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其實你自己也怕的要命!”小蘭摘下頭上的天狗面具。
毛利小五郎依然保持着一幅被嚇到了的表情:“小蘭,你那副面具是怎麼回事?”
“就掛在廁所裏當裝飾品啊。”
毛利小五郎坐在地板上依然在後怕:“你太過分了!”
寬念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真的沒發生什麼事。”毛利小五郎站起來擺手。
小蘭揹着雙手走過,訕訕道:“你回去休息了,寬念師父。要好好休息哦。”
寬念看着四個客人的背影一頭霧水。
柯南:被這麼一搞,完全清醒了。
玉龍:幸好前世訓練得當,半夜驟醒再秒秒進入黃金睡眠一點壓力也沒有,偷笑。
太陽昇起,秀念來叫大家:“各位,早齋都已經準備好了。”
小蘭已經疊好了被褥:“好,我們馬上就過去。”
看着打哈欠的秀念,毛利小五郎問道:“秀念師父你好像很困啊。”
“嗯,因爲我昨天研讀經文一直到深夜。”秀念揉揉眼:“那麼,我先走一步了。”
飯桌上,看着打哈欠的木念,毛利小五郎再次發問:“木念師父,你也熬夜了?”
木念額頭上迸起一個井字:“都是因爲昨天晚上的叫聲,我一直很擔心,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睡覺!”
“對不起……”被噴口水的毛利小五郎弱弱的道歉。
木念坐好:“其實我還好啦,屯念可以說是整個晚上都沒有閤眼。”
始作俑者毛利父女都不好意思了,看看屯念師父,黑眼圈都出來了。
小蘭看看人頭不對:“哎?住持和寬念師父呢?”
屯念回答:“寬念因爲住持一直沒來,所以就去找他了,可能又在哪個房間喝酒吧。”
“啊……”一聲驚恐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屯念:“這是寬唸的聲音!”
剛剛進門的秀念:“好像是從修行的房間裏傳過來的。”
跑到小房間,寬念坐在地板上,正驚恐地抬頭看天花板!
“怎麼啦?”柯南急忙問。
寬念抬手指天:“那上面……”
天永住持雙目圓瞪,掛在橫樑上!
……
“上吊死亡的是這間寺廟的住持天永和尚,死亡推定時間是昨天晚上10點到12點之間,發現屍體的是寺裏的修行僧,寬念師父,是你吧。”趕到犯案現場的目暮警官例行詢問。
寬念點點頭:“是,因爲一大早就沒有看到住持的蹤影,就四處找了一下,結果就在修行的房間發現了住持他……”
目暮警官明白了,接下來就臉黑了:“聽到叫聲之後跑過來的就是剛好在這間寺院裏面的……”
毛利小五郎搓着手湊過來:“就是在下,毛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哈哈哈哈。”
玉龍:可憐的毛利叔叔,替某人背了死神的鍋還洋洋得意呢!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寬唸的肩膀:“不過,寬念師父啊,你剛剛的叫聲還真是很悽慘。”
寬念眉頭一豎:“應該沒你叫的悽慘吧。”
柯南開始試探:“寬念師父,你的直覺還真是準確。因爲住持師父他吊在那麼高的天花板上,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現的。”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看看天花板,有同時看向寬念和尚,嚇得寬念一個哆嗦。
只見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立刻轉爲懷疑:“寬念師父,這真的是很奇怪哦,該不會是你一開始就知道住持師父是吊死在天花板上的吧。”
“請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寬念趕緊爲自己辯解:“我,我只是……”
“發現住持是理所當然的。”木念出聲了:“因爲這個房間在兩年之前也發生了完全相同的事件。”
“兩年前?”
目暮警官點頭:“嗯,那也是我負責的案件,我記得死亡的是叫做忠唸的修行僧,還有,發現屍體的人就是寬念師父還有木念師父你們兩個人吧。”
寬念和木念都點點頭,木念面色陰沉地開始回憶:“那是在雨下的不停的梅雨季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爲了修行而閉關在這個房間的忠念在牆壁上挖了一個大洞消失了蹤影,後來我們花了三天三夜都找不到他。我們認定他跑到寺外而放棄尋找的第四天早晨,我跟寬唸到這個房間裏想要修補牆壁,無意間往上看之後,忠念就吊在天花板上!”
毛利小五郎走到同樣破損的牆壁邊彎腰查看:“這次牆壁被破壞掉,上次的牆壁也一樣被破壞掉了嗎?”
寬念回答:“是啊,剛開始我們以爲是忠念爲了逃離這個房間所鑿開的洞,不過房門上的鎖並沒有鎖上,過來修理外壁的木工告訴我們說一個人要在牆壁上挖出那麼大的洞是要一天時間的大工程,普通人是沒有辦法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做到的。可以輕易完成這種事的只有那個擁有怪力的古代怪物霧天狗!”
木念和寬念大概是被嚇得最厲害的吧。
“霧天狗?”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第一反應如出一轍。
“哼,真是愚蠢,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種怪物。”目暮警官不屑一顧的道。
“警部!”房頂橫樑上傳來一個警察的聲音:“果然就和兩年前一樣,兩側橫樑上的灰塵清晰可見,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碰觸的痕跡,還有,正中央的橫樑上雖然掉了些許的灰塵,但是就只有繩子掛在上面而已,也完全沒有拖移的痕跡,看來這一次也一樣,是一宗自殺案件。”
“自殺?”毛利小五郎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個判斷。
目暮警官解釋:“如果只是爬上去就像那位警察一樣,把繩子繞過橫樑就能夠勉強的爬上去。不過,若是把人搬到那裏,那就另當別論了。死亡的忠念師父和住持身材都算高大,所以絕不可能揹着他們攀繩爬上去,就算把繩子綁在脖子上吊上去,橫樑上也會有殘留拖移的痕跡。也有可能是自己先爬到橫樑上再從橫樑上拉上去,不過,只有那麼細細的一條橫樑,腳也不可能站穩的。這麼一來,就只有靠自己攀繩而上,在橫樑上用那根繩子綁個圓圈再把自己的脖子套在圓圈裏從橫樑上跳下來。掉在地上的斧頭,我想就是用來砍斷剩下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