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學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寧翊緩緩放下了剛剛舉起的牌子。
“是他,他怎麼會再次加價?”
楊學鳴感覺自己的腦子一時有些不夠用。
剛纔舉牌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已經被被楊學鳴認爲不可能再加價的寧翊。
寧翊當然要出價了,畢竟他可是要完成任務的啊,至於和楊學鳴的齟齬,寧翊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2.11億,009號的先生再次加價1000萬,還有沒有人要繼續加價?”
拍賣師對於寧翊簡直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再次加價1000萬,“恨”得自然是寧翊剛纔故意耍自己。
聽到拍賣師的話,寧翊再次回過頭,對楊學鳴微微一笑,挑釁的做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看到寧翊對自己發出挑戰,楊學鳴簡直氣炸了肺。
“可惡,他怎麼敢挑釁我!”
這時楊學鳴早已經將剛纔對寧翊的那絲感激拋到了九霄雲外,幾乎下意識的就想要繼續加價,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就忽然看到寧翊眼神中的嘲諷。
“不對,這小子有詐!”
看到寧翊的眼神,楊學鳴忽然打個冷顫,腦海中再次浮現剛纔自己那幾乎絕望的心情。
“不行,我不能再加價了,否則這小子一旦真的不再出價,那麼我將花費2.12億買一對幾乎沒用的瓶子回家,最關鍵的是,還會讓父親對我失望。”
楊學鳴瞬間釐清了現在的形勢,隨即他就一陣冷笑,哼,小子,想讓我再次加價,你還太嫩。
看到楊學鳴沒有再次加價,寧翊暗叫一聲可惜,“看來這些富二代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
最終,這對雲龍紋元青花瓶,被寧翊以2.11億的價格收入囊下。
“寧翊,你和楊學鳴有過節?”
這對青花瓶的拍賣塵埃落定之後,賀明昊這纔對寧翊問道。
“楊學鳴?”
寧翊眨眨眼。
“就是剛纔一直和你競價的那個人。”
賀明昊也沒想到寧翊居然根本不認識楊學鳴。
“哦,是他啊。”
寧翊這才知道一直和自己競爭的人是誰,“他是什麼來歷?”
“他是滬海豪門之一,楊家的大公子!”
賀明昊略顯幾分不屑的說道。
“滬海楊家?”
寧翊根本沒接觸過這些豪門大族,對於賀明昊所說的滬海楊家也沒有什麼概念。
“嗯,就是那個以房地產起家的新晉豪門,現任家主是楊宗道!”
說道楊宗道這個名字的時候,賀明昊眼中露出濃濃的忌憚。
“楊宗道?”
楊學鳴的名字寧翊沒有聽說過,但是楊宗道這個名字他可就知道了。
倒不是因爲楊宗道的財富多麼龐大,而是因爲楊宗道是滬海穿雲足球俱樂部的主席,而寧翊支持的球古城足球隊,上賽季恰好被穿雲足球俱樂部雙殺,因此寧翊對於楊宗道也有所瞭解。
“不過既然你和楊學鳴都不認識,他怎麼會這麼針對你?”
賀明昊再次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我開着嘲諷光環?”
寧翊開了個玩笑,並沒有說多半是因爲荊甜的緣故,儘管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荊甜怎麼會和楊學鳴這種富二代在一起。
拍賣會結束後,寧翊補交了購買元青花瓶那不足一千一百萬,然後和他們約定時間,讓拍賣會將這對青花瓶直接送到前幾日購買的四合院去。
“寧翊,今晚有沒有安排,不如一起出去happy一下?”
賀明昊一直跟着寧翊辦完了手續後邀請道。
“行啊,我客隨主便。”
寧翊點頭同意,他對於這些富二代的夜生活也是一直很好奇的。
不過就在兩人出了拍賣會門口之後,寧翊的腳步就忽然一頓荊甜正和一名*****俏生生站在門口。
“寧翊”
看到寧翊出來,荊甜下意識的上前兩步,但是隨即又停下腳步,欲語還休的看着他。
“哇,看來你今晚的時間不怎麼空閒啊。”
賀明昊看到這一幕,小眼睛頓時一眯,一拍寧翊的肩膀,“看來我今天只能自己去happy了,拜拜!”
說完,賀明昊便一搖三晃的大步離開。
對於賀明昊的調侃寧翊沒有理會,他看了一眼荊甜和白芳雅,點點頭便想要和荊甜錯開身子。
“寧翊,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看到寧翊想要離開,荊甜忍不住開口說道。
“好。”
寧翊不覺得自己和荊甜還有什麼可以談的,但是看到荊甜那哀求的眼神,最終還是決定聽聽荊甜到底會說些什麼。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不錯!”
一旁的白芳雅立刻說道,“環境優雅安靜,非常適合談話。”
“謝謝。”
寧翊對白芳雅道了聲謝。
“不用不用。”
白芳雅有些受寵若驚。
剛纔荊甜已經告訴她了,寧翊便是她一直暗戀的男生,原本,她以爲寧翊不過是一個小縣城出來的土包子呢,結果卻不料寧翊直接在拍賣會上豪擲2.11億,買下那對雲龍紋元青花,這讓白芳雅對於寧翊的印象大爲改觀,瞬間升級成爲和楊學鳴一個檔次的富二代。
而楊學鳴雖然對白芳雅也一直表現的彬彬有禮,可是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卻讓白芳雅徹底看清了楊學鳴的真面目,因此看到寧翊居然因爲這種小事都對自己道謝,她頓時感覺走路都呼呼生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看到白芳雅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荊甜卻是暗自苦笑,她對寧翊的性子非常瞭解,越是對陌生人,寧翊越表現的很有禮貌,雖然這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是卻何嘗不是一種陌生和抗拒的表現?
“寧先生,我會開車,不知你的座駕能否坐下我們三個人?”
白芳雅知道這些富二代大多喜歡跑車,因此開口問道。
“哦,我做出租車過來的。”
寧翊坦然說道。
“出出租車?”
白芳雅一瞪眼,險些叫了出來,隨即她馬上反應過來,訕訕一笑:“也對,乘出租環保那我先去叫車。”
看着白芳雅離去的身影,荊甜和寧翊陷入了沉默。
良久,還是荊甜率先開口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