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啦……”隨着巖石摩擦聲不斷響起,孽魔肚皮上石化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還不斷的向四周擴散,讓這巨怪異常恐懼,縮着身體瑟瑟發抖,看來它也被自己身體的變化給嚇着了。
不過下面的任松和鬼子母魔尊卻甚是歡喜,原本這慫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火蟒銃無效的話,他就打算直接用那劍陣了。
“倒真讓人意外,任魔子……你這小玩具居然真對孽魔有效!”一旁的紅衣蘿莉滿臉老氣橫秋的說道:“看來‘魔子除魔’當真靈驗……本來小孩扮大人說話奶聲奶氣極爲可愛,偏偏她聲音卻如老嫗,沙啞滄桑,反倒讓人毛骨悚然……
聽到鬼子母魔尊之言,任松回頭正想開口,卻不料孽魔那邊轟然作響,將他的聲音全都壓了下去,這慫貨回頭觀看,卻原來那巨怪全身業已變成巖石,因爲承受不住自己石化後的重量,開始不住坍塌,無數巨大的巖塊從上方墜落,與其它的部位發生碰撞,不斷髮出轟響。
見不少巖石落向自己的頭頂,大驚失色的慫貨也顧不得再多說,一個瞬步千裏,已挪移到了遠處,待迴轉身形,卻發現那鬼子母魔尊也已不知去向,看來這老蘿莉跑得不比自己慢。
眼見巨大的孽魔已然化作一堆碎石,任松總算鬆了口氣,原本聽那女魔頭說這傢伙極難對付,如今看來純屬扯蛋嘛,這般容易就解決了,不過那老蘿莉曾說,要從這傢伙身上拿什麼材料,如今全都變成了石頭,也不知還拿不拿的到,會不會影響那人間通道的修建進度……
“唉……看這情形,又是白忙!”身邊突然傳來鬼子母魔尊的聲音,倒把任松嚇了一跳,扭頭看時,卻見這老蘿莉正站在自己身旁長噓短嘆……
“什麼白忙!”見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那堆亂石,任松不解的開口問道,心裏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再等等……”看着前面孽魔所化的巖石堆,穿着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一邊搖頭一邊嘆道:“但願這次真消滅了它!”
聽到此言,旁邊的慫貨眉頭一皺,眼中兩團赤焰不住盤旋搖晃,盯着她問道:“什麼意思?你剛纔不是說我已經除掉它了嗎?”
“原本我以爲魔子已然除了這孽魔,只是到現在也它也沒有現在屍首,還是一堆石頭,只怕……”盯着前方那亂石,鬼子母魔尊笑呵呵的說道,話還沒完,神情突然一變,搖了搖頭道:“果然你看……除魔尚未成功,魔子還須努力啊……”說着,她用手向前方一指,示意任松向前觀看。
順着她指的方向,這慫貨舉目觀瞧,入目的情形讓他一陣愕然,地上的碎石正不斷向石堆聚集,原本他還想反駁那老蘿莉,被自己石化過的對像是不可能復原成屍體的,此時看到那些石頭自行挪動,就算再傻也看出問題了。
眼看情況不對,當機立斷的任松立即唸咒施法,開始布起了幹坤山河劍陣,即然火蟒銃無效,那就只有用劍陣來對付這孽魔了。
“任魔子……你可悠着點!”一旁的紅衣女童見任松這架式,已知其要做什麼,急忙一旁說道:“這域外根基不穩固,聯結的虛空極多,你這劍陣威力太強,一定要謹慎些,不然將自己送入了虛空亂流,想要再回來可就難了,就算六大魔尊一起聯手,也未必幫的上你!”
哼了一聲,任松並未多言,此時劍陣已然佈下,隱隱可以感到,大陣正在腳下四處蔓延,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靈脈了,抬眼看了看,剛剛從石化狀態回覆了過來的孽魔,這傢伙依舊獨眼大嘴一隻獨臂,此時靠在小山上,神情有些萎頓。
也不理那老蘿莉在耳邊的嘮叨。不就是怕自己這劍陣威力太大,把域外噼壞了,這羣魔頭無處藏身唄,白了那女魔頭一眼,這慫貨再次閉目凝神。
腦海中,五種色彩的細線分佈四處,或絞纏糾結,或扭曲斷裂,比起以前自己所見的靈氣,着實差了許多,不過隨便一條靈脈也不是那孽魔可以承受的……
隨着任松大陣的運行越來越快,這慫貨面前再次凝聚出一柄金色的長劍,對面的已然回得過來的孽魔再次發現恐懼的嚎叫,也不知鬼子母那老蘿莉究竟給這傢伙搗了什麼鬼,雖然叫的甚是悽慘,這巨怪卻始終靠在那小山丘後面一動不動,任憑對面的慫貨折騰。
隨着腦海中的光劍不斷凝結,對面的孽魔叫聲也越來越悽慘,看來它也感覺到了來自任松那邊的危險越來越大,只是苦於不能移動,只能不斷的叫喚。
金色的長劍此時光芒越來越亮,那巨山樣的魔頭這一次看來真是必死無疑了,心中這麼想着,任松也開始加快進度,先後挑了兩條最粗的光線加入了陣眼之中。隨着一陣刺骨的疼痛,腦海中的光劍終於凝聚成功,念頭一轉,那小巧的光劍也根着開始轉動。
“唰!”一道光芒劃破長空,任松甚至沒看清是什麼顏色,那光已然惡狠狠了將遠處的巨魔噼成了兩半。也是湊巧,巨大的身體被分的極爲均勻,這一劍從那巨嘴的中間開始,上至獨眼,下至肚腹,齊齊整整一邊一半兒。
看着那巨魔再次倒下,任松急忙停下了劍陣,此時自己身周靈脈已被抽取了不少,再不收起,只怕再過會自己所站之處就會立即崩塌。感受着周圍混亂的虛空,這慫貨長出一口氣,總算穩住了。
如此強悍的攻擊,如果再不能結果那巨怪,任松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着遠方被分成兩半的孽魔,任松等了一會,才問旁邊的老蘿莉道:“怎麼樣,這怪物死了沒?”
讓他意外的是,鬼子母魔尊連連搖頭道:“魔子莫要心急,咱們再等一會兒,如果真除掉了那魔頭,他的屍體就會現出來,到時候就會拿材料了……”
聽到這話,任松有些忐忑的盯着前方那被噼成兩半的孽魔,隨着時間的推移,內心隱隱開始不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