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你長得不是漂亮,是妖孽。”
嚴大公子笑得更是開心,“小黑,真是難得聽到你誇我~”
“回公子,我是在罵你不端莊。”
嚴大公子可不管她究竟是在罵還是在誇,依然是支着下巴,一雙笑眼很不“端莊”地繼續閃着勾魂笑意,就這麼看着穿女裝的小黑。
小黑也不閃躲,平平靜靜地跟他對視。
就這樣,兩人各轉着自己的心思,都不開口,靜靜對坐了一夜。
往常的時候,嚴大公子一向比小黑早起,之後會去嚴府後山練功,練完了纔回來喫早飯。
不過今天兩人誰都沒睡,也不存在誰早誰晚,就這麼睜着眼睛到天亮。
到了每日固定練功的時間,嚴大公子卻不起身,看起來沒有要走的打算。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快到平日喫早飯的時間了,小黑先站了起來,“公子,我要去廚房找喫的。”
“我叫人送來。”
“回公子,我還要去茅房。”
嚴大公子看着她,突然笑了,“去吧。”
小黑似乎很急,連換衣服和換髮型的時間都沒有,拿了件鬥篷披上,再把帽子也戴上,之後就出了門。
出了小院,小黑越走越偏,可走着走着,速度就慢了寫來。
她的目的地是一間廢棄的柴房,許久沒人打掃,空氣中有一股灰塵味。
柴房的角落,有一個用碎石搭起來的小小爐竈,上面架着一個小陶鍋。
小黑蹲下身,徑自忙碌了起來,直到身邊多了雙腳。
她安靜了片刻,之後轉身站起來,直面上那張正在笑的臉。
“小黑,你在做什麼?”
“回公子,我在偷喫。”
“偷喫什麼?”
“回公子,偷喫好喫的。”
“那可不可以分我一點?”
“回公子,不可以。”
“爲什麼?”
“回公子,因爲我就偷了一點。”
小黑跟往常一樣,一直一本正經地回答,嚴大公子也聽得一直在笑。
可是那笑美則美矣,可看着還真是有些嚇人。
也不管那陶鍋正在火上咕嘟咕嘟着,嚴大公子袖子一卷,端起散發着藥香的陶鍋,“叫徐大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