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偶像,你們剛剛在河邊幹什麼……噢,臭丫頭,你打我幹嘛!”
卜泰話沒說完,腹部就中了張冬晴一記胳膊肋,疼得他眼淚都快要飆出來了,不禁朝張冬晴吼道。
“白癡!”
張冬晴反瞪了他一眼,過去挽住李雙雙的胳膊,將她拉過來,邊往大堂方向走,邊小聲地說道:
“老實交待,你剛剛跟大叔在幹什麼?”
李雙雙臉上本來就紅潮未褪,被張冬晴這麼一問,立刻又紅透半邊天,支支吾吾地說道:
“沒有,就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個跤抱那麼緊幹嘛?”
張冬晴打死也不相信,她老遠就看到溪河裏粘在一起的兩個人了。
開始還以爲是別的情侶,暗道也不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再親熱。
還是卜泰平眼尖,一下就認出了抱人者傅宸。
“我哪有!我沒有抱大叔!是他……”
李雙雙連忙否認,眼睛不由自主地飄向傅宸,卻見他正好也看了過來,頓時羞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是說,是大叔主動抱的你?雙雙,你們真的來電了?”
張冬晴一陣驚喜,捉着李雙雙的手問道。
在她的眼裏,李雙雙本來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只是被葉雨翠母女壓迫,所以纔會過得跟自己一樣窘迫。
但兩人的處境中,本質上又有些不同。
李家家境殷實,不管李雙雙有沒有搬出來,李家都不會成爲她的經濟包袱。
但她不一樣,不管她如何努力,張家都是永遠扶不起來的阿鬥。
除非她六親不認,跟家裏徹底斷絕關係。
否則,張家將會是她永遠沉重的包袱。
可是張錦城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她的親生父親。
只要他還在,她就不可能棄那個家而不顧。
也是因爲這個,她在自己暗戀的對象梁浩軒面前,永遠擺脫不了那一份從心底散發出來的自卑感。
但李雙雙不同,即使她非出身豪門,卻遠沒有自己那般卑微。
李雙雙只要脫離了葉雨翠母女的掌控,就是一個獲得自由的天使,值得所有男人的珍愛。
“冬晴,你就別取笑我了。大叔他,他怎麼可能會對我……”
李雙雙說着,又忍不住朝傅宸看去。
她話雖這樣說,但想到剛剛在河邊自己坐在傅宸的大腿上,看着他因爲自己而緊張的模樣,心又砰砰地劇跳起來。
也許,
大叔會不會,
真的如張冬晴所說那般,對自己也有好感呢?
李雙雙這樣想着,見傅宸也朝自己看過來,羞得連忙又將目光移開,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傅宸全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雙雙身上,雖然剛剛檢查過她似乎並沒有磕傷哪裏。
但李雙雙的樣子太奇怪了,臉上的紅暈一直就沒散過,走路也有點不穩的樣子,好幾次都差點磕到石頭了。
這傻丫頭,別真傷到哪了,卻隱忍着不說。
“偶像,我聽他們說你們是昨天開始入住的,怎麼不先跟我說呢?我要是早知道您要來,肯定把整個山莊都給封了,讓您安心地度假,絕對不會讓昨天那樣的人渣壞了您的興致!”
卜泰平緊跟着傅宸,又是懊惱又是氣憤地說道。
傅宸撫了撫額,他不打招呼過來,爲的就是想避開這個聒噪又粘人的傢伙。
他有些擔心看了看李雙雙,快走幾步追上去,朝她說道:
“先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