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這名翻譯的話,寧翊等人簡直氣炸了肺。
本就脾氣火爆的楊學鳴更是要跳下車去暴打這個賽車手,這裏可是中國滬海,若是以後讓別人得知自己居然被一個日國的小車手如此侮辱,他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裏混?
王牧野就要冷靜許多,伸手拉住了即將暴走的楊學鳴,但是他的神色也很難看,看向那名車手的眼神充滿了冰冷。
賀明昊口中則已經開始念道起來:“老子發誓,要是這個車手還能出現在賽車圈子裏,老子他瑪就不信賀!”
寧翊同樣也是氣憤無比,不過和賀明昊等真正的富二代不同,寧翊背後是沒有任何可以藉助的力量的,他所能依靠的,只有神豪系統。
而恰好,他就剛剛從神豪系統的抽獎中獲得了一個“初級駕駛精通”技能。
“你是那個什麼吉本的翻譯?”
寧翊神色淡漠的對西裝男子問道。
“是的,我叫做”
那名西裝男子正要自我介紹,就被寧翊揮手打斷:“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你去幫我給吉本帶句話,就說我要對他發起挑戰,賽車挑戰,問他敢不敢答應!”
“what?”
聽到寧翊的話後,翻譯瞪大了眼睛,“你要挑戰吉本君?”
“不錯,你去問問他,有沒有種接受我的挑戰!”
寧翊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好,我會如實轉達的。”
那名翻譯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用彷彿看傻子一般的眼光看了幾眼寧翊,然後怒哼一聲離去。
“寧翊,你瘋了,你去挑戰那個小鬼子?”
賀明昊抓着寧翊的手臂問道:“他可是職業車手啊,你怎麼”
王牧野和楊學鳴也是紛紛勸解。
“不用擔心,他是職業車手,我也不差啊。”
寧翊微笑着淡定說道。
“你也不差?”
聽到寧翊的話後,幾人頓時一愣。
哪怕和寧翊關係最好的賀明昊也並不知道寧翊的具體背景,此時聽到寧翊這麼說,均是露出懷疑的目光。
“放心了,我不打沒準備的仗。”
寧翊繼續寬慰他們。
與此同時,那名翻譯也把寧翊的意思告訴了吉本真之介。
“長谷君,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中國的富二代想要跟我挑戰?”
吉本真之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翻譯問道:“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竟敢挑戰我這個職業車手?”
“吉本君,想必你也知道,中國人從來都是這麼狂妄自大的。”
翻譯對寧翊的印象很不好,話語裏自是各種對寧翊進行貶低:“誰知道這個中國的富二代是不是也是一個腦子進水的貨色?”
“如果那樣的話我就更不能接受他的挑戰了。”
吉本真之介擺擺手道:“和這種人比賽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多熟悉一下賽道!”
聽到吉本真之介如此說,翻譯也覺得有理,不過想到寧翊剛纔對自己的無理,他又有些不甘心,眼神亂瞟間忽然注意到寧翊的座駕,於是建議道:“不過吉本君,我看那個富二代的蘭博基尼不錯啊。”
“嗯?”
聽到翻譯的話後,吉本真之介也是將目光看向寧翊的蘭博基尼毒藥,隨即他的眼睛便是一亮:“難道這就是今天在滬海拍賣的那輛價值21億日元的毒藥?”
“應該就是了,要不然不會那麼巧。”
翻譯看到吉本真之介心動,立刻奉承道:“吉本君,這輛車放在那種富二代的手裏簡直是明珠蒙塵啊,只有你這種偉大的賽車手才和它相得益彰!”
“不錯,你說的對!”
作爲一名賽車手,尤其是超跑錦標賽的賽車手,吉本真之介對於超級跑車的抵抗力幾乎爲零,“你去告訴那個中國富二代,如果他願意用這輛毒藥做賭注的話,我就是和他進行一次比賽又何妨!”
“好,我這便去告訴他!”
看到吉本真之介答應了和寧翊的比賽,翻譯大喜,再次來到了寧翊身前。
“本來,吉本君作爲一名真正的賽車手是不願意和你這種業餘車手進行比試的,畢竟勝之不武,不過,看到你的拳拳盛意之後,吉本君爲了勉勵你,勉強決定破例和你比一次”
翻譯滔滔不絕的說着。
寧翊聽的無比心煩,再次打斷他的話後說道:“你就直說吧,他的條件是什麼?”
寧翊纔不相信眼前這個對田嘉文說“我就算輸了也不會開放賽道”的日國車手會毫無條件的答應自己的挑戰。
“額”
再次被寧翊打斷自己的談話,翻譯心裏無比憋屈,心裏暗罵中國人果然是愚昧無禮的一個種族。
不過他還是不得不履行自己的翻譯任務,冷聲道:“吉本君說了,只要你願意以這輛蘭博基尼毒藥作爲賭注,那麼他就答應你的挑戰。”
“什麼!”
“以蘭博基尼毒藥做賭注?”
“不行,絕對不行!”
聽到翻譯的條件,賀明昊幾人紛紛擺手,笑話,這輛毒藥可是全中國獨一份的超級跑車,其價值可不僅僅是表面上的1.3億這麼簡單的,怎麼能拿來做賭注?
寧翊也是沒想到吉本真之介會用這輛蘭博基尼做賭注,不過他對此倒沒有意見,反正他又不會輸!
不過若是這麼直接答應的話,寧翊又覺得太沒面子,於是開口說道:“用這輛蘭博基尼做賭注我沒關係,不過,既然我拿出了賭注,那麼不知道吉本能拿出什麼?”
“這個”
翻譯聞言一愣,隨即開口道:“難道吉本君答應和你比賽不就是最大的賭注了嗎?”
寧翊聞言冷笑一笑:“他吉本的面子好大啊,你信不信我花一個億能叫來好幾個f1的車手跟我比賽?”
聽到寧翊的話後,翻譯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喏喏的不敢說話。
因爲他知道寧翊說的是事實!
雖然現在排名第一的f1車手阿隆索的年薪高達數千萬美元,但是排名在後十名的f1車手,年薪加起來也不到一億!
“你去告訴吉本,如果他想要和我比賽的話,那麼就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既然知道吉本真之介看中了自己的蘭博基尼毒藥,那麼寧翊就不怕對方不上鉤。
果然,當翻譯再次走回來之後,告訴寧翊,吉本真之介答應了寧翊的條件,同時也拿出了自己的賭注他的比賽執照!
衆所周知,想要參加國際汽車比賽的車手,都必須經過層層審覈,獲得比賽執照之後才能參加比賽。
可以說對於一個賽車手而言,比賽執照就相當於他的生命。
“不過”
寧翊對於吉本真之介這個賭注卻有些不滿意,因爲這東西其象徵意義遠比實際意義更大一些,就算吉本真之介輸了,然後自己獲得了他的執照可這又有什麼用?
又不能賣錢。
不過寧翊卻也知道,吉本真之介恐怕還真拿不出什麼東西能和自己的蘭博基尼相提並論。
寧翊也想過,如果自己贏了,可以讓吉本真之介向田嘉文道歉。
但是很快寧翊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爲他不認爲自己贏了吉本真之介,然後逼迫對方對田嘉文道歉後,就能讓田嘉文心裏好受一些。
寧翊知道,以田嘉文的性格,既然在賽場上輸了,那麼最好的反擊手段便是在賽車場上重新贏回來!
翻譯不知道寧翊的想法,他自認爲吉本真之介既然拿出了自己的比賽執照,就相當於賭上了自己的自尊心,因此他根本不怕寧翊不答應,他現在害怕的是,寧翊輸了之後會不會不履行賭注。
“這位先生,既然有了賭注,那麼我們自然也需要一個見證人纔行。”
翻譯開口說道。
寧翊也點頭同意。
“既然如此,我提議由我們日產車隊的董事張勝國先生擔任見證人。“
翻譯立即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張勝國既是日產車隊的董事,也是滬海國際賽車場的股東,同時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名中國人,寧翊等人不會排斥。
“好,就這樣。”
對於誰擔任見證人寧翊並不在意,他之所以要和吉本真之介比賽,純粹就是因爲心裏有一股火,同時也想要在賽車場上幫助田嘉文把他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