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如血的夕陽把天地都染的紅彤彤的。
一輛車子緩緩停在一間破舊的倉庫門口,廣田雅美下車,從包包中取出手槍看了看,深呼一口氣,隨即邁着堅定的步伐走進倉庫。
“你們在哪裏?快給我出來!”廣田雅美謹慎的掃視着倉庫中那些黑暗的角落。
“辛苦你了!廣田雅美,不,宮野明美。”應答的聲音卻從倉庫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那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個一身黑的男子,這兩個人出現的時候,昏暗的倉庫中似乎變得更加黑暗了一些。
一個身材略矮但非常健壯,帶着墨鏡,臉上掛着詭異的嘲笑。另一個身材高大,長長的銀髮被夕陽染成了金黃色,眼神殘酷無情而又不羈,像一匹孤傲的狼王。
伏特加!琴酒!!
早在來這裏之前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覺悟,明美也就沒有覺得有什麼好怕的了。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爲什麼要殺那兩個人呢?”明美回頭,擰起了眉頭。
“嘿嘿~”伏特加怪笑着。
“這就是我們一貫的作風。”琴酒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殘忍而不屑的弧度。
似乎是能解釋這麼多已經算是破例了,琴酒略不耐煩的冷冷的道:“好啦,你可以把錢交過來了。”
“錢不在我這裏,我把錢藏在另一個地方了。”明美並沒有被嚇到,反而轉過身子直面琴酒:“我妹妹人她到底在哪裏?先把我妹妹帶過來,這件事情是說好的!你們說過,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可以讓我們姐妹脫離組織的。”
琴酒不屑的冷哼一聲:“這點恐怕非常困難。你妹妹在組織裏面算是少數頭腦頂尖的人,她跟你可不同,組織現在非常需要她的效勞。”
明美憤怒了:“那就是說,你們打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伏特加嘿嘿怪笑着,似乎是在笑明美的天真。
琴酒舉起手槍:“好了,快說,錢在哪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明美也舉起了手槍:“你太天真了,你殺了我就永遠別想知道錢在哪裏了。”
“我看,天真的是你吧,我們早就知道你會把錢放進保險箱裏。”琴酒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嘲諷而冷漠:“而且我也說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砰~
琴酒居然真的就這樣子開槍了,不顧一切,或者說是無所謂一切!
一朵燦爛的血花在明美的胸口綻放,她應聲倒地,臉上,是痛苦?是不可置信?是果然如此?或者是什麼都沒有。
夕陽的餘輝透過倉庫頂端的破洞照進來,剛好打在她身上,這個場景美的就像是悲情舞臺劇的結局。
伏特加很快就在明美的身上搜出了一把閃亮亮帶着號碼的鑰匙,舉起來。
琴酒冷冷一哼,嘴角勾起一個冷漠傲然的弧度。
伏特加嘴角的笑容也放大了許多,沒有冷傲,卻同樣的殘酷無情。
兩人迎着夕陽走出倉庫,伏特加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拋出了手中的打火機,倉庫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琴酒忽有所感,銳利的目光猛的轉向一旁看了一眼。
“大哥,這麼了?”伏特加非常奇怪,要知道,剛剛被手槍指着的時候琴酒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雖然當時瞄準琴酒的那個人身上沒有一絲絲殺氣。
“沒什麼。”琴酒若無其事的回過頭,他剛剛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是他常年遊走在黑暗世界的危機感,但只有那麼一瞬間這種危機感便消失了,快的好像是錯覺。
千米外的一個同樣破舊的倉庫頂上,玉龍放下的手中的狙擊槍。
“怎麼啦?”一個溫婉的女聲在玉龍身邊詢問。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相隔千米的兩地發生的事情一定會覺得自己活見鬼了,因爲玉龍身邊這個溫婉的女子赫然就是千米外被射穿心臟的宮野明美!
玉龍搖搖頭:“果然殺不了他。”
X級!儘管玉龍只是透過狙擊槍瞄準了一下,卻還是輕易就判斷出了琴酒的實力,完全不輸前世的除天龍外的任何一個X級,即便是天龍正面對上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玉龍只一眼就可以肯定,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剛剛如果開槍的話,結果一定是琴酒以輕傷從槍下存活,反過來幹掉自己,不費吹灰之力。
時間倒回一個小時前。
看着玉龍進門就直奔屋內一個被書桌擋住一半的插座,並且真的卸下插板從裏面找出一把鑰匙,快鬥好奇了:“你怎麼這麼會找鑰匙呢?玄關的鑰匙,還有這個應該是哪裏的出租保管箱的鑰匙吧。”
玉龍愣了0.001秒便反應過來了:“玄關門的鑰匙是看到了花盆下有反光,剛開始還沒想到是鑰匙,掀開一看才知道的。而這個鑰匙,誰家插座會藏在桌子後面,這麼可疑,一看就知道是她藏起來的。”
玉龍沒有回頭,卻精準的反手擋住了一記砍向他的手刀。
宮野明美瞳孔一縮,這個孩子不簡單!
玉龍終於回頭,衝着她笑笑:“不要怕,我們是來幫你的。”
明美有點懵:“什麼?”
玉龍自信的笑笑:“你一定知道自己去赴約會有生命危險對吧。但是,你沒有別的選擇,是爲了某些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或事情。”
明美簡直驚呆了,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貫的溫婉,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你看起來知道很多,不過,那又如何呢?”
“我不會阻止廣田雅美去,但是我會阻止你送死。”玉龍神祕兮兮的笑了。
明美一窒:“什麼意思?”
“因爲去赴約的人是我。”明美的身後傳來一個溫婉的女聲。
明美猛的回頭,身後站着的是一個長髮一臉溫婉的女子,不管是聲音,還是長相,亦或是衣服,都和自己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
明美的額頭不禁滲出了一滴汗。
玉龍開始解釋了:“是這樣的,我想從你口中知道一些有關那個組織的事情,同時還想招攬你爲我的暗樁替我辦點事情。所以,我設計了這樣一個計劃,一會兒要說什麼話就由你來在電話中告訴他就好了,所有人都會以爲你被琴酒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