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叫一下程鶴,讓她接電話。”林斜直接說道。
叫程鶴接電話?
鳳舞珠寶店裏,毛貓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叫來正在打掃珠寶店的程鶴。
“喂,老闆,您叫我?”程鶴也有些意外,林斜爲什麼會叫自己接電話。
林斜道:“你有程冰的電話號碼嗎?”
“您說的是程冰小姐?”程鶴不太確認地問道,在她看來,老闆怎麼也不會和程冰有什麼關係纔對。
“嗯,就是程冰,你有她的號碼嗎?”林斜道。
“她是我的表姐,她的號碼我當然有,我這就給老闆你發過去。”雖然意外,但程鶴還是沒有多問什麼。
“對了……”
就在程鶴等着林斜掛電話時,林斜忽然說道:“你以後不用再做清潔工了,這種事,會有專門的人做。”
程鶴一聽,焦急道:“老闆,您別趕我走,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對,您告訴我,我改。”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林斜也沒想到程鶴的反應這麼大,解釋道:“程終已經死了,現在程家的家主是程冰,已經沒有人可以對你怎麼樣,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回程家,做清潔工,委屈你了,而且說不定,程冰知道這件事,還得罵我一頓。”
聽到這番解釋,程鶴才鬆了一口氣,說道:“老闆,這件事,我能不能考慮一下?”
在緋龍珠寶店幹了這麼久,程鶴早沒有了之前的乖張,甚至還對這裏產生了感情,她有些猶豫,還能適應以前當小姐時的生活。
“好。”林斜點了點頭。
見林斜掛掉了電話,程鶴便將程冰的號碼發了過去,而緊接着,她忽然醒悟,想起了林斜之前的一句話。
程冰表姐……現在是程家的家主?
怎麼可能?會不會是老闆說順嘴了?
看着手機上的一串數字,林斜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還想玩什麼花樣?”許巍見林斜之前打電話,以爲他還在糊弄自己。
“不要着急。”
林斜微微一笑,然後打通了程冰的號碼。
“喂,誰?”程冰的語氣,依舊冷魅。
“是我,林斜。”
“林斜?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電話那頭的程冰很是驚奇。
林斜淡淡道:“我是誰,要你的號碼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少貧嘴,有什麼事,快說。”程冰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沒想到林斜也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關鍵聽他的語氣,好像還很不在意,讓人不由莫名生氣。
林斜摸了摸鼻子,不明白自己說的是實話,但爲什麼會引起程冰這樣的反應。
“是這樣,我珠寶店裏因爲生意太好,供不應求,所以想請你給我支援一下。”
“哦,是這樣,那賣出去的錢怎麼分?”
林斜想了想,說道:“五五。”
“不行。”程冰直接回絕。
“那六和四,你六我四?”
“不行,最少七三,你現在可是有求於我,而且那些珠寶現在都是我的,我一句話,你可什麼也撈不到。”
我撈不到,你不也撈不到?
林斜心中腹誹,沒想到程冰還有這種花花腸子,還會討價還價,這是他之前完全沒看出來的。
“那好吧,七三就七三,我現在已經在鳳舞珠寶店,但是這家店的負責人卻不相信我說的話,你能不能幫我說說?”林斜問道。
“好,你把電話給他。”
林斜依言,將手機遞向許巍。
而許巍方纔聽着林斜和程冰討價還價的事,整個人再次懵掉。
他很茫然地接過手機,放到耳邊。
“你是叫許巍嗎?”程冰一口叫破許巍的名字,明顯也知道他這樣一個人。
“是,我是許巍,您是?”許巍小心翼翼地問道。
程冰直接說道:“我是程冰,程終和程無量已經死了,我現在是程家的家主,林斜要借店裏的珠寶,這件事你來負責,記得七三分成,一分錢都不能少,哦,還有,以後你就是那家珠寶店的店主了。”
在成了程家的家主之後,程冰才知道程家的狀況現在有多麼不好,因爲賠了蔣家一半的資產,導致程家元氣大傷,以前不把錢當回事兒的她,做了家主,才知道每一分錢,對家族都是有用了。
“可……可是……”許巍猶自不死心,倔強地以爲程冰和林斜這是在演戲,正要發出製衣。
另一邊,程冰冷笑一聲,惡魔般道:“要你做你就做,別那麼多可是,再可是,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許巍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手機沒拿穩,幸好林斜眼疾手快,接住了自己的手機,不然又得花錢買新的。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林斜問許巍。
許巍看着他,顫聲道:“相信了。”
不是相信,是不敢不相信,許巍簡直欲哭無淚,心想如果程冰真的成了程家的家主,那自己以後該怎麼活?
他在考慮,是不是把自己的功勞說出去?
緋龍珠寶店。
當毛貓等人看到一箱箱從鳳舞珠寶店運
來的珠寶時,都驚訝地捂住了嘴。
“老闆,你真搞定了?”
毛貓滿是不可思議地望着林斜,也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林斜身後的許巍,臉色頓時僵硬了下來。
“小貓,你還好嗎?”許巍看到毛貓,艱難開口。
毛貓咬着嘴脣,說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許巍滿臉惆悵,說道:“我負責給林老闆借運珠寶,而且我們已經約定合作,以後,我們就是生意夥伴了。”
“生意……夥伴?你說出這兩個字,不覺得諷刺嗎?”毛貓瞪着許巍道。
許巍暗歎一聲,說道:“小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是有苦衷的,我相信你能明白。”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毛貓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喊道:“我更明白,你就是一個混蛋,大混蛋。”
說完,毛貓便轉身跑出店門,許巍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毛姐,你別亂跑。”木連音見毛貓獨自跑出去,怕她出什麼事,就準備跟出去,卻被顧彩一把抓住。
“顧彩,你拉我幹什麼?”木連音疑惑問顧彩。
顧彩腦門出現黑線,心說木姐姐你真是笨蛋。
汪小薇這時雙手叉腰望着許巍,見他不爲所動,氣憤道:“喂,你還愣着幹什麼?去追啊!”
許巍這才反應,向汪小薇投去感激的眼神,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看着這一幕的汪小薇,心中別提有多羨慕,她含情脈脈地望着林斜,說道:“姐夫,我也想……”
“什麼都別想,去當你的保安。”林斜皺起眉頭打斷汪小薇的話。
汪小薇委屈的,只能默默走到門外,站起了崗。
鳳舞珠寶店本來就比緋龍珠寶店大得多,裏面珠寶的種類和數量也十分齊全,所以接下來幾日,雖然生意依舊火爆,但都沒有再出現斷貨的局面。
倒是令林斜意外的是,他一直在等那名撂下狠話的婦女來找珠寶店的麻煩,可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人來,讓他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人不來了?
其實那婦女來自富山市一個稍有名頭的二流家族,那天被林斜扔到外頭後,就去家族哭訴,希望家族能夠砸了林斜的珠寶店。
可那家族的家主不是笨人,隱約知道林斜和張天勇的關係,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不僅沒有答應婦女無禮的要求,甚至還罰她一個月不準出門。
所以林斜纔沒有等到婦女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