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五千萬你再考慮一下。”牧井然脣角微勾,故意誘-導般,“只要你點頭,這五千萬就是你的!”
盯着五千萬眼睛都發紅,夏至還是搖頭,“真的不用!我知道把玉墜送你了還拿回來好不要臉!可是,你還給我,我會很感激你的!”
“哦?你怎麼感激我。”
“”爲什麼每次她說完那句話,人家都這麼接話,柏少洋是,這個男人也這樣!
“我會非常感恩戴德,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對你而言那就是塊石頭,可對我而言就不一樣了!牧先生,請把墜子還我吧!”夏至厚着臉皮喊,躬身懇求。
“對你而言這塊石頭是什麼?”牧井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已經握着玉墜攤開放在夏至面前。
像變戲法一樣,他手裏突然出現墜子,夏至竟然莫名的驚喜了一番。
伸手想去拿,牧井然握着玉墜躲開,夏至有些慌了,“你不會是不想還給我吧!牧先生,你要我怎麼做纔可以還給我?”
牧井然微微一笑,脣角盪漾着溫文儒雅,“這本是你送我的,拿回去也理所應當。我就想你回答一個問題,你剛纔說這石頭對你而言不一樣,那麼對你來說,哪裏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因爲這是柏少洋的東西,她要是不找回玉墜,怎麼被柏少洋弄-死都不知道!
“因爲因爲這個”夏至抱着手裏的箱子手裏捏着柏少洋的衣服,狠下心撒謊,“這是我最心愛的人送我的!”
“既然如此,你當初爲什麼隨便送我。”牧井然看着夏至,脣角勾着笑意。
“那時候我跟他吵架了!他做了很過分的事!過分到讓我這輩子都恨很介意!”她的初次被他拿走,她當然會介意一輩子!夏至努力讓自己不那麼咬牙切齒。
“他做了什麼?”牧井然問。
“這個這個是我個人隱私總之這塊玉墜對我很重要!”
“因爲這是你最心愛的人送給你的。”牧井然用夏至的話回她。
“對!”夏至昧心地點頭,又糾結地問:“這這理由夠充分了吧?”
牧井然脣角的笑意更深,這丫頭真是不適合撒謊,“夠了。不如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拿五千萬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還是要這塊玉墜?”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怎麼又讓她選呢!
人家左手是玉墜右手是支票,已經任由她選擇了!當然要玉墜!她還在猶豫什麼!柏少洋已經把她整那麼慘,只要把玉墜還回去,她的前途就光明瞭!她要是再得罪他,倒黴日子就遙遙無期!
可那是五千萬!不僅可以還了父親留下的賭債,還可以讓媽媽過上優質的生活!她的媽媽不用那麼辛苦,同樣她也可以!
“還是要支票吧,我想對你而言錢更加重要。”看着夏至的手伸到了支票那邊,牧井然脣角劃過冷冷的笑。
這支票就好像是鑲着金邊一樣在夏至面前閃閃發光,然後不停地跟她說:要我呀,來要我呀!
夏至深深覺得這支票實在太美了,能抵擋五千萬支票誘惑的,肯定不是人,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