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抽!”
見他磨蹭着不抽牌,旁邊的有馬仔上前推了下他的後腦勺。
馬大富頭砰地一聲磕在麻將桌上,卻不敢說什麼,在衆人的注目下,顫抖着手伸向桌上的撲克牌。
手指在牌指上方左右移動着,猶豫着,終於,他咬了咬牙,眼睛一閉,抽出了一張牌。
那是一張a方塊,在賭大小裏最小的牌。
飛哥也隨手抽了一張甩在麻將桌上,卻是2黑桃。
雖然牌很小,卻完勝馬大富的方塊a。
看着那兩張牌,飛哥仰頭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馬大富的肩膀,滿意地說道:
“不錯,夠有誠意!”
然後從馬仔手裏接過欠條,按在麻將桌上,又拿過一支筆,塞進馬大富的手裏。
馬大富一臉的欲哭無淚,仍在做最後的掙扎,哀聲道:
“飛哥,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您不知道,我那破公司剛剛倒閉了,現在手裏就只有5來萬,您看這金額能不能改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捱了一拳,離得最近的一個馬仔衝他罵道:
“操*你*媽*的!敢耍我們飛哥,活得不耐煩了!”
說着,他又示威地舉了舉手中的鐵棍。
馬大富嚇得連忙以手護頭趴在麻將桌上,再也不敢說話了。
飛哥朝那馬仔擺了擺手,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說道:
“小馬,你認識我飛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知道我的性子。剛剛那副牌我沒動過手腳吧?”
馬大富看了看桌上的紙牌,忙不迭地點頭。
飛哥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接着說道:
“這牌也是你自己抽的吧?”
馬大富看着那張紅方a,心在滴血,卻不得不繼續點了點頭。
飛哥頓時語氣驟冷,說道:
“那你還磨蹭什麼!真當我飛哥是喫素的嗎!”
馬大富嚇得身子一陣抖擻,再也不敢哀求了,連忙抓起桌上的那張欠條,唰唰唰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飛哥拿起欠條,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