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究竟在與誰進行戰鬥?”
五長老滿臉懵逼。
由於距離太遠,他根本無法看清七名“蜂將”的身影。
遠遠看去,那些李家精英戰士,就像在與一羣無形敵人戰鬥一般,看起來十分詭異。
“難道,這次的敵人,全部都使用了‘隱身卷軸’?”
五長老滿臉疑惑的說道。
“狗屁的‘隱身卷軸’!”李霸山臉色陰沉,差一點能滴出水來。
李霸山的修爲,早已達到御空境級別。
他的感官與視力,自然比五長老敏銳許多。
李霸山早就看清,正在與李家精英戰士進行戰鬥的敵人,並沒有使用“隱身卷軸”。
他們……居然是一羣體形僅有拳頭大小的“小人”!?
“該死!這些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體形竟能如此微小?”
“難道,這是某種人形靈獸?”
“還是說,蕭家擁有某種逆天手段,可以將修士的形態進行轉變?”
李霸山早已看清,這些微型小人,雖然體形不大,但是他們的戰鬥力,卻是十分驚人。
特別是那個渾身放火的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火焰殺神。
他衝到哪裏,哪裏就陷入一片劇烈的火海當中,將那些李家精英戰士焚燒的嗷嗷慘叫,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看起來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最後,李霸山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蕭龍身上。
“該死,怎麼又是他?”
“這怎麼可能?他竟然沒死?”
李霸山咬牙切齒,“那一百名銅星殺手,不是全部都被我派入到黑風森林當中去了嗎?再加上那個惡魔少主,居然都沒有將他殺死?”
“那些混蛋,果真靠不住!肯定是在哄弄我,並沒有好好的去執行我交給他們的任務!”
“但是……那個蕭龍的修爲,短短一天時間不見,居然飆升到控物境八級了?這,這也太詭異了吧?”
“難道……”
李霸山渾身一震,一種十分不好的想法,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難道……那個小兔崽子,曾經進入過‘新禁地’?”
“並且,還成功的獲得了超級際遇?”
這並非絕無可能。
畢竟,蕭龍的父親蕭凌,生前也是知道“新禁地”的真正入口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霸山目眥盡裂,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我現在終於知道,這個小畜生,爲什麼在被廢掉修爲之後,還能重獲修爲了!”
“我現在也終於知道,這個小畜生,獲得的究竟是什麼逆天際遇了!”
“我當初還以爲,他真的遇到一名超級前輩,並得到那人資助了呢!”
“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這個小畜生,他分明就是走了狗屎運,成功的闖入到‘新禁地’之中,得到了超級際遇,並獲得了海量的逆天寶物!”
李霸山恍然大悟,同時又痛心疾首。
“那些逆天寶物,分明就是屬於我的東西啊!居然被那個小畜生捷足先登,實在是氣煞我也!”
“如果那些寶物,率先落入我的手中,當今的落雲城,豈不是已經屬於我們李家的私產了?”
特別是蕭家戰團手中的那些武器彈藥,李霸山光是想想,心中便一陣劇烈激盪。
在他認爲,那些武器彈藥,肯定也是蕭龍從那個“新禁地”當中收穫而來的。
如果他們李家戰團,當初也能裝備上這樣的武器彈藥,豈不是早就無敵了?
別說統一小小的落雲城,就算打入四方主城,建立一個宗門,都沒有任何問題。
“不行!”
“蕭龍必須得死!”
“那個‘新禁地’,只能獨屬於我!”wavv
李霸山怒吼,歇斯底裏的說道。
隨後,李霸山突然看向五長老,咬牙道:“走,隨我去祕密寶庫!現在,是時候動用那個了!這一次,我必須弄死這個小畜生!‘新禁地’裏的逆天寶物,絕對不能再被他褻瀆了!”
五長老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蒼白,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家,家主!您,您真要動用那個嗎?如此一來,我們李家,可就徹底完蛋了啊,恐怕除了我們二人之外,一個族人都不會活下來!”五長老的表情,比哭的還要難看。
誰知,李霸山卻是冷哼一聲,陰沉無比的說道:“我就是李家,李家就是我!只要我還活着,李家就不會完蛋!現在,只要我們能夠殺死蕭龍那個小畜生,整個落雲城,甚至整個‘新禁地’,就徹底獨屬於我一人了!”
“五長老,你也看到了吧,那個小畜生,正是因爲獲得了‘新禁地’的逆天寶物,才能迅速崛起!”
“所以,那個‘新禁地’,除我之外,再也不能被別人沾染了!”
說完,李霸山直接拉着五長老的手臂,朝着李府深處的祕密寶庫疾奔而去。
這一刻,五長老的心,是絕望的,是滴血的。
無窮無盡的悔恨,在他眼眸深處,劇烈的湧動。
“看來,我們李家,真的就要徹底滅門了啊!不是滅在敵人劍下,而是滅在我們家主手中啊!”
五長老在心中哀嚎。
可惜,又有什麼用呢?
僅憑他一人之力,可是根本無法阻擋住李霸山的啊!
蕭龍這邊。
“咦?那不是李霸山嗎?他怎麼突然又離開了?”高冷望着李霸山之前出現的方向,遲疑說道。
梁寬嗤笑一聲,輕蔑的說道:“他自然是被嚇跑了唄?僅憑他一人之力,別說公子了,就連我們兩個,估計他都打不過了!”
“也是!”高冷點了點頭。隨後突然皺眉:“不對,李家僱傭而來的金陽殺手,不是有兩個嗎?其中一個,已經被我們殺了。但是另一個呢?”
聽到此話,梁寬也立馬警惕起來。
金陽殺手,並不同於普通的冥想境修士。
他們精通暗殺之術,如果不加強防範的話,一旦被他們偷襲得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然而。
蕭龍的目光,卻是一直盯住李霸山離開的方向。
此時此刻,蕭龍心中,隱隱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但是究竟是哪裏不妥,一時半會之間,他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