,又看看猴子和尒達;情緒低沉道:“小林家二走啦!爲了不影響你們幾個在醫院療傷,沒有告訴你們!”
猴子、尒達一聽,哪裏還能按捺得住,哭喊着小林家二的名字;雙雙撲倒在墳頭哭天窪地。
猴子和小林家二是在杜門就相識的,尒達和小林家二相識晚一些,但兩人都把小林家二看成自己的親哥哥。
小林家二高尚的人格魅力,每時每刻都在震撼着猴子和尒達的心靈。
小林家二還是猴子和尒達的日文老師,他不厭其煩將日語從低級到高級,一句一句教授給猴子和尒達。
小林家二突然走了,猴子和尒達連他的葬禮也沒參加上;兩人的腸子恐怕已經悔青。
關錦璘見猴子和尒達兩人傷心欲絕,後悔沒有告訴他們小林家二的死訊;也沒讓兩人蔘加小林家二的葬禮。
關錦璘走到猴子和尒達跟前安慰一陣,將兩人從地上拎起來道:“師傅一時糊塗沒有讓你們參加小林君的葬禮,可是爲小林君報仇雪恨的任務是不能離開你們的!”
一頓,定定神道:“師傅剛纔還在這裏跟銀子提到易福桑!猴子,”關錦璘看向猴子道:“你最近去沒去過你娘那裏!”
猴子從墳墓前站起身子回答關錦璘的問題:“快半年時間了,猴子還沒去過我娘那裏!”
關錦璘一怔,又道:“你娘和易福桑是不是還住在老地方?”
“是呀!”猴子直言不諱道:“我娘和易福桑依舊住在張咕咚衚衕18號!”
關錦璘“哦”了一聲,蹙蹙眉頭道:“小林君是被一個頭大禮帽的傢伙開槍擊中墜崖身亡的,大禮帽擊中小林君時;宮本幸二就在跟前親眼看見的!”
關錦璘說着指指宮本幸二對柳翠蓮、猴子、尒達三人道:“他叫宮本幸二,被他舅舅脅迫越獄遁逃;可是薛司令派出去的搜查隊將他們緝拿回來了,宮本君有反戰意識;大禮帽的信息就是他提供的!”
關錦璘又向宮本幸二介紹了柳翠蓮、猴子和尒達,爾後轉向猴子道:“師傅懷疑易福桑有可能就是日諜潛伏在天寶市的銀狐!”
猴子低頭沉思一陣,狐疑地看看關錦璘道:“師傅,易福桑不像銀狐!”
關錦璘一怔,瞥了猴子一眼道:“此話怎講?”
猴子伸長脖子嚥下一口唾沫道:“易福桑趕來天寶後跟我娘住一起,可猴子去了幾次都發現他不是去學校讀書就是上寺院學佛!”
關錦璘有點喫驚地看了猴子一眼,問:“易福桑上學這是正道,可他也迷戀上佛教?”
“應該是這樣的!”猴子頓了一下道:“我娘說易福桑對佛教很上心,每天除了在學校上課;一有時間就在寺院誦經唸佛!”
關錦璘沉吟一陣問:“易福桑誦經的寺院叫什麼?”
猴子撓撓腦袋道:“好像叫什麼……大明寺……對,是叫大明寺;我娘現在也是佛教徒啊!”
關錦璘見猴子講得認真,把他拽到一邊道:“猴子你說你最近沒有去過你娘住的地方張咕咚衚衕18號?”
猴子被關錦璘問得莫名其妙,瞪着眼睛看着他道:“沒有呀!猴子有小半年時間沒有上張咕咚衚衕18去啦!”
關錦璘神情嚴峻道:“馬上去一趟!”
猴子打個愣怔:“馬上去一趟?師傅您要幹甚?”
關錦璘一本正經道:“師傅懷疑大禮帽就是你外公小山鎮魂,他有可能住在你孃的張咕咚衚衕18號;你以探望母親的名義過去看看,但不要打草驚蛇!”
猴子說了聲:“師傅放心,這幾天猴子就住在我娘那裏,有什麼情況,馬上趕回來向師傅報告!”
關錦璘給猴子安排停當,看看宮本幸二道:“宮本君,關某還得問你幾個細節!”
宮本幸二挺挺胸部道:“關將軍您儘管來問,什麼細節;宮本幸二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