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畢竟人多口雜,就算是再偏僻的小巷弄,也難免會隔牆有耳。
在外面說話實在是不方便,諸葛暮歸就動用了法術,暫時隱去沈懷然的行蹤,把他帶進寧王府。
拿了一盆清水,沈懷然卸去臉上的濃妝,露出本來的清俊面容。
模樣倒是沒什麼變化,可眉眼間有一股疲累和擔憂之色,乍一看倒像老了十多歲。
“小靜還在他們那兒,”沈懷然掐了掐眉心,聲音裏滿是擔憂,“我好不容易從那個幻境裏逃出來,可又不能把她帶走,出來之後,又擔心你們身邊已經混進了敵人。”
萬一被人察覺,小靜就性命堪憂,所以他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這些天都是提着心在過日子。
諸葛暮歸和夏暖言對視一眼,一時都找不出話來安慰他。
敵人的身份倒是很明顯,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了控制一部分靈族人?
不管目的如何,這人的實力都相當可怕,如果真的是正面對上,誰都說不清他們有多少勝算。
諸葛暮歸沉吟片刻,“你還找得到那個幻境嗎?”
“找得到,”沈懷然臉上出現遲疑之色,“你有把握嗎?”
只要有一丁點的疏忽,小靜可能就會有危險。
“不需要有把握,你進入幻境,把所有人都帶出來,我會在幻境外守着。”
“”
沈懷然目瞪口呆,以爲他在說笑。
“那人似乎怕他。”夏暖言在一邊幫着解釋,把宮裏的大致情況說了一下。
雖然依那人現在展現出的實力來看,那人根本不需要怕諸葛暮歸,可這是事實,那人就是怕他,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
臉上的沉鬱之色立時散去,沈懷然總算能鬆口氣,懸着的心也能放下來了。
管它什麼原因,現在救人纔是最要緊的事。
不過從他們到幻境,這一路上,隨時都有可能被暗中的敵人發現,那幻境中的人就危險了。
諸葛暮歸略微算了一下,“可以用法術把我們送過去,但我只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沈懷然皺了下眉,“幻境裏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