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開始招呼柯南和玉龍:“柯南,玉龍,我們走嘍。”
柯南和玉龍急忙跟上去,眼角的餘光卻都瞥到了秀子眼角不由自主淌下的淚。
二樓酒吧,毛利小五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大聲打呼嚕。
小蘭柳眉豎起:“真是的,沒想到爸爸竟然在這種地方醉倒了!”
“什麼?江原先生扮成暗夜男爵的樣子跳樓了?”毛利小五郎聽完了自己醉倒之後發生的事件,大叫。
橫溝警官後退一步,伸手擋在臉前:“對,根據目擊者的證詞指出他掉到銅像上的時間剛好是十點鐘。”
毛利小五郎又湊近一點,嫌棄的說:“你這手是幹什麼啊?”
橫溝警官不敢說是擋口水,只能搪塞:“沒有,有酒味啊。”
毛利小五郎瞬間續上剛纔的話題:“正好十點鐘啊,啊,現在已經這麼晚了?”
卻是毛利小五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抬頭又問:“那你到他住的房間2101號房去調查過了沒有?”
橫溝警官搖搖頭:“還沒有,我本來是打算馬上進去調查的,可是進不去。”
到了2102號房外,毛利小五郎推門:“原來他已經從房內鎖上了防盜鎖啊。”
橫溝警官已經做好了破門而入的準備,吩咐身後的警察:“立刻把這扇門給我弄開。”
兩個警察已經準備好了電鋸,三兩下就把防盜鎖鋸成兩段。
進入2102號房內,陽臺的落地窗大開着,窗簾被吹得嘩啦啦的。
橫溝警官看着地上的衣服:“衣服竟然丟在這兒?”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確認:“這些衣服都是江原先生今天晚上穿的衣服。”
用手帕墊着,毛利小五郎又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連房間鑰匙都丟在這兒啊,看樣子江原先生當時一定醉得很厲害啊。”
橫溝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一起走到陽臺上,毛利小五郎往欄杆外一看就感覺頭暈眼花的,急忙退回視線。
橫溝警官趴在欄杆上也看向樓下:“看這個樣子江原先生就是從這兒掉下去的。”
毛利小五郎突然說:“我看這只是單純的意外事件吧。”
橫溝警官驚訝道:“意外事件?”
毛利小五郎看着陽臺欄杆上的某一點:“絕對錯不了,因爲他的手套還夾在欄杆上呢。”
橫溝警官仔細看去,確實如此。
毛利小五郎開始猜測:“我想他也許是想穿成這個樣子從陽臺上跳下去,嚇嚇住在樓下房間的旅行團的人,只是沒有想到假戲真做,賠上了自己一條命。”
玉龍立刻在一旁反駁:“是這樣嗎?這裏可是21樓耶,普通人會不用繩子就從陽臺到樓下嗎?”
柯南也不贊成:“而且,這個房間的鑰匙明明就在房間裏,他就算是運氣不錯到了下面的陽臺又可能從下面的房間出來嚇人的話,沒有這個房間的鑰匙還是沒有辦法回到這個房間來啊。”
“要你們囉嗦啊!”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氣地賞了柯南和玉龍一人一個大紅饅頭:“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屍體吧。”
橫溝警官答應了:“是。”
毛利小五郎走在前面:“就算看了我猜測也是一樣的。”
玉龍又趴在欄杆上看了看下面,房間正下面就是銅像,可是伸出手來感受了一下外面的大風,玉龍在心底默默計算。
“玉龍,你在幹什麼,該走了。”柯南迴頭看見玉龍沒跟上來,招呼道。
“來了,這就來。”玉龍快步跟上:“不對,江原墜落的地點不是在這兒。”
“哦?”柯南不解。
玉龍解釋道:“今晚的風很大,江原先生是在強風中從樓上掉下去的,如果他從2101號房掉下去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掉到房間正下方的銅像上,而且暗夜男爵的衣服是帶鬥篷的,便宜應該會更多纔對。”
天龍是軍中的全能高手,不管是遠距離狙擊還是跳傘都要密切關注風向風速,風會造成什麼影響自然很容易就可以判斷出來。
柯南自然是相信玉龍的判斷的:“這樣說的話,這件案子就是謀殺沒錯,夾在陽臺欄杆上的手套跟密室手法就是兇手爲了混亂現場製造的陷阱,讓整個事件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今天的風確實很大,那麼江原先生既然不是從自己在的2002號的房間掉下去的,也就不可能是從下風口的2001號房金城先生的房間掉下去的,所以江原先生應該是從秀子小姐在的2102號房、今野先生在的2002號房以及前田先生和佐山小姐在的1901房三間房間中的一間掉下去的。”
玉龍再次排除一個:“今野先生的房間角度不對,從他房間的陽臺上掉下去的話只會吹到低樓層的陽臺上或者撞到低樓層陽臺的欄杆上反彈回去。”
柯南點點頭:“那麼兇案現場就應該是2102號房或者1901號房中的一個了,按照我們之前的推測,暗夜男爵也是秀子小姐和佐山小姐中的一個。不過,具體是那一個你能判斷出來嗎?
玉龍搖搖頭:“不行,兩間房位於同一豎線上,與地面的距離相差也不是很大,變數也太多,很難判斷。”
柯南開始習慣性思考:“如果我們之前關於江原先生和秀子小姐之間的關係猜測正確的話,似乎秀子小姐嫌疑更大一些啊。”
玉龍輔助柯南思考:“他倆的關係絕對非比尋常,否則秀子小姐看到江原先生死去不會無聲地流淚。”
柯南點點頭:“確實如此。對了,秀子小姐不是和叔叔在一起嗎?你去找他們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玉龍回答:“我去的時候秀子小姐正準備給毛利叔叔下安眠藥,不過被我攪黃了。之後毛利叔叔堅持要喝酒,我也就沒多管他了。”
柯南皺皺眉:“難道她把叔叔叫過去只是爲了不在場證明?叔叔最後還是醉倒了,這下她的嫌疑可加重了許多啊。”
樓下,剛剛下樓的前田問:“這是真的嗎?毛利先生,江原先生真的是掉到樓下死的嗎?”
秀子代替毛利小五郎確認道:“絕對不會錯的,掉下去的是江原時男,而且他還戴了面具。”
“面,面具?”前田說話似乎有了一點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