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派對的除了被若松邀請來的園子、小蘭兩個還有東道主皆川克彥外,另外幾個都是若松和皆川的大學同學,他們同在米花大學醫學系網球社。
皆川克彥是社長,擁有吸引了園子的顏值,但是人跩跩的,甚至到了跋扈的地步。
社員關谷香留着一頭利落的短髮,是個很颯爽的漂亮姑娘。
渡邊好美名字是好美,人也還算漂亮,不過那股溫柔祥和宜家宜室的氣質卻可以大大加分。
兩個美女的相貌和氣質各有千秋,分別坐在皆川的左右,不知道他有沒有一點坐享齊人之福的感覺。
比起皆川,社團另外一個叫直道的男生就走了另一個極端了,人胖胖的還戴了一副很老土的大黑方框眼鏡,堪稱其貌不揚,從頭到尾都只是陰着面孔喝橙汁,連自我介紹都是別人代替的。
最後就是被玉龍稱爲大猩猩的肌肉男,也是邀請園子和小蘭的若松,其實他還是隻很搞笑的戲精。
“最後就是我了,我是既溫柔又強壯,還很愛流淚的多情種子,若松俊秀就是在下我了,哈哈~”
若松背對着落地窗,戲很多,一屋子的人都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這羣人雖然性格迥異,但相處之下意外的和睦。
也難怪柯南發牢騷,畢竟他只能在院子裏喫風,屋子裏那個看起來年輕到令人驚異的女主人卻爲來訪的客人準備了異常豐盛的壽司宴。
“啊啾~”
柯南又冷又餓,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似乎是動靜有點大,小蘭居然往這邊看了過來。
“糟糕!”柯南被嚇到了,玉龍一個沒拽住,他已經蹦起來了,一蹦三尺高。
“柯南?”小蘭這次是真看到柯南了,推開玻璃門:“你怎麼會在這裏?”
柯南還急得轉圈圈,畢竟他現在應該在的地方還是醫院啊。
玉龍沒辦法,只好站出來,一根指頭就把柯南按地上:“是我帶他過來的,小蘭姐姐你不知道,這小子擔心你擔心的不得了呢。”
“真的嗎?”小蘭明顯被玉龍的後半句話取悅了,卻還是有點擔憂:“可是……”
玉龍適時安慰道:“沒關係的,小蘭姐姐你忘記了嗎?連醫生都說是柯南恢復的不錯,即使是出院也可以了呢。”
小蘭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恍惚覺得醫生的意思只是可以回家休養了。
“小蘭小姐,你認識那兩個孩子嗎?”若松故意湊過去,問。
“嗯。”小蘭點點頭:“瘦小一點的那個是寄住在我家的柯南,另一個是鄰居家的孩子,叫做玉龍。”
“哥哥姐姐好~”柯南和玉龍同時軟軟孺孺的問候,一看就是懂禮貌的乖孩子。
纔怪!
誰家懂禮貌的乖孩子會擅自進到別人家的院子裏啊。
不過,兩個正太的皮相都還不錯,很可愛,皆川宅剛好還有一個更小一點的孩子,所以女主人見獵心喜,很是熱情的請他們進來了。
米花大學的這幾個人都只是剛剛成年,本身也都還是大孩子,對於終於解禁的東西自然沒什麼剋制力,就比如說酒。
皆川克彥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啤酒之後便微醺了,放下啤酒罐就向直道開炮了:“好了,能不能請誰來爲我們表演一下節目呢?直道,就你吧。”
直道不爽,憋屈,而且爲難的低下頭去。
“你沒聽到我說話是不是?直道!”皆川克彥越發囂張:“我叫你出來表演節目。”
“我又不擅長做這種事……”直道喏喏的道。
“你說什麼?!我的話你也敢不聽了是不是!”皆川克彥當場就變了臉色:“哼,一看到你我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皆川克彥這話不只是說說而已,說完就起身離席了。
“皆川先生的態度未免太差了點吧。”小蘭都忍不住小聲和園子吐槽道。
“男孩子就是要這樣纔有個性啊。”園子毫不在意,反而愈發鬥志昂揚:“你看着好了,喫了我的巧克力之後,皆川先生馬上就是我的了!”
柯南一邊將最後一塊壽司夾進嘴裏,一邊並無惡意的小聲嘟囔:“裏面不會是放了什麼藥吧。”
玉龍馬上捂住了他的嘴:“喂,你別亂說啊,無冤無仇的,就算囂張一點也罪不至死吧。”
柯南差點被噎死。
不過,園子被這麼耽擱了一下,另一個人已經率先拿着自己的巧克力追了出去,慢了一步的園子只能墜在更後面走出去。
小蘭也立刻被纏上了。
“請問一下,像小蘭小姐這麼漂亮的小姐的興趣是茶道還是插花呢?”若松粘了過來。
“是空手道。”柯南興致缺缺的叼着筷子搶答。
“小蘭小姐怎麼可能會做那種野蠻的事情嘛。”若松隔着小蘭指摘柯南。
小蘭垂眸:“真的是空手道。”
若松馬上撓着後腦勺強挽回:“那麼溫柔的小蘭小姐,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哈哈呵呵~”
小蘭滿頭黑線,只能跟着訕笑。
沒一會兒,園子沮喪的抱着自己的巧克力回來了,神色懨懨。
“園子,怎麼了?”
小蘭一句話引出了園子滿心的委屈,她崩潰的大叫,然後三兩下扯爛了精心捆紮的絲帶和包裝紙,兩三口吞掉了裏面所有的巧克力。
又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啊。
不對,應該說又是一場還沒開始就宣告沒戲了的戀愛。
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多少次悲傷也都是逆流成河的。
小蘭關切的將橙汁推到園子手邊。
若松鬼鬼祟祟的又靠近了幾分,卻視死如歸的閉上雙眼繃緊了渾身肌肉:就算是摸摸小手也是好的,好了,開始行動了!
柯南滿目噴火的送上了自己的手。
雖然小了不止一號,但是絕對更軟更嫩。
“好可愛的手啊~”若松心中緊張,並沒有察覺,下一瞬就直接將抓到的人兒摟入懷中湊上了自己的大嘴。
暴汗!
瀑布汗!!
成吉思汗!!!
猝不及防,兩個人都懵逼了。
一觸即分,各自乾嘔幾下,若松惱羞成怒的抓着柯南的後衣領將他丟了出去。
玉龍單手把柯南撈回來,手臂舒展間輕鬆化去所有衝力。
驀然的,玉龍想:如果渡氣不算是接吻的話,那這豈不是柯基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