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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重生:令妃的逆襲之路

第172章 人心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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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嫺貴妃如此着急,嘉妃豈能不知她來此所爲何事,便打斷了她,笑道:“皇上,嫺貴妃姐姐來的正巧,臣妾聽聞姐姐愛聽曲,瞧姐姐連奴才也不帶,油紙傘也不拿便冒雨過來了,定然是知曉咱們在此陪皇上聽曲了,不知姐姐您現在想聽哪一曲,令嬪妹妹好唱給您聽!”

  “姐姐,還是讓娘娘先換一身衣裳吧,仔細着涼染上了風寒!”魏綿奕柔聲道。

  弘曆聞言微微頷首,笑道:“還是令嬪懂得心疼人,吳書來,派人去內帳伺候嫺貴妃更衣!”

  “皇上,臣妾……臣妾……。”嫺貴妃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此時的她,渾身被大雨澆透了,只覺得一股子涼意打從心裏散發開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也讓她清醒了許多。

  阿瑪被問罪了,若是她此時求情,免不得讓弘曆想到別處去,更何況令嬪與嘉妃也在,若是她們說了不該說之話,求弘曆徹查,到時查出更多的蛛絲馬跡,繼而牽扯到她身上,那一切便全完了。

  “皇上,臣妾只是來湊湊熱鬧,奈何來時並未曾帶傘,這才淋雨了,臣妾失儀了!”嫺貴妃深吸一口氣,躬身道。

  “去換身衣裳吧!”弘曆見她如此狼狽,心中有些不忍。

  “臣妾謝皇上恩典!”嫺貴妃微微福身,便隨宮女進去了。

  “娘娘,此處只有昨日令嬪娘孃的宮女替她拿來的一套衣衫,令嬪娘娘昨日並未曾換上,便留在了這兒。”小宮女看着嫺貴妃,恭聲道。

  “給本宮吧!”嫺貴妃微微頷首,事到如今,她還有的挑嗎?

  嫺貴妃換好衣衫,將溼透了的青絲微微擦拭後便從內帳中走了出來。

  “皇上!”嫺貴妃微微福身。

  “坐吧!”弘曆頷首笑道。

  “令嬪妹妹,快些唱曲來聽!”嘉妃笑道,卻不動聲色的給魏綿奕使了個眼色。

  魏綿奕笑道:“皇上,臣妾許久不曾唱曲了,若是唱的不好,還請皇上和娘娘們莫怪!”

  說罷,魏綿奕便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雨兒飄,風兒揚。風吹回好夢,雨滴損柔腸。風蕭蕭梧葉中,寸點點芭蕉上。風雨相留添悲愴,雨和風捲起淒涼。風雨兒怎當,雨風兒定當,風雨兒難當。”

  一曲終了,嫺貴妃感受到了曲中的無限淒涼,玉手緊握,不禁悲從中來。

  這令嬪是故意唱這樣淒涼的曲子來諷刺她,是……此時的她明知自個的阿瑪正在挨板子,性命不保,卻要明哲保身,陪着她們在此強顏歡笑。

  嘉妃、令嬪,你們給本宮等着,總有一日,本宮定然要你們比本宮今日還痛苦百倍,千倍。

  “令嬪妹妹怎的唱這般悲涼的曲子,姐姐聽了心裏真有些沉!”嘉妃笑道。

  “不錯,外頭雷雨交加,倒是應了景!”弘曆看着魏綿奕,帶着讚許的目光。

  魏綿奕笑道:“謝皇上!”

  嫺貴妃看着他們有說有笑,心裏堵得慌,隨即站起身來。

  “皇上,臣妾有些頭暈,想想回去歇着!”

  “姐姐莫不是方纔淋了雨,着涼了!”嘉妃臉上帶着關切之意。

  弘曆聞言,微微蹙眉:“你先回去歇着吧。”

  “是,臣妾告退!”嫺貴妃應了一聲,這才慢慢退了出去。

  “娘娘!”弗笙見自家主子出來了,立即迎了上來。

  嫺貴妃卻不言不語,徑自往前走去,弗笙怔了怔,這才快步跟上去了。

  “娘娘,雨還未停,你等着奴婢!”弗笙心急如焚。

  經過這番折騰,嫺貴妃染上了風寒,當她得知她的阿瑪那爾布被打了五十大板後,只剩下半條命時,更是擔憂不已,病的更厲害了。

  圍場之中,嘉妃與魏綿奕策馬而行,四周綠草如茵,山花爛漫,美得令人沉醉。

  “嫺貴妃這一病倒是不輕!”嘉妃眼中帶着笑意道。

  魏綿奕卻微微搖首:“不過是尋常的風寒罷了,有那麼多的太醫伺候着,不久便會痊癒的!”

  “本宮倒是盼着她快些好,不然也不知她還要故意霸着皇上多久,整日派奴纔去請皇上,妹妹你也是,嫺貴妃一派人來請,你便好言相勸皇上去,換做是本宮,定然不讓皇上去!”嘉妃冷笑道。

  魏綿奕淡淡一笑:“姐姐莫要急,妹妹看皇上似乎已失去耐性了,這嫺貴妃的病,只怕是要痊癒了!”

  嘉妃聞言,眼中一喜,卻又帶着些許擔憂道:“此番她欲置你我於死地,而我們又讓她的阿瑪受了罪,這樑子已結下了,往後只怕更是不死不休!”

  魏綿奕聞言,臉色微變:“她險些害的我們丟了性命,而我們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難不成她還不罷休?”

  “妹妹你真是太天真了,在宮中,一旦成了敵人,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嘉妃正是想到了這一層,纔有些害怕。

  魏綿奕微微有些動容了,按理說,她與嘉妃此次並未曾趕盡殺絕,不過是稍加懲處罷了,嫺貴妃若真的記恨在心,倒真讓她心寒。

  難不成真的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嗎?

  “皇上如今雖不大待見嫺貴妃,但畢竟是身邊的老人了,皇上對她還是有幾分眷顧的,最可怕的便是太後孃娘,太後孃娘歷來便偏愛嫺貴妃,比之皇後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是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哪裏有不喜愛的道理!”嘉妃有些無奈的說道。

  “姐姐的意思妹妹懂,那往後我們要小心提防纔是!”魏綿奕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正如魏綿奕所料,弘曆稍稍有些不耐煩了,嫺貴妃的病便痊癒了,過了幾日,狩獵結束後,弘曆便下旨衆人拔營往熱河行宮去了。

  到了行宮外頭,魏綿奕剛剛下了馬車,便隨衆人一起給太後與皇後請了安。

  “不必多禮了,皇後這些日子可好?”弘曆給太後請了安,便扶起了太後身邊的皇後眼中閃動着柔和的光芒。

  “臣妾一切皆好,倒是純貴妃妹妹辛苦了!”皇後笑道。

  弘曆這纔看着已然挺着大肚子的純貴妃,笑道:“愛妃辛苦了!”

  “臣妾不苦。”純貴妃眼中閃動着淚光,似乎有些感動。

  “哀家聽說,嫺貴妃病了,可好些了?”太後卻看着弘曆身後的嫺貴妃,關切的問道。

  “啓稟太後孃娘,臣妾不礙事,已經痊癒了!”嫺貴妃微微福身道。

  太後卻握着她的手,臉上閃動着慈愛的光芒:“瞧瞧你,臉色這般的不好,還逞強,隨哀家去松鶴齋,哀家讓李太醫再給你瞧瞧!”

  見太後帶着嫺貴妃走了,魏綿奕與嘉妃相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着凝重之色。

  而弘曆,多日未曾見到皇後,此時定然是去皇後住的地兒陪着皇後與公主。

  魏綿奕便回了自個的住處。

  “小主回來了!”青顏與芷音立即迎了上來。

  “近日來可好?”魏綿奕笑着問道。

  青顏笑道:“託小主的福,咱們近日來一切皆好,只是日日念着小主呢!”

  魏綿奕微微頷首,便讓青顏隨她進屋,獨獨留下了芷音在外頭。

  “青顏,這些日子一來,芷音可有哪裏不對勁?”魏綿奕一進屋便低聲問道。

  青顏輕輕搖首道:“小主,她這些日子以來倒是很安分,從未離開這裏,整日裏也是和奴婢學規矩,倒是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難不成是本宮多心了?”魏綿奕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主,皇後孃娘派人來請您過去!”冰若進了寢殿恭聲道。

  魏綿奕微微有些詫異,皇後孃娘此時不伺候皇上,派人請她去作甚。

  去了,魏綿奕才知曉,原來弘曆因近日來在木蘭圍場,有些政事落下了,現如今有要事正與羣臣商議。

  “綿奕,你……從那次意外後,便從未侍寢對麼?”皇後笑吟吟的看着魏綿奕。

  魏綿奕做夢也不曾想到,皇後會問這個,微微錯愕後,臉上彷彿被火燒一般,通紅一片。

  “本宮倒是猜對了,你啊,出宮與皇上獨處數日,在木蘭圍場也有的是機會,怎麼一點進展也沒有!”皇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魏綿奕不由得低下頭,不敢言語,並不是她沒有機會……而是她不曾想好,也不曾準備侍寢。

  “本宮便做主了,今夜你去煙波致爽殿伺候皇上吧!”皇後笑道。

  魏綿奕聞言嚇了一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侍寢?今夜。”她的臉上滿是驚惶無措:“娘娘,嬪妾……。”

  “綿奕,宮中妃嬪哪個不是天天望欲穿,想得到皇上的寵愛,你已經是嬪,從前的念想也該斷了纔是,想在宮中立足,皇上是你唯一的依仗,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連本宮,也不知還能護着你多久。”皇後看着魏綿奕,沉聲道。

  “娘娘,嬪妾並不是不想侍寢,只是事情來得突然,請容嬪妾思慮幾日!”魏綿奕深吸一口氣說道。

  皇後看着她,似笑非笑,半響才沉聲道:“你告訴本宮,你打算往後如何在宮中度過餘生?是一輩子被人遺忘在某個角落,連奴才也能欺負你嗎?本宮聽說,這次在木蘭圍場,你與嘉妃險些丟了性命,如今後宮衆人皆知你受皇上的寵愛,即便你不想去爭,可她們會放過你嗎?退一步,興許便是萬丈深淵了!”

  “嬪妾明白了!”片刻,魏綿奕才微微頷首。

  行宮之中並不同紫禁城,嬪妃侍寢不必除去全身的衣物,由太監抬進弘曆的寢殿,只需自個去便成了。

  今夜,因是要侍寢,皇後特意派了初夏前來伺候魏綿奕,一番梳洗打扮後,看着銅鏡中的自個,魏綿奕不禁呆了呆。

  原本便細膩白嫩的肌膚在初夏的巧手下更顯得晶瑩剔透,整個人越發的美了,這美中更多了朦朧之意。

  一襲青絲很是服帖的垂於腦後,上面只是斜插了一根白玉髮簪,並未如同平日裏那般梳成了小兩把頭,看上去少了三分貴氣,卻多了七分脫俗與嫵媚。

  身上的寢衣也與平日裏的不同,一襲輕紗衣罩在外頭,看着極爲飄逸。

  “初夏,這是?”魏綿奕有些手足無措,這樣的打扮,她怎麼都覺得有些彆扭,特別是胸前裸露出來的肌膚,雖然白皙嫩滑,甚爲誘人,她卻怎麼看都覺得難爲情。

  “小主,這寢衣是皇後孃娘特意吩咐奴婢給您準備的!”初夏笑道。

  魏綿奕應了一聲,也不說什麼了。

  “小主真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仙女一般!”立於一旁的芷音看着魏綿奕,眼裏閃動着異樣的光芒。

  “可不是!”初夏笑道。

  “時辰不早了,小主,軟轎已經備好了!”冰若進了寢殿,恭聲道。

  “姑姑!”魏綿奕握着初夏的手,微微有些緊張,手心不斷有細汗冒出。

  “小主莫怕,照奴婢方纔所說便是了!”初夏輕輕拍着她的手,笑道。

  魏綿奕微微頷首,深吸一口氣纔出了寢殿,上了軟轎,她並不是害怕,而是有些不知所措罷了。

  上次,她暈了過去,什麼也不知便糊里糊塗失了清白,可今日……她卻是清醒的。

  這些日子以來,她並不是未曾與弘曆同牀共枕,但弘曆最多便是抱着她入睡而已,並無其他,一想到真的要侍寢,她豈能不緊張。

  “小主,煙波致爽殿到了!”就在魏綿奕胡思亂想之時,外頭傳來了冰若的聲音。

  “這麼快便到了!”魏綿奕微微有些喫驚,竟有些不想出轎子了。

  “小主,咱們都走了一刻鐘了,您快下轎吧,讓皇上久等可就不好了!”冰若笑道。

  魏綿奕這才下了轎子,往裏頭走去。

  “小主!”吳書來見魏綿奕來了,微微有些喫驚,特別是見到她這身打扮時,更是瞪大了眼睛。

  “小主您這是?”吳書來深吸一口氣問道。

  “公公,咱們小主是奉旨前來侍寢的!”冰若笑道。

  “可……皇上今夜並未曾宣小主侍寢啊!”吳書來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魏綿奕聞言,原本還有些手足無措、羞怯不已的她,頓時呆住了。

  冰若卻急聲道:“吳公公,是不是您記錯了,是皇後孃娘讓我們小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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