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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劉恆晟的父親劉安,可是東集鎮出名的鐵公雞。(首發)也難怪安志行聽了劉恆晟的話之後笑成那個樣子了。
劉恆晟冠冕堂皇的話被安志行一揭穿,不禁臉色通紅,又羞又惱。可是安志行的身份可不比楊明。
那安志行可是東集鎮鎮長之子,雖然東集安家只是西涼安家的一個支系,但也好歹是這個大家族的成員,可不是劉家這種連小家族都算不上的商賈人家可以比的。
況且,劉恆晟剛剛被他父親告誡過,在書院的時候不要招惹書院的同學,尤其是官家子。他雖然不怕安志行,可是他怕自己的父親啊!既然父親都開口了,他哪敢不從?
想到這兒,劉恆晟最終還是住了嘴,不再和安志行多言。
他那午飯也喫得差不多了,只見他冷哼一聲,說了句:“我不想和你們多說。”
然後就帶着食盒離開了。
這一場鬧劇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尹歸也看了一場好戲。
昨日雲溪也把這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他說了一說,沒想到今日來了這書院,竟還能看這麼一齣戲。
“他們幾家,可是積怨已久了。”楚笙一邊大口地喫着壽司,一邊說道。
“哦?”尹歸聞言,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倒是說說。”
“我也是聽我幾位兄長曾經說起過。”楚笙摸了摸鼻子說道,“聽說那劉恆晟的父親劉安,之前曾經想要以錢買官。”
“捐官?”尹歸問道。
“如果是捐官倒也罷了。”楚笙撇了撇嘴,說道,“捐官好歹是大梁律例有着明確規定的、合法的,而那劉安的以錢買官,是想要用比捐官標準更加低的金額通過賄賂來獲得官位。”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尹歸聞言皺了眉頭,“那金呈祥好歹也是東集鎮數一數二的酒樓,不可能連捐官的錢都拿不出吧?”
“不然怎麼說劉安是鐵公雞呢?”楚笙說道,“那劉安,雖然有那個錢,但是卻不想付全部的錢,所以才動了這麼個壞腦筋。”
“那這與那安家又有何關聯?莫非劉安賄賂的便是安家之人?”尹歸問道。
“那倒不是。”楚笙搖了搖頭,“之所以劉家會與安家結怨,是因爲安家當時也有一個想通過捐官來獲得官位的人,聽說還是那安志行父親的什麼的遠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