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困惑……”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彷彿聽到了林斜的心聲,說:“事實上,凡是你手機裏的東西,不管是刪除的還是沒刪除的,我都能看到。”
黑客……
林斜腦海中立馬閃現出這樣一個名詞。
只是他有些奇怪,自己手機是什麼也沒有,怎麼會值得一個網絡刺客大駕光臨。
“你看也看完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人了吧?”
唐甜笑了聲,聲線魅惑無比。
“程易恆,剛從天衡小區開車離開,駕駛一輛銀色法拉利,目標是新海健身房。”
林斜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協助我的人。”
“怎麼,我不夠格?”
“夠了。”
語氣雖淡,但林斜卻是對這種網絡世界裏的刺客抱有一絲敬佩的態度,與之合作,雙劍合璧,絕對會發揮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優勢。
他沒想到自己的嶽父還藏着這樣一張好牌!
這個時候,一輛黑色奧迪開到了林斜的面前,車窗拉下來,開車的是個穿着黑西裝的年輕人。
“是……林姑爺嗎?我是小陳,家主讓我開車送你。”
說話時,小陳仔細打量着林斜。
對於林斜的存在,小陳當然是知道的,讓汪家在富山市蒙羞的笑話,可偏偏就是這個笑話,剛纔竟讓家主親自打電話,指定他當林斜的司機。
要知道這種待遇,就算是汪家大小姐也沒有。
並且汪連城言語之中,透露出對林斜無比的重視,就連“姑爺”這個稱呼,也是特意叮囑的。
這是什麼情況,莫非這笑話要翻身不成?
小陳眼中微微露出一絲好奇。
林斜也是第一次聽到汪家的下人稱呼自己“姑爺”,但沒有想象中的激動,他看了小陳一眼,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姑爺,我們去哪裏?”小陳問。
林斜戴上耳機,卻是問唐甜道:“走哪條路可以最快追上程易恆。”
唐甜魅惑一笑,說道:“那小子已經上了高架,離新海健身房還有十三公裏,大約二十分鐘到達,你如果按照正常的道路行駛,就算闖紅燈,也得一個小時。”
精確!
林斜對唐甜的話給出了一個評價。
“你這麼說,肯定是有不正常的道路?”林斜對神祕的黑客唐甜有很強的信心。
那邊唐甜一笑,說道:“當然……是沒有的啦,除非你能在天上飛。”
聽到唐甜話,林斜忍不住眉頭一挑,露出一絲尷尬,接着,他扭頭對小陳道:“去
新海健身房。”
“是,姑爺。”
小陳也奇怪林斜是和誰說話,但也不敢多問。
低沉的轟鳴聲中,汽車發動。
……
外貌高端大氣,類似於水立方的新海健身房門外,一輛銀色法拉利陡然停下。
早已等候多時的健身館老闆,同時也是以紈絝著稱的張家四公子張天勇走上前去。
“我去,你誰?是程二公子嗎?誰把你打成這樣了?跟個豬頭似的。”
看着從法拉利裏走出來的程易恆,張天勇是真被震驚了。
程易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說道:“是汪家的廢物贅婿。”
汪家的廢物贅婿?
張天勇聽到這句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他臉上露出驚訝到極致的表情。
“你是說,那個叫……叫林斜的廢物?”
“沒錯。”
看到程易恆點頭,張天勇張了張嘴,神色有些呆滯。
作爲富山市的“名人”,張天勇當然是知道林斜的存在的。
要說汪家這種新近冒頭的三流家族,他本來是關注不大的,但誰叫汪家有一對姐妹花,甚至汪小柔更是在整個富山市都排得上號的美女。
以前他甚至也動過將汪小柔弄到手的心思,但聽說好兄弟程易恆對汪小柔有意,也就沒有動手。
結果沒過多久,汪家招了一名廢物贅婿倒插門的新聞就傳遍了整個富山市,當時也讓他笑了好幾天。
卻沒想到,就是這個廢物贅婿,將鼎鼎大名的程二公子打了。
張天勇甚至懷疑程易恆是不是給他開玩笑。
“喂,那你今天晚上來,是……”
張天勇剛問完,程易恆眼中就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支支吾吾道:“這不我剛回國,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見了。”
張天勇當然知道程易恆話裏有話,沒準兒是被那廢物贅婿嚇的。
但他也沒有點明,呵呵一笑,攬住程易恆的肩膀,露出一絲怪笑,說道:“咱兩感情多好,我已經備下了盛宴,各個都是極品。
至於那個叫林斜的,他要是敢走進來,我保準讓他像狗一樣趴着出去。”
聽到張天勇這番話,程易恆有些安心,同時他不由腹下火熱,迫不及待想要好好見識一下張天勇口中的“盛宴”。
“對了,我今天可沒有空手來,可是給張公子你帶了一件禮物,保準張公子喜歡。”
程易恆打了一個響指,從法拉利副駕駛座上便下來一個美女。
這美女長相魅惑,身材妖嬈,細長腰身對比碩大的山峯與翹臀,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衝擊力
。
美女笑意盈盈,對張天勇到:“張公子好,我叫楚雪兒。”
此時正有許多男人女人進出新海健身房,看到這等品相的美女後,男的眼露熾熱,女的則憤憤盯着美女的雙峯翹臀,這樣的身材,她們怎麼練也練不出來。
張天勇看到這美女,先是眼睛一亮,緊接着眼露狐疑。
“我記得上次陪你來的不是這個?”
程易恆哼了一聲,說道:“那婊子不識好歹,我讓她滾蛋了,雪兒可是今年模特比賽的冠軍得主,還是富山大學的高材生,怎麼樣,這禮物不錯吧?”
張天勇心照不宣地一笑,說道:“哈哈,程公子有心了,我這盛宴剛好還缺一味主菜。”
楚雪兒賠笑着,心中卻五味雜陳,若不是父親重病住院,急需用錢,她也不會想到來求程易恆,販賣“自己”。
罷了,左右只是一晚,應該挺得住,況且程公子答應過,不會玷污我的身子。
說着,三人就走進新海健身房。
四十分鐘後,林斜到了新海健身房門外。
下車後,他對小陳道:“你在外面等着,我大約一個小時後出來,如果一個小時出不來,你就開車回去。”
小陳連忙搖頭,說道:“那不行,家主說了,不管是今晚,還是以後,我都是您的專職司機,您叫我回去,就是翫忽職守。”
林斜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你就在這裏等着。”
說完,林斜就朝新海健身房走去。
同時,唐甜的聲音通過耳機傳到他耳中。
“程易恆和張家四公子正在健身房的地下四層……哇哦,他們看來是在舉辦傳說中的人體盛宴,嘖嘖,各個都是極品啊,要不要我傳給你看看?”
林斜聞言,開口拒絕,他本着“研究”的精神瀏覽“霸王花”時,也曾看到過類似的視頻,對於一個金剛童子身來說,這樣的東西,他興趣不大。
他對唐甜道:“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內的事,還有,以後不要用這種東西來干擾我。”
電話那邊,唐甜咯咯一笑,說道:“好霸道好有愛,之前那糟老頭子叫我協助你,我還有些不爽,現在倒覺得蠻有意思……
注意了,你已經被人盯上,看到9點鐘方向那兩個健身教練了嗎?”
林斜順着唐甜的指點看向九點鐘方向,果然見有兩個健身教練。
這兩人長得都人高馬大,穿着背心加黑色彈力長褲,胳膊胸膛上全都是高高鼓起的肌肉,但他們無論是臉還是身材都白的不像話。
一看就是用藥堆出來的肌肉,看着好看,但底子跟白斬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