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毛利小五郎滿嘴油光,明明已經是中年衰大叔,偏偏要喫的兩個腮幫子想松鼠一樣鼓起來似乎想要賣一波反差萌,小蘭坐在旁邊臉色紅紅的看着他,臊啊。
艱難的嚼了幾下把口中的美味嚥下去,毛利小五郎不過兩頰上的米粒擺出了一個自以爲酷酷的poss:“你倒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弄得你們要借用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專業知識啊?”
坐他對面的橫溝參悟便開始翻公文包。
“我可先說好哦,太普通的案子我可是不屑去處理的哦,咩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得意的大笑。
橫溝急忙左右看看小聲制止道:“毛利先生,你太大聲了啦。”
柯南不動聲色的用手中的漫畫書擋住臉,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認得這麼個糟心大叔:一般案件人家警察會千裏迢迢的特地跑去找你嗎?
“其實,毛利先生,關於……”橫溝臉上的神情嚴肅到了誇張的地步,卻突然停下話,兩眼凌厲的盯着偶然從他身邊經過的人,彷彿害怕被人聽到什麼sss級機密,一直盯到人家離開。
“怎麼,那個傢伙有什麼不對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他有點面善。”橫溝打了個哈哈。
噗嗤~
旁邊有人輕笑:面善?是面子上過不去吧。
“啊!”柯南卻突然隔着橫溝隔着過道指着一個孩子,面色驚駭。
“柯南,你怎麼啦?”小蘭問道,語氣中卻沒有了之前的糾結,而是回覆到大姐姐狀態。
“他……”柯南雙眼本來就大,此時瞪更大了,裏面寫滿了不可思議:“他怎麼會在這裏?”
“誰啊?”小蘭順着柯南的視線往過看,立刻也驚訝了。
過道對面的孩子尷尬的抬起頭來伸出右手虛抓兩下:“嗨~”
“玉龍?!!”毛利小五郎嚷起來了:“你怎麼會在這裏?你又一個人跑出來了嗎?波洛先生真是的,居然……”
聽着毛利小五郎滔滔不絕的叨叨,玉龍臉抽了抽,這次靜岡之行是一週前還在中國的時候就計劃好的,約了人見面,誰想到在去的路上居然會碰上這一家,這可真是不要太巧了。最巧的是,買票的地點和日子都不知道差了多久,買到的居然是鄰座!
玉龍彷彿感受到了來自大宇宙深深的惡意,卻又忍不住鬆了口氣,還好是去的路上碰到了,如果這是歸途,那就沒那倆人什麼事了。
既然被發現了,玉龍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擠開橫溝和柯南擠在了一個座位上。
“先不說我了,吶,出了什麼事嗎?”玉龍看着橫溝道。
“呃,哦。”橫溝被這戲劇性的一幕弄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又板起臉道:“老實說,這次是有關於小宮山泰司的案子。”
“小宮山泰司?那是誰?”玉龍疑惑的問道。
“哦哦,是那個有名的演員啊。”毛利小五郎居然神情一振,那笑容配着嘴角和臉上的米粒格外有喜感,偏偏他自己還不知道,又往嘴裏和臉上扒拉了幾筷子飯,口齒不清的問:“他怎麼了嗎?”
“他在三天前剛剛被人殺害了啊……”橫溝一臉的你怎麼會不知道,緊接着就變成了一臉米粒和唾沫。
毛利小五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果斷噴了:“他被人殺了?!!”
玉龍不動聲色的坐好,剛剛如果不是他躲的迅速,說不得也會被噴到,至於差點被擠成照片此時頭頂怨靈的柯南,哈,其實也算救了他不是,若只有他一個坐在這裏,這個戰五渣的傢伙真的能躲開毛利小五郎的噴飯?
毛利小五郎這傢伙實在是太大驚小怪了,有個死神在身邊,不死人纔不正常好嗎?而且,死的那傢伙真的很有名嗎?玉龍並不覺得。
橫溝拿出手帕來擦臉,一邊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嗎?不管我們怎麼調查都理不出頭緒來呢。”
毛利小五郎放下空飯盒正色道:“你是說,不管怎麼調查都找不出嫌犯是不是?”
“事情恰恰相反。”橫溝臉黑的可怕:“這一次竟然同時有三個人向警方表示人是他們殺的!”
“哈?”毛利小五郎詫異了。
柯南嘴角輕輕勾起:“被害人只有一個,承認罪行的兇手卻有三個,這倒挺有意思的。”
“經典的三選一啊。”玉龍撇撇嘴。
“你是說有三個人都承認了自己殺死了被害人?”毛利小五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是共犯嗎?”小蘭問道。
“或者,其中兩個想要包庇真兇,而真兇不想讓同伴蒙冤?”玉龍猜測道。
“真是那樣事情就簡單多了。”橫溝苦惱道。
“你把詳細情況跟我說一次。”毛利小五郎催促道。
“是。”橫溝介紹道:“事情發生在三天前,就是被害人公演的最後一天,時間是開演前兩小時。演出團的團長津田秀夫敲響了小宮山的休息室門,叫他出去演出,但是卻沒有人應答,推開門就看到小宮山手捂胸口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已經氣絕身亡。死者名叫小宮山泰司,58歲,預估死亡時間是在遺體被發現前的兩個小時。檢查發現小宮山的後腦勺有遭人用鈍器擊傷的痕跡,由此我們判斷死者是他殺的可能性很大,屍體便直接被送去進行司法解剖了。緊接着,靜岡縣警局又以偵辦命案的名義找到了三個嫌疑人進行詳細的詢問。”
橫溝將三個人的基本情況交給毛利小五郎。
“這三個都是演員啊。”毛利小五郎看到紙上的三個人便是一怔。
“對。屍體陳屍的那一片是休息區,嚴明規定飛相關人員一律不許隨意進出,所以在預估犯案時間裏還呆在那片區域的,經過仔細查證之後確認就只有那三個人。”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又問道:“那這三個人各自都有什麼動機?”
“勝又謙吾表示,小宮山這二十年以來一直把日本最成功的藝人的名號視爲他自己的代名詞。然後是新倉弓子,她說小宮山一直纏着她要和她交往,這使得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最後,星野治行表示,他對新倉弓子一向很有好感,對小宮山的做法有越來越看不過去的趨勢。瞭解到這些之後我就把他們三人都找來警局想問出一點端倪來,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