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美孤涼的月亮還在散發着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裕泰大路。
然而,還在花園中相擁熱吻的兩個人,久久的未曾分開,他們依舊沉浸在你我的纏綿撕扯中。
凌沐風感受着尚柳生還在回應自己的脣舌,不由的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最後那個夜晚,他的柔情他的火熱以及他嬌美令人沉迷的身子。
慢慢的,戀戀不捨的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微眯的雙眼直視着尚柳生羞怯的樣子,再次把脣伏在他的耳邊,輕佻的呼出熱氣,說道:“王後好熱情....本王的身子很難耐呢...”
尚柳生被凌沐風這種赤果果的語言與表情,調戲的臉面更加的羞徹難堪,猛地推開凌沐風靠近的身子,說道:“無恥...我要回去了....”
凌沐風拽着已經轉身離去的尚柳生,輕而易舉的再次把他撈進懷中,跳動的心臟近距離的接觸着尚柳生的身體,讓他一直不安的心更加的不安起來,他知道自己只要見到他就會控制不住。
凌沐風也不顧尚柳生的掙扎,zhuanzhi的把他鎖在自己的懷中,下頜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斂下了輕佻放蕩的神情,恢復了冰寒着帶着撕痛的臉。
豔色的紅眸也同樣直視着前方,平淡又似乞求的開口:“不要動...讓我抱抱你好嗎?就這樣靜靜的抱着你....”
尚柳生原本掙扎的身體在聽到凌沐風在他耳邊呢喃的話時,不自覺的放棄了掙扎,讓背後的男人安靜的抱着自己,沉入了與自己背後想貼的心跳頻率中。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尚柳生感覺背後那人的呼吸漸漸的微弱了,有些奇怪的扭扭轉着頭,瞥見了凌沐風熟睡的模樣,無語...這樣也能睡着。
尚柳生就保持着同樣的動作,一點點的艱難的把凌沐風背到附近的一間房間,又艱難的放在了牀上,深怕吵醒他。
等到一切都安置好,尚柳生氣喘噓噓的坐在牀邊輕聲的呼吸着,滿臉的汗漬充紅了臉蛋,到是別有一番風韻。
等到休息差不多的時候,尚柳生又側過臉看着安然睡着的凌沐風,一隻手竟然情不自禁的描繪着他清秀的劍眉,輕微撲扇的黑色羽睫,高挺筆直的鼻子,還有那張噙着壞笑的嘴脣。
尚柳生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是早已不由自主的吻住了凌沐風泛着淡淡光澤的脣瓣。
他猛地收回自己的頭,摸着還帶有灼熱感的嘴脣,看着凌沐風的樣子,心再次在加速的悸動着,起身快速的踱步走開了房間。
熟睡的凌沐風在尚柳生落荒而逃的瞬間,由心的牽起了嘴角的弧度。
尚柳生氣喘呼呼的回到房間的時候,金簡月還坐在茶幾旁並沒有安歇。這樣一來讓他有一種在外偷情的的羞愧感,低着頭心裏有些忐忑的走到他的身邊問道:“簡月,怎麼還沒有休息?”
金簡月望着尚柳生不斷閃躲的眼神,還有那張似乎被潤澤過的嬌紅嘴脣,和煦的星眸下是幽深凌厲的深邃,清淡的開口道:“柳生可有哪裏不舒服,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紅?”
尚柳生呵呵笑的抬手摸着還在發燙的頰面,慌腳的走到牀邊坐了下來,卻不敢直視金簡月,緊張的開口道:“有...嗎?可能是我剛剛感覺冷,跑步回來造成的吧...”
“真的嗎?”金簡月狐疑的看着尚柳生臉上並非是運動帶出的潮紅,那明明就是自內心感應出來的,就算結果真的那樣,他又能怎樣誰讓自己捨不得。
“嗯....”
尚柳生被金簡月直視的心裏更加的忐忑的起來,他從來不知道金簡月溫柔的目光,是這麼的讓人感到恐慌,就連他的手心都連連的在冒汗。
金簡月看着一直低頭不說話也不抬頭的尚柳生,在心裏輕聲的挫嘆一聲,開口道:“時候也不早了,洗涑完睡吧!”
金簡月的這句話着實的把尚柳生從修羅界給拉了出來,臉上假裝鎮定的“嗯”了一聲。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時間又過了半個時辰。
一張不算太大的牀上,尚柳生與金簡月就這樣躺在那裏。
雖然他們已經睡在了一起,可是卻一直沒有做出什麼極其親密的事,頂多就是被金簡月熱吻的喘不過氣息,但,他卻一直沒有再往下進行。
這到讓尚柳生“噗騰,噗騰”亂跳的小心臟找到了一點安慰。
尚柳生躺在牀裏邊感覺着金簡月漸漸平穩的呼吸,抬起修長白皙的手輕輕的觸碰着自己的脣瓣,回想着凌沐風的壞笑,回想着他帶着多情卻又似無情的紅眸,回想着他突然深沉的聲音,回想着他們二人親密的熱吻....
這種感覺跟金簡月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那麼他現在算不算與人私通,如果被發現了又該怎麼辦?
可是...腦子裏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些畫面,然後心裏就會甜甜的。
這個想法讓尚柳生的心都快驚爆了,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他是金國的王後,如果做出這樣的事,他哪還有臉面對金國的人們,那金簡月又該怎麼辦,畢竟他是一國之主。
話雖這樣,但心始終是控制不住的尚柳生,腦子的裏想法與回憶最終還是伴隨着帶笑的面顏睡着了。
晚間,丞相府書房。
尚餘師一人平靜的坐在書房中,想着今天得到的消息頭痛非常。
本來這場戰鬥在尚餘師的眼中,他有十足的信心拿下凌沐風,如今,半路殺出個金簡月攜帶三十萬大軍支持他,這不擺明這場戰鬥不管他會堅持多長時間都是輸。
這到讓尚餘師一夜愁白了頭,原以爲她的兒子是個傻子,就這樣讓他苟活世上是個挺不錯的懲罰,沒想到他卻是在韜光養晦。
他不想放過那個女人的兒子,這個天下的帝王不管是讓誰來做,他都不想讓那個女人的兒子來坐。
因爲他恨,恨那個女子的一切,也包括他的兒子在內。
就算那個女人死在自己的手上,他還是無法填補在心中的恨,都是因爲她,他今生最想守護的人纔會離自己遠去,都是因爲他,今生最愛的人纔會死在凌思辰的手上。
所以,他要活着,他要一點點的誅殺那些害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