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自己會如此的狼狽?
自己的情緒無可奈何的騷動着,那是一種不能自抑的焦躁感。平時冷靜得不能再冷靜的貝貝,突然間不知從哪裏冒出一種不能抑制的情感,連指甲滲出了血都沒有注意到。
可是,若是那樣貝貝絞盡腦汁的思考着。
那麼,自己應該怎樣做呢?在魅力上是敵不過她的。現在的立場也是無法與她抗衡的。而且單憑力量來說,也未必能堅持到最後。
真的,這個賈婷婷的小丫頭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能夠如此的吸引異性呢?剛剛看到的那種超乎常規的發作究竟是什麼?就算是武功,要在這麼短的瞬間就能追上我,這樣一個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人,怎會有如此的神速?那女孩的哥哥,賈雪村,說的難道就是這件事嗎?那、那震懾了我的眼神是幾次穿越過死亡線的人的眼神嗎?是已經頓悟了一切的人特有的?不,不只是如此,那麼,是什麼呢?到底那小丫頭是什麼呢?
不明白,什麼都不明白。
可是,有一點是很明確的。
那就是,即使是遇到絕對不能戰勝的對手,貝貝也是絕對不會失敗的。
僅憑這一點,貝貝就什麼事情都不會退讓的。所以,在這十年間,她一心一意地努力着,如果她有一點退讓的話,或許早就死去了。
若是那樣,就只有一拼了。
更何況,還沒有開始便怯懦不敢面對的話,定會遭人笑話的。不可以在結果出來之前退出的,不,以貝貝的標準,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呢,剛剛纔開始的一場小小的戰鬥,根本不能算是戰鬥,只不過是一場前哨戰,試試手而已。勝負,是屬於最後領先一步的那個人的。而最後的勝利,是屬於自己的。
不管怎樣,應該還有能做的事。自己還什麼都沒有做呢,不能說自己已經做了什麼了。如果這時就退卻,剩下的就只有遺憾了。那麼以後的人生,將會永遠充滿了這種遺憾,自己在九泉之下也會詛咒自己的。難道這一年就註定了自己一生就都是個失敗者嗎?開什麼玩笑。
一定要做些什麼。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就會失敗下去,就這樣漸漸的失敗下去。如果不出手的話也一定要找到破解鹿寧寧和賈雪村的方法,一定要一定要……
貝貝繼續思考着。
在廚房的一角抱着膝蓋,咬着指甲,拼命地思考着。
賈婷婷躺在牀上,抬起了胳膊。
本來就不是很顯眼,再加上是在這昏暗的房間裏,在這每天只能看清自己的昏暗中還是可以看到自己身上這樣那樣的傷痕的。這些傷大多是由自己的指甲抓出、牙齒咬出的,是自己都不忍心看到的紅裏透黑的無數條傷痕。
這些傷痕之所以會瞬間恢復,就是緣於她身體症狀的作用。事實上,她的恆常維持能力遠比普通人強得多。本來,這種重傷,即使喫藥也不可能馬上就起作用的可是,剛剛受了重傷的身體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只是要再長出新指甲來,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了。
她嘆了口氣。特殊症狀的發作週期在急劇縮短。按之前的經驗計算,本不應該在今天就發作的,若自己知道今天真的要發作,一定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先躲起來的。只能說這次自己太大意了,從今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才和。周圍的環境在發生鉅變,消耗體力的機會也在增加,如果今後都像這次這樣發作的話,事態會演變成什麼樣呢?她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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