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半,傑拉德站在王宮門口歡迎貴客。
“歡迎,你就是ICPO的……”
“是,我叫錢形。”錢形警官亮出了他的警證,迫不及待道:“那麼馬上就……”
“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到裏面談話如何?”傑拉德打斷了錢形警官的話,有看向自己湊過來的毛利小五郎問:“這位是?”
毛利小五郎立刻敬了一個標準的禮:“我是錢形警官的助手,毛利小五郎。警官,我想馬上搜查工作。”
傑拉德笑道:“這麼着急,裏面備了茶水……”
傑拉德話還沒說完,錢形警官也還沒來得及給出一個形式上的命令,遠比錢形還要迫不及待很多很多的毛利小五郎就高喊着“巡邏!”和“魯邦!”的口號一溜煙跑了。
錢形扣了扣帽子尷尬道:“那傢伙,不用管他。”
毛利小五郎大吼着衝進了王宮。
“魯邦~”
“魯蘭~”
“小蘭~”
沒喊幾聲,毛利小五郎的狐狸尾巴徹底露出來了:“小蘭,你在哪裏?!!”
小蘭在哪裏呢?
小蘭正在公主的房間享用午餐:“真好喫!”
聽到門外的異常聲音,小蘭放下刀叉站起身來:“是爸爸?”
門口的短髮女僕立刻按住門提醒道:“請等等,小蘭殿下,可能是可疑人物。”
短髮女僕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往外看,就看見一個凶神惡煞的中年人氣勢洶洶往這邊衝,嚇得她急忙合住門並緊緊抵住大叫:“是可疑人物!是個小鬍子的大叔,表情很可怕,不可能是小蘭殿下的父親!”
小蘭尷尬了,小聲道:“正是家父。”
短髮女僕瞠目結舌,門也在這個時候被撞開了。
父女倆相見緊緊握住了對方的手,卻都激動的各自各說各的說個不停。
“小蘭,你沒事吧?”
“爸爸,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小蘭,已經沒事了。”
“爸爸,去幫幫柯南吧。”
……
安靜肅穆的王宮一角立刻喧鬧起來,父女兩人比八百個女人加起來都吵,短短兩句話就驚動了旁人。
奇斯從旁邊的房間走過來:“這裏在吵什麼?”
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再次各吵各的大吵特吵。
“你聽我說啊,爸爸……”
“你在這裏啊……”
“你是?”(奇斯亂入)
“覺悟吧,混蛋!”
“不要啊,爸爸……”
“先給他一拳再說!”
“不行!”
“別擔心,辭職信是高木的!”
“能先聽我說一句嗎?”(奇斯再次亂入)
“打完再說!”
所以說,其實毛利小五郎也是來逗樂的。
好不容易等到父女倆都平靜下來,終於開始各自述說情況了,都是長篇大論。
其實,小蘭嘰裏咕嚕說了半天就一個意思:“柯南他們正在試圖找出證據,希望爸爸也能夠幫忙。”
其實,毛利小五郎嘰裏咕嚕說了半天也就一個意思:“因爲警官他們不能成行,就拜託我過來了。”
奇斯卻早在父女倆嘰裏咕嚕的時候經穿插着講完了自己這邊的情況,問道:“您能瞭解了嗎?”
“能瞭解你個頭!”毛利小五郎憤憤道。
小蘭爲難道:“爸爸,光是柯南的話,可能找不出證據啊。”
“還沒確定那個傑拉德公爵就是罪犯啊,你太嫩了,這可能只是他們的一面之詞。”毛利小五郎輕咳一聲,又懷疑的看向就站在自己身後的奇斯道:“你也是個伯爵吧,也可能爲了繼承王位誣陷傑拉德是犯人吧。”
“怎麼會?”短髮女僕忍不住辯解道:“奇斯大人那天在皇宮裏。”
毛利小五郎不屑:“不用自己下手,只要僱個職業狙擊手就行了。”
“職業狙擊手?”小蘭和兩個女僕的腦海中瞬間垂下無數黑線,同時有個雙手持槍的次元大介飄過。
毛利小五郎奇道:“咦,看來你們有人選了。”
小蘭和倆女僕無語,只是想到有這麼個人,也沒說他就是狙擊手啊。
這個時候反倒是奇斯自己贊同了毛利小五郎的觀點:“您說的有道理,可以理解令郎爲什麼會那麼厲害啦。”
“不是兒子,只是寄養的。”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真的很想委託您這樣的人物呢,光明正大的調查。”奇斯從上衣內側口袋中取出一個計算器在上面按出一串數字:“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委託費換算成日元,大概是這麼多。”
毛利小五郎本來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卻在看到那串數字的瞬間驚叫着捂住了胸口,滿頭是汗。
奇斯還嫌不夠似得又問道:“你樂意接受嗎?拜託了。”
“咔咖喀咯……”毛利小五郎激動的喉嚨裏只能發出這樣的音節了。
小蘭額頭上滴下一滴大大的汗,忒丟臉了。
另一邊,會客廳裏,傑拉德正在接待被下屬“丟”在身後的錢形警官。
“這麼說魯邦真的盯上皇冠了嗎?”
“是,這點是肯定的。”錢形警官答道。
傑拉德不解:“但是,魯邦應該曾經有一次打算動手偷皇冠,結果卻放棄了。”
“他至今從來沒放棄過。”錢形警官非常瞭解他這個對手。
“我明白了,但是也只能請那位魯邦再放棄一次了。”傑拉德大言不慚道:“如果他真能突破那保衛系統,我情願將皇冠拱手送出。”
傑拉德也不想想,魯邦會賣他面子?甚至,他有那個把皇冠送出的資格嗎?
“還真是期待呀。”錢形警官重新戴上了帽子站起身來。
傑拉德挽留道:“在別處已經準備好了餐點。”
錢形頭都不回道:“我想先看看寶庫。”丫的智障!
傑拉德好心的給錢形安排了帶路的人,目送錢形離開會客廳,冷笑:“盡情大鬧一場吧。”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到底誰是螳螂誰是黃雀不到最後一秒永遠沒人知道,最可悲的就是這種自以爲是黃雀,實際上卻不知道自己是那隻已經被螳螂盯了好久的蟬,還是一隻自責了好久專門等一個收拾蟬的機會的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