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吊我的胃口,還說是驚喜。哼。”
看她鬱悶的努着小嘴兒,唐季禮摟了摟她,微微一笑,“越是令人期待的東西就越令人感覺美好,是不是?”
“誰說我期待啊,我才一點都不在乎呢。”她故意的道。
唐季禮邪惡一笑,“真的不在乎?”
“哼!”
****
咖啡廳,唐季禮、楊溪兒,還有容寒,正在靠窗一桌坐着。
藍色的碎花拼布桌布,顯得夢幻,桌面上,擺着一個細頸的花瓶,插着一束百合花,淡淡的清香,沁人心醉。
楊溪兒中心啜了口咖啡,看了眼容寒,淡淡一笑,“容大哥,感謝你之前的幫忙,真的非常的感謝。”
容寒也微微一笑,“溪兒你太客氣了,這點小忙又何足掛齒呢。而且,我也只是順便幫忙的。對了,沈實已經被警方帶去看守所了。”
提起沈實,楊溪兒怔了怔,然後,淡淡的哦了一聲。
容寒看了眼他們,“你們改天打算去看他嗎?”他隨口問道。
“”楊溪兒沒有回答。
唐季禮舉杯子啜了口咖啡,“那是當然。對了,我上次讓你調查的事情,你調查得如何了?”
“什麼事情?”楊溪兒眼裏泛起一絲迷茫,看向唐季禮問。
唐季禮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低聲道,“你不是想知道二十年前,他發生過什麼事情嗎?我讓容寒找人去調查一下,如果依賴警方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楊溪兒心中一暖,“唐季禮,謝謝你。”
唐季禮只是揉揉她的發,沒有說什麼。
“還沒有,不過,他那邊說已經有眉目了,應該快要調查出來了。”容寒話剛完,然後,手機緊接着響起,他拿出手機一看,溫雅的臉色泛起了笑意,“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好打電話過來。”
楊溪兒心一緊,“那容寒大哥,你快點接。”
容寒笑笑,說,“好。”馬上接起了電話,“喂,老k,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容寒臉色變了變,道,“好,你馬上送過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楊溪兒見他臉色不對,緊張起來,“容大哥,怎麼了?”
容寒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唐季禮,道,“沒事,只是說沈實二年前的事情調查清楚了,說還找到了一些資料,我讓他一會兒送過來,正好給你。”
楊溪兒神情僵了僵,“是嗎?”
“嗯,是的。”
唐季禮默默的抓着她的手,安撫,“別緊張,你不是想知道他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這次正好,可以瞭解一下。”
楊溪兒擠了點笑,“嗯,我知道的,謝謝你,唐季禮。”
“傻。”他習慣性的揉揉她的話。
三人在咖啡廳裏又喝完了一杯咖啡,所以,等了約二十分鐘,有一個黑衣男子將資料送了過來。
容寒直接將資料給他們,道,“這裏面有你們想要的答案,你們自已到時候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