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說來話長啊,現在道長在哪啊?”我催促的問着柱子……
柱子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文華,那個密室一下子就黑了,你還記得嗎?”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啊,黑了以後我就看見道長在和邪魔王打,打的銀光乍現的,可當我剛要去幫忙的時候……一下子就完全黑了,等我再能看清楚東西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張恐怖的臉……”現在想到那個臉的時候,神經也爲之一顫,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難道……你也跟我一樣嗎??也碰到狼羣了??”
“狼羣??”柱子的聲音顯得有些詫異,繼續問道:“你碰到狼羣了??”
“嗯……你不是嗎??”聽柱子的口氣,好像他碰見的跟我不一樣……
我的話音剛落,就出來柱子上臺階的聲音,摸到了我以後,關心的問道:“那……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沒啥事,都好了,我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傷口恢復的特別快……”說到這,我碰了一下柱子的身體,追問道:“你快說啊,你到底碰到了什麼??”
柱子嘆了口氣,說:“我啊……當時只看見銀光乍現了,過了一會兒的功夫,那個邪魔王的聲音就傳出來了,它說它已經降服了道長,並且把你打入了必死的空間,如果我想救你們的話,就從棺材裏面的樓梯下去……說完,那個密室就恢復了明亮……”柱子頓了頓繼續說道:“恢復明亮以後,你和道長就都不見了,而密室中間的棺材,你還記得吧??”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個棺材蓋是打開的,棺材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方形的洞口,順着洞口是向下去的樓梯,我順着樓梯走下去發現……裏面漆黑無比,什麼都看不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聽見你的聲音了……”
“就只有這樣??”我有些驚奇的問道。
柱子用着茫然的口氣回答道:“是啊,就這樣啊,你都碰見啥啦??”
“那這麼說的話……你也不知道道長在哪??”我沒有回答柱子的問題,直接反問柱子。
柱子吸了口氣,嘆道:“唉,不知道!”
“我靠!說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啊,我以爲你能知道什麼線索呢,在上面呆了那麼長時間……”我埋怨了柱子兩聲以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開口說道:“柱子哥……那……咱如果從你來的樓梯再上去,是不是就回到那個密室了??”
“切……想的容易!我剛下來沒多久就後悔了,這麼黑的樓梯,啥都看不到,就想着返回去……”柱子頓了頓,繼續說道:“誰知道等我回去的時候,那個該死的棺材蓋竟然蓋上了,而且怎麼撞都撞不開,現在我的肩膀還疼呢,不知道是傷筋了,還是傷骨了,你給看看……”此話剛一出口,柱子不好意思的趕緊又說:“啊對,這黑漆漆的,你也看不見……”
柱子的肩膀都撞傷了,看來是打不開的……可老者去哪了呢?難道也被流放在另一個神祕的空間??我思索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所以然來……
柱子見我半天不言語,問道:“喂……咋不說話了??”
“沒啥……”我搪塞了一句,然後說:“柱子哥……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其他的樓梯??是不是道長會從其他的樓梯裏面出來??”
“那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算卦的!”柱子的聲音明顯有些不屑……
“嗯……我裏面的空間都是水,應該還有其他的樓梯……”我自言自語的叨咕完,轉頭問柱子:“柱子哥,你來的時候碰到過什麼嗎?水下或者水上的?有其他的臺階嗎??”
柱子想了想,回答說:“嗯……沒……沒有啊,我當時就想着過來找你了,也沒……沒注意其它的啊,至於水下……都是光滑的地面,也沒碰到什麼絆腳的東西啊……”
“嗯……這就對了,這應該就是一個下水道的形式,咱們下水,找找其他的樓梯或者臺階……”說完,我就推了一下在我下面的柱子,說:“你先下,然後扶着我下去,我還不知道這水位到我哪呢……”
“好!”柱子應了一聲,然後開始摸索的往下走了……
譁……譁……
伴着陣陣的水流聲,我知道,柱子應該是下去了,我開始摸索的一節一節向下走着……
“我在這……這水位還是到我的胸前……”柱子的聲音在我前面響起……
我順着柱子的聲音碰到了他的手,也同時碰到了水……
“嚯……真涼啊!”我感嘆了一句……
“沒事兒,下來就好了……”柱子扶着我的身體,將我扶下了水……
靠着柱子扶着,我的腳終於碰到了水底,然而……這水面他孃的竟然在我的脖頸處……
“柱子哥……這……水位有點嚇人啊!”我仰着脖子,有些顫抖的說。
柱子可能是一愣,頓了一會兒才問我:“這水位到你哪啊……”
“到……”我剛想說到我脖頸,可實話實說的話……未免也太丟人了,所以我轉念一想,直接開口說道:“到……到我胸前高一點……肩膀附近……”
“啊……那還好,沒啥事,這裏面我都走了,水裏面沒啥東西……”柱子愣頭愣腦的回答着。
“嗯……那咱倆分頭行動?”此話剛一出,我就趕緊接着說:“還是別分頭行動了,在發生什麼不可想象的事情,好不容易咱倆團聚了,再分開可就麻煩了……”
柱子想都沒想,直接回答說:“咋的都行,我聽你的……”
我趟着水,向我們下來的臺階一邊走了過去,並用手撫摸着,因爲在這漆黑的環境裏面,唯一的感知就是自己的雙手,眼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了,什麼都看不見,然而這到脖頸的水位也着實的讓我感到恐懼,並不是怕淹着水,畢竟我還會點遊泳,但這可能是人的本能,無論你會不會水,當水位達到你脖頸的時候,都會給你帶來巨大的恐懼心理,如果在胸前就不會害怕……
我在水裏行走的時候,非常的小心,並時刻的叮囑柱子:緊跟在我的後面,別走散了……
而柱子在我的後背一陣撫摸……
“你幹啥???”我驚訝的問後面的柱子。
“我……我摸你衣服呢啊?我尋思拽着你的衣服,就不能走散了……可我沒摸到啊!”柱子的聲音顯得有些尷尬,同時還帶有一些疑問的語氣……
“我衣服早沒了,現在光膀子呢,你能摸到嗎?”
“衣服沒了??你幹啥了??”柱子的聲音顯然提高了幾度。
“我能幹啥?”我無奈的繼續解釋道:“就是被狼抓破了,乾脆就不要了,直接光膀子了……”
“是……色狼嗎?”柱子的語氣明顯有些詭異了……
我深吸了口氣,感覺到有些水壓在壓着心臟,十分的不舒服,嘆了口氣,說:“大哥!這墓裏面能有什麼??你告訴告訴我……”
“那我哪知道啊……不會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去了吧??”
“我去你的吧!”我不耐煩的回了一句,然後向後伸出一隻手,說:“別想沒用的了,有那腦細胞想想這個地方我們要怎麼出去,怎麼找到道長,你這樣,牽着我的手就走不散了……”
柱子“哦”了一聲,然後就在後面牽着我的手……一副不和諧的畫面難以想象……還好看不見……
我順着臺階旁邊的牆壁一直向一個方向摸去,雖然牆面有些涼,但還可以接受,水溫的涼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了,可能是身體已經習慣了的原因吧!
就這樣,我大概一直摸了有一百米左右,然後牆壁從我的手中消失了,我摸到的是一個臺階……仔細的摸索一番以後,感覺跟我的那個臺階大小相同,在臺階的另一端又出現了牆壁,很顯然……這是一個跟我一樣的樓梯……
我趕緊回頭問後面的柱子:“柱子哥,你還記得你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嗎?是這邊嗎??”
“這……我哪知道啊,黑漆漆的,根本沒有任何方向感啊!”柱子在後面有些爲難的回答着……
“咱上去看看嗎?”我又回頭問着柱子。
柱子拍了拍那個臺階,發出了清脆的啪啪水聲,同樣是水面覆蓋了一些最下面的臺階,拍了幾下,柱子說道:“你決定,你說上,咱就上,你說繼續走,咱就繼續走……”
我被柱子的回答嗆到了……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你能給我解釋解釋,你剛纔拍水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聽完的我話,柱子又“啪啪”的拍了兩聲,然後說:“我沒啥目的啊,就是……就是拍着玩兒……”
“好吧,你贏了,咱上這個臺階看看……”說完,我就聽到了“嘩嘩”的水聲在我旁邊響起,那是柱子在上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