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纔沒有喝醉,一切事情我都很明白呢。”柯南背對着除玉龍外的所有人,用蝴蝶結變聲器發出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緊接着,柯南假裝興奮的轉到沙發側面好奇地問:“哎,什麼什麼,你知道什麼?”
“就是兇手啊,殺死大山教授的兇手我已經知道是什麼人了。”再次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話的柯南已經順勢轉到沙發背後了。
玉龍饒有興趣的看着一個人演雙簧的柯南,說起來他也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個月了,還是第一次看見柯南麻翻毛利小五郎做推理,看樣子已經是輕車熟路了。當然這幾個月柯南絕對不是沒有麻翻過毛利小五郎,只不過玉龍都不在現場而已。
好在玉龍還知道不能暴露柯南,只是選了一個合適的方位用眼角的餘光觀察。
按照習慣,柯南說出推理出的那條線:“首先,就是晚上出去滑雪的飛田先生,他絕對不可能信口胡說,因爲這件事只要一查就會知道了。接着是江角小姐,案發的時候她離開小蘭柯南和玉龍兩三分鐘,要在這段時間殺死大山教授那是不可能的。那麼,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就剩下金澤先生和中原小姐了。”
金澤還沒有說什麼,自覺不應該被懷疑的香織便急了:“有沒有搞錯,我不是說過我下山去買下酒的小菜了嗎?”
柯南早預料到了,問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回答得上來的問題:“好,全部一共是多少錢呢?你說。”
香織立刻反駁:“這種事情我早就已經忘記了。”
柯南信誓旦旦說出自己的推理:“不,你不是忘記了,而是你不知道,這是因爲你在白天上山的時候就先把很多種類的小菜先買好存起來了。你在行兇前先問大家要買的東西之後發動車子只是裝裝樣子而已。之後你找了個地方把車子停好,再從車子裏把他們託你買的東西從袋子裏挑出來就好了,這麼一來,你就有了不在場證明。”
香織自己都沒察覺額頭上冒出的一滴冷汗:“你根本就沒有證據,不要信口胡說行不行?”
“不,我想你應該也知道纔對,這個屋子裏面就清楚地留着你就是兇手的證據,你自己看看桌子上面,血跡被清楚地切斷了,你想上面原來是什麼呢?”柯南引導其他人的目光讓他們自己發現真相。
金澤和飛田下意識看過去後下意識地回答:“是那張桌布。”
“那麼現在請你們以讓血跡吻合的方式把這張桌布放到桌子上去。”在柯南沒辦法控制毛利小五郎做一些大動作的時候他都會要求在場人去做,而急於知道真相的人們則一定會按柯南的指示去做。
“這就是大山教授所留下的暗示兇手是誰的線索。”柯南給玉龍使了一個眼色:你不是想知道死前訊息是什麼嗎?自己去看吧。
玉龍過去看了一眼,沒看出來,金澤與飛田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這個線索要怎麼看呢?”
柯南在一邊提示:“你們仔細想想看,大山教授是跪坐在地上死掉的,這樣你們應該就可以知道,因爲在這張桌布上面,大山教授就是用象棋把你們的名字都暗示出來了。”
“象棋?”
說到象棋,江角瞬間明白一件事:“這樣說來,大山教授平常就常掛在嘴邊說,只要有隻馬就完事具備了。”
玉龍聽得眼睛都冒出蚊香圈了,對日本象棋一無所知的中國漢子傷不起啊。
“對,除了那隻馬以外,所有的棋子都在這裏了。”柯南肯定了江角的說法,又吩咐小蘭:“小蘭,你把沙發上那個打火機放到這張桌布上看看。”
“嗨。”小蘭應答一聲後掏出手帕拿起打火機。
“這個打火機上的血跡跟桌布上能夠吻合的地方也只有一個。”
小蘭聽“父親”這樣說,很快找到了桌角的異常。,放下打火機一眼就反應過來:“啊!這是車的位置!”
“沒錯,那就是車最先放的位置,所以說,中原香織小姐,這棋就是大山教授暗示兇手是你所留下的線索。”柯南的語氣嚴厲了。
金澤很有同學愛的爲香織辯解:“但是,她怎麼會笨到在鋪了桌布的桌子前做這種事?”
柯南不容辯駁地解釋:“你們再仔細看,整張桌子上面只有那個打火機的血流的最長,所以說,那裏就是桌子最邊邊的地方。”
金澤一看也無話可說:“原來如此。”
香織還在負隅頑抗:“可是,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柯南繼續攻心,力圖打破香織的心理防線:“是嗎?那你爲什麼要把那張桌布移走呢?”
香織開始胡亂推搪:“不是我,那一定是兇手在跟大山教授糾纏的時候纔會弄掉的。”
“不對,桌布周圍的血跡很清楚的粘在桌子上面,但是上面沾滿血跡的打火機雖然放在沙發上,沙發上卻沒有沾到任何血跡,這個就是血跡幹了以後被什麼人移動過的最有力的證據!”柯南的語速越來越快,語氣越發堅定不容置疑:“也就是說,這個兇手後來再度回到兇案現場,發現了這個線索,所能夠想到唯一的掩飾方法。是不是這樣呢?中原香織小姐。”
“香織?”江角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柯南一口氣說出了最後的推論:“不過你的運氣實在差了點,大山教授留下這個線索的時間是在他發出了哀鳴之後。另外還有一點,你對大家說,便利商店的生菜沙拉和冰淇淋都賣光了,生菜沙拉還有可能,冰淇淋是不可能賣光的。”
玉龍在一旁撇撇嘴,如果這是在中國,即便是數九天也肯定會有大把資深喫貨會把便利商店不多的冰淇淋庫存買光的。這是攻心纔對,三言兩語攻破兇手的心理防線,玉龍發現柯南也是刑訊上的一把好手。警察局的真正的刑訊又不是不擇手段的黑暗世界的刑訊,哪會用那麼多嚴刑拷打的手段?
香織突然像是被戳到痛點一般承認了:“不要說了,大山教授的確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