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線索立刻就又來了,歹徒再次打出的電話又被接收器捕捉到了:“你還沒有報警吧。”
被害人更關心他的女兒:“順子她沒事吧。”
歹徒狂笑起來:“這就完全要看你自己的做法了,你剛纔說你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對吧。既然這樣,我要你先把衣服脫光。”
被害人只是呆滯了一下,歹徒便兇狠的脅迫道:“快脫衣服,把衣服脫光,聽到沒有!”
正在偷聽的光彥瞬間就臉紅了:“脫衣服?”
元太胡亂猜測:“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家附近有泳池,綁匪要他去那裏。”
步美皺皺眉:“怎麼會!”
玉龍一拳錘在元太頭上:“安靜,別亂說話!”
“很好,馬上就會有兩個高中女生從你的房子底下經過,你待會就跟他們招招手,你該不會是想你女兒出事吧。”歹徒再次狂笑起來。
顯然,被害人是真的按照歹徒的要求去做了,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天氣開始變冷,一件衣服都不穿,想想也冷的厲害。然而就這樣歹徒還不依不饒,顯然是想要充分羞辱被害人。
歹徒戲謔的聲音再次從接收器裏傳出來:“嘴裏面還要說你們好,一面搖手。”
被害人的聲音顫抖而堅定:“我知道了。你們好,你們好!”
接收器裏隱隱傳來一羣女生的尖叫。
歹徒陰狠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樣,被那些穿水手服的高中女生看不起的感覺怎麼樣?給我繼續呆在那兒。”
歹徒再次掛斷了電話,柯南打開地圖分析通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從寬波段接收器的高中女生的人數聽起來,人數好像還蠻多的樣子。”
玉龍摸着下巴:“這麼說來被害人的公寓附近應該有一條有女高中生上學放學會經過的路,而這附近的高中也只有清純女子高中和米花高中了。”
柯南正要點擊電子地圖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點下按鈕,果然正如玉龍所說的那樣。
元太若有所思:“我想那個綁匪一定常常被高中女生嘲笑纔對,那麼應該是高中老師吧。”
光彥反駁:“學校的老師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嘛!”
柯南壓根就沒理會元太的猜想:“不過雖然知道高中了,卻不知道她們的校服。”
玉龍也愛莫能助,他是活地圖,可以比電子地圖還快,但這方面還真是幫不上忙。
這次找出方向的居然是步美:“清純女院穿西裝外套,米花高中穿水手服喲。”
柯南沒想到步美居然知道:“你說什麼?”
步美笑道:“因爲我最近一直在想,上了高中就能穿上我最喜歡的水手服了,不過最近我又覺得西裝外套蠻不錯的,所以一直在煩惱哪一所學校比較好。柯南,你覺得哪一所學校好啊?”
柯南訕笑:“兩個都很適合你啊。”
元太卻興奮的說:“你穿西裝外套比較好啦。”
光彥不同意:“水手服比較好看啦。”
步美愕然,轉移方向:“玉龍,你覺得呢?”
玉龍笑笑:“我同意柯南的看法。”
柯南的看法?那就是都好看嘍,還是不知道哪一個更好啊!
步美瞬間泄氣了。
玉龍嘴角抽抽着:爲了校服而選擇學校,妹子你也是夠夠的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國內那些學校能有少數幾所把校服推陳出新的話,搞不好真的會有人爲了校服而專門選擇學校啊。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在玉龍的腦子裏轉了一圈,他立刻就帶着偵探團跑出去了:“走吧,我們去米花高中。”
柯南跟在後面:沒錯,這下子調查範圍就縮小到直徑三百米以內了。
“有誰在陽臺上揮手嗎?”到達米花高中附近的元太四處瞅着。
光彥的聲音中滿滿的是失落:“都沒有啊。”
步美建議道:“要不要去問一下那些高中生姐姐呢?”
接收器中卻突然再次傳出聲音來:“好了,你現在可以不用揮手了,現在唱歌,給我大聲的唱!,唱到附近所有的人都聽到你的歌聲。快唱!”
被害人都快要崩潰了:“是,是,我唱,我唱……”
那歌聲充滿了恐懼、不安、絕望等負面情緒,刺耳難聽。
元太豎起耳朵四處看:“沒有聽到啊。”
光彥有點鬱悶:“看來不是在這附近啊。”
“噓!”耳朵尖的玉龍卻又聽到了接收器裏的雜音,元太三人組都豎起了耳朵。
咣~咣~咣~
步美小聲說:“好像有什麼聲音耶。”
元太猜測道:“這是廟裏面傳出來的鐘聲嘛。我懂了,被害人的家裏一定在寺廟的後面。”
“不對,這附近沒有寺廟,而且也不到寺廟敲鐘的時間。”玉龍反駁道。
光彥繼續猜測:“這應該是打鼓的聲音吧,我想,一定是綁匪在給他伴奏啦。”
“不對,這個聲音是振動式抽水機的聲音!”柯南想起了早上路過工地時聽到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元太不解:“振動式抽水機?”
光彥的學識卻明顯遠超正常的同齡人:“就是在工地裏發出咣咣咣聲音的那個機器吧。”
玉龍和柯南開始思考:“這附近到底哪裏有工地呢?”
“我知道了!”元太伸手一指,那個方向停着一輛工程車:“我們只要坐上那個車子就可以到達工地現場了!”
很快,柯南就看着地圖宣佈,搜索範圍縮小到直徑150米以內了。
但是工地上的嘈雜聲反而把本來可能聽到的歌聲完全掩蓋了,而150米也是一個不小的範圍。
柯南陰着臉:“現在還需要一個重要的線索。”
柯南破案的運氣一向不錯,每次在遇到瓶頸的時候都會有新的線索送上來。
接收器中又傳來了綁匪戲謔的聲音:“做父母的還真是丟人啊,爲了自己的孩子什麼事都願意做,不過這種心情我能都懂,我也曾經做過父親。”
柯南咬緊了牙根:曾經做過父親?!
綁匪的聲音低落下來:“一年前我的女兒從屋頂上意外跌下來,她就是從你當管理員的那棟大樓樓頂上掉下來的。你應該還記得吧,那個時候死的就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