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然？
林斜森然一笑，上一個說不然的已經被他打成了豬頭，那麼這次呢？
看到林斜不懷好意的眼神，孔老五心中大懼，色厲內荏，憤憤說道：“我是商人，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商人逐利，我選擇能給自己帶來更大利益的人，有什麼錯？”
林斜愣了愣，卻沒想到孔老五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連他也有些驚訝。
但緊接着，他就看到了其眼中的一絲躲閃之意。
林斜心中一動，頓時明白孔老五還是在演戲，先前動之以情不成，現在是曉之以理，刨除其他不說，這人也算有點兒意思。
但林斜並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當即，他便再次甩出一巴掌，將孔老五另外半邊臉打腫。
上一個被打成了豬頭，這一個，當然也不例外。
“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
孔老五被一巴掌扇在地上，委屈的就像被十八個大漢蹂躪的小媳婦兒。
林斜笑了笑，說道：“很簡單，我要你重新和汪家合作。”
孔老五一愣，他也是審時度勢的人，爲了自己的小命兒，哪裏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可當他剛要開口時，他卻看到了林斜冰冷的眼神。
頓時，他心裏產生了一個念頭：就這麼簡單？
“條件呢？”孔老五看着林斜，小心翼翼地問。
“條件？”林斜笑了笑，說道：“你之前和汪家的合作，那些玉料原石的價格，有些高了。”
“高了？那是要……低多少？”
“在原有價格的基礎下，減去一半。”
“一半？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聽到這話，孔老五整個人都驚得尖叫起來。
一半啊，如果在原有預料的供價上減去一半，就意味着白石集團所有的收入要減去一半，也就意味着他的收入將減去一半。
以前公司每年的淨收益可以達到四個億，減去一半，就只剩下兩個億，到他手裏的錢，最後可能只剩下區區幾千萬。
幾千萬，當乞丐也比這多啊！
“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
林斜嘴裏吐出這兩個字，卻是伸出手，一把抓在孔老五快要禿光的頭髮上，將他的腦袋拉扯到身前。
“你好像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來這裏，可不是來和你談生意的，我要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
孔老五完全呆了，他完全想不到林斜會如此流氓如此霸道，他心裏陡然升起一個念頭：會死，如果不聽他的話，自己真的會死。
他幾乎是哭着
說：“好，好，我答應你，答應你的條件，答應將自己的供價減低一半。”
可林斜還是沒有放開孔老五。
“這是第一個條件。”
怎麼，還有第二個嗎？孔老五隻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悲催過。
“您說。”
“第二個條件，繼續和程家合作。”
“啊，什麼？”
孔老五愣愣地看着林斜，以爲自己聽錯了。
林斜放開抓着孔老五頭髮的手，抽出一張辦公桌上的紙巾，將手裏的頭油和幾根頭髮擦掉，接着開口。
“當然，你和汪家的合作，沒有必要讓程家知道，但你和程家合作的一切的細節，汪家，也就是我，必須都知道。”
聽完這句話，孔老五終於是明白林斜要自己做什麼了，他是要自己做商業間諜啊!
想明白這點，孔老五一張豬頭臉欲哭無淚，說道：“這要是被程家發現，我就死定了。”
林斜站起身，居高臨下望着孔老五，說道：“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死。”
孔老五一個激靈，連忙道：“我做，我做。”
林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現在，就聯繫總公司，直接聯繫馬進，重新擬定和汪家的合作。”
事已至此，孔老五就算想拒絕，也拒絕不了，只能答應，同時，他問：“那我怎樣才能聯繫您？”
林斜正準備告訴孔老五他的手機號碼，但又一想，自己這號碼只怕一點兒也不安全。
想了想，他將手機翻到電話簿裏，從裏面找到了一個未知號碼。
猶豫片刻，林斜撥通了這個號碼。
不久，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慵懶魅惑的聲音：“喂，誰啊？”
林斜咳嗽一聲，說道：“是我。”
“林斜？”唐甜似乎有些震驚，說道：“我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林斜淡淡道：“我找你，是想求你幫我辦件事。”
“求我辦事的代價，可不小哦，你確定支付得起？”
林斜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賬戶裏還有九千多萬，你想拿可以拿去……我相信你能辦到。”
唐甜一聽，大笑道：“小林子你太抬舉我了，我可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心思去黑別人的賬戶，剛纔只是開玩笑，我其實也很無聊，說吧，讓我做什麼事？”
林斜眉頭挑了挑，說道：“我需要你幫我建一個絕對安全的聯絡方式。”
“絕對安全的聯絡方式？”唐甜重複了一句，忽然笑道：“那可不就是我嗎？”
“你？”林斜微微有些錯愕。
唐甜道：“當然，要說最安全的聯絡方式，整個富山市，除了我小甜甜，還能有誰？不如這樣，你如果信我的話，請不要憐惜，就盡情的使用我，人家也是很無聊的嘛！”
林斜陷入沉思。
“怎麼樣嘛，你放心的啦，人家是絕對不會泄露你的祕密的，也不會把你偷看霸王花的事告訴汪小柔。”
前一句還好，但後一句話，則帶着明顯威脅的味道。
林斜頓時感覺有些頭疼，產生了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考慮了十幾秒，林斜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答應你。”
“這纔對嘛，你把這個號碼給需要聯絡的人，到時候如果他或者你有什麼事，就先聯絡我，我再負責接通你們雙方……怎麼辦，忽然覺得好激動，有一種當特務的感覺，對了，既然是由我聯絡你們，不如就叫小甜甜專線。”
林斜聽得是一頭黑線，等唐甜說完之後，他纔回應道：“那就這樣，對了，白石集團，你知道嗎？”
唐甜一愣，說道：“好像在哪裏聽過。”
林斜道：“以後你負責監控白石集團的孔老五，如果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你告訴我。”
“好，沒問題。”
之後，林斜掛斷了電話，在孔老五的震顫中，將唐甜的電話號碼給了他。
“你也聽到了，從今天開始，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你如果再敢背叛汪家，我保證下次，不會只是把你打成豬頭那麼簡單，你要相信我，不管你躲到哪裏，我都找得到你。”
孔老五哆哆嗦嗦，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我姓林。”
“那就是林爺了。”
孔老五也是奸猾無比，要不也不會憑一手之力將白石集團做到這個份兒上，他現在算是被攥在了林斜手裏，知道與其哀怨，不如表態。
林斜點了點頭，就走出孔老五的辦公室。
孔老五長長舒了一口氣，暗道這殺神終於是走了，同時他又有疑惑，汪傢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還姓林……
林？等等，汪家姓林的，只有一個，不會就是那個入贅汪家，娶了汪小柔的廢物贅婿吧？
可這怎麼可能？
就在孔老五一臉驚疑不定時，孔小五悠悠醒轉過來，張着嘴，指着自己的口，慘哭了起來。
孔老五心疼的，立馬抱住孔小五，說道：“哦，我的寶貝兒子喲，你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兒子，盡給我惹事。”
孔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