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額頭冒汗,卻只是放棄推搪到別人身上,依然沒有放棄爲自己狡辯:“可是,就算我真的躲在這裏,也沒有辦法知道父親什麼時候會回來啊。”
“不,你當然可以掌握的很清楚,因爲你都用竊聽器聽到了一切。”
太一終於又笑了:“你是說我在你的別墅裝了竊聽器?既然這樣,你可以馬上去調查,我敢說一定沒有這種東西。”
“根本就沒有人說你把竊聽器裝在我家。”園子一句話就拆穿了太一新的僞裝:“不過我想大家一定都還記得,被害人身上不是有一樣東西不見了嗎?”
橫溝警官反應過來:“是手錶!對了,只要把竊聽器裝在手錶上的話,被害人的情況還有棒球的轉播都能同時知道得一清二楚。之所以在行兇後把手錶拿走,就是爲了不留下證據。”
園子肯定了橫溝警官的想法:“對,沒錯。在被害人的手錶上安裝竊聽器,還有把別墅的衛星天線加以破壞,甚至是把被害人設計到我家去看棒球比賽這些舉動,對於你這個被害人的兒子而言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太一依然假裝鎮定:“推理的蠻有道理的,我的小說可以好好參考你這番理論,不過你剛纔所編的只不過是三流小說而已。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把電話留言的時間調整過了,電話留言的時間明明很清楚,而且昨天白天雄三的留言錄下的時間也完全正確,你根本就沒有證據還幹在這裏胡說八道……”
園子打斷了他的話:“我這不是胡說,你就是爲了做出不在場證明纔會刻意把電話留言時間說出來的,但是這樣子反而證明了你就是兇手這個最正確的事實!”
“大哥,不會吧,你……”達二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會做這種事。
“就是啊,這件事一定是哪裏弄錯了,因爲大哥根本就沒有什麼理由非要殺死爸爸不可……。”雄三也不敢相信事實。
“不要說了,雄三。”太一反而決定認罪了:“我的確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種很了不起的人。我是爲了錢,其實我一直想要得到爸爸的遺產,這樣我才能繼續做一個小說家。我最近過得實在是太苦了,因爲最近工作突然減少,錢又都花光了,所以我專程找老爸商量,請他在錢的方面資助我一點,我才知道,原來是老爸對出版社方面施壓,要出版社方面不要再給我任何工作的機會。我想我們老爸大概是爲了讓我放棄寫小說繼承他的衣鉢吧。”
“所以你就殺了他?”
太一居然承認了:“嗯,所以我就想到利用老爸到別墅來的機會殺了他。我事先送了裝有竊聽器的手錶給老爸,又破壞了別墅的衛星天線,都是爲了這個目的。雄三,其實我原本計劃如果運氣不錯的話,就可以把這項罪名推給你的,這樣一來我能夠分到的遺產就會增加,這一切都是爲了繼續我喜歡的小說工作。但是沒有想到,我卻寫了一篇差勁的偵探小說。我沒有想到昨天這裏居然會剛好停電,以前常常聽說,事實有時候比小說還要離奇,也許我這個人真的沒有做小說家的才華吧。”
車上,看着園子無精打采的樣子,小蘭忍不住關心道:“你是怎麼了,園子?爲什麼在發呆呢?”
柯南猜測:“一定是知道雄三大哥,所以就鬆了一口氣吧。”
園子卻沒有回應,只是憂傷的抬起手臂。
柯南給玉龍對口型:完蛋了,她在注意她的手臂,她該不會是注意到我用麻醉槍射過她的手臂了吧。
玉龍回過頭來給柯南對口型:安心吧,我有看見你射到的還是脖子,技術不錯。
柯南鬆了一口氣,園子卻嘆了一口氣:“真是失敗啊。”
小蘭不解:“失敗?怎麼會,你的推理很精彩啊。”
推理?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纔不會關注這種事呢:“你看我的手臂,還是白慘慘的,人家本來計劃這次一定要曬黑一點好好的釣一個帥哥的,可計劃全都泡湯了!小蘭,一會我們去做一個日光沙龍吧。”
小蘭是個乖寶寶:“不行的,我們一會還要到警察局做筆錄呢。”
園子的臉立刻就垮了:“哎,不會吧~”
玉龍靈光一閃,建議道:“不如邀請元太他們來一起再玩兩天好了。”
園子手臂一揮:“就這樣決定了!嗯!”
又一天的白天,陽光下的沙灘上,柯南、玉龍、小蘭、元太、光彥、步美歡笑着抬着橡皮艇往海裏衝。
數數人頭,是不是少了一個呢?
沒錯,作爲邀請人的園子大小姐居然沒有一起來!
對於園子來說,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事實啊,可是誰叫她家裏臨時有急事呢?
六個人在海裏玩得相當嗨,歡笑打鬧的聲音在海面上簡直要壓過海風海浪的聲音了。
不過,樂極容易生悲。
沒玩一會兒,小蘭驚駭的發現一個駕駛着快艇的年輕人筆直而飛快的接近了他們,快艇上的女人也正被嚇的尖叫不已!
速度太快,躲不開了!
駕駛快艇的司機技術顯然不錯,在即將撞上的前一秒快速轉動方向盤。
但是,還是已經遲了,快艇雖然沒有撞上橡皮艇,但飛速前進的快艇轉彎時卻掀起了一大波浪,直接把小小的橡皮艇掀翻了,橡皮艇上所有人都掉進了海裏!
還好沒人有什麼大礙,一大五小六人很快就齊齊在海面上露出頭來。
此時,快艇也已經減速返回來查看,駕駛快艇的年輕人摘下墨鏡看過來:“抱歉抱歉,你們沒事吧,我剛纔在看旁邊纔沒有注意你們。”
玉龍皺起了眉頭,他剛剛看的清清楚楚,男人就是故意過來將撞而未撞的,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帶着這麼多孩子,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在年輕人的邀請下,小蘭和偵探團成員集體坐上了快艇,橡皮艇則拖在了快艇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