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手傭兵團在整個東方大陸聞名已久。
這個組織不擅長戰鬥,但是他們擅長追蹤和偷竊。
只要被他們盯上的人,或者受了客戶委託,即使對方把寶物藏在天涯海角,這羣小偷也能把這件東西搞到手上。
聖手傭兵團的老大竟然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人,她叫花嫵媚。
花嫵媚確實人如其名,長着一雙看透世情的明亮雙眸。身上天然而成的風情萬種,別說男人見了她心動,就連喬天歌見了她,也覺得這種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
“花姐姐。”秦羽見了花嫵媚,說不出的親切。
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常融洽。
花嫵媚看了看喬天歌,雖然內心覺得此人並不出色,穿着打扮也很普通,但她爲人八面玲瓏,與生俱來地親和力,使喬天歌一點也感覺不到她內心對自己的評價其實並不高。
“這位小帥哥能夠得到秦羽的推薦,想必一定有過人之處。”花嫵媚未語先笑,看着喬天歌的眼神彷彿想一口把她吞金肚子裏。
男人對着這種天生媚骨的女人,壓根沒有抵抗力。可惜,喬天歌也是個女生,而且對捕捉心理非常在行。她對花嫵媚笑笑,說:“姐姐是個爽快人,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這次來,主要是希望聖手傭兵團能夠幫我找到東方大陸上的夢雲石。”
聽了喬天歌的話以後,花嫵媚笑了起來:“這位小哥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果然是年少有爲啊!”
花嫵媚這是話中有話。
喬天歌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孩子的模樣,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然一開口就要把東方大陸上的夢雲石全部找出來,豈不是跟癡人說夢一般?
“姐姐,聖手傭兵團的規矩我也知道。就不知道,聖手傭兵團是不是有本事接我的這票任務?”喬天歌用言語擠兌花嫵媚。
花嫵媚如何能聽不出喬天歌話中有話?但是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由一個小屁孩嘴裏說出來,簡直令人哭笑不得。
喬天歌當然知道,自己的年齡和外表都沒有壓倒性的優勢,傭兵團這種在刀口舔血的職業,只認識實力。
她走到花嫵媚身旁,假裝對她的美色傾倒不已的樣子,還用手指摸了摸花嫵媚翹翹的下巴,問:“花姐姐,你有沒有發現,胸口一片涼颼颼的?”
花嫵媚正得意洋洋得一筆。這麼個小屁孩,竟然也會欣賞自己的美貌。
忽然之間,喬天歌竟然提出一個這麼奇葩的問題,她真的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喬天歌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樣什麼東西,在花嫵媚面前晃了晃,說:“姐姐要找這樣東西嗎?”
花嫵媚抬起頭看了看,喬天歌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件火紅色的內衣。
秦羽看着花嫵媚的小眼神兒頓時帶着澀色的感覺,花嫵媚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才呵呵笑了。
這小子,雖乳臭未乾,但手段卻如此麻辣。不但偷走了天下第一神偷的內衣,而且這麼小的男生竟然也如此好色,花嫵媚倒是被他鬧得哭笑不得。
“姐姐,這票買賣,你接不接?”喬天歌來完硬的,就來軟的。
啪的一下,一張金鑽卡片放在桌面上。
在東方大陸,卡片是分等級的,除了零碎散錢以外,銀卡、金卡、鑽石卡和金鑽卡,每一張卡片都要預存不同金額的錢財才能夠得到。
金鑽卡的戶頭上至少要存十萬金以上才能開通。
這個小屁孩出手如此闊綽,一定大有來頭。加上她漂亮的手段,花嫵媚知道,這個小屁孩不能輕易得罪。
花嫵媚很識趣地點點頭,說:“承蒙小帥哥看得起聖手傭兵團,如果能夠爲小爺效力,是咱家的榮幸。”
喬天歌對花嫵媚豎起了大拇指,很是欣賞這麼識趣的女人。
離開聖手傭兵團後,喬天歌馬上出發去風之谷。
在風之谷的夏荷軒住着喬家長老院的三位長老。
這三位長老並非喬家的先輩,而是喬家供奉的三位在東方大陸聲名遠播的長老。
萬長老、方長老和阮長老當年全是喬家重金請到家族的養老院中養老的,每一位長老的到來都是喬家的榮幸。萬長老是百年前最強大的煉藥師、方長老是煉器師、阮長老是魔法師,每一位都在東方大陸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並非三位長老依附喬家,而是喬家的人仰賴三位長老的光輝。
喬天歌到來之前,喬鴻軒已經把三位長老的情況給喬天歌都講了。喬天歌對這三位前輩非常神往。
風之谷幾乎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這裏是一個凹進去的大峽谷。整個大峽谷都是喬家的勢力範圍,除了喬家僱來打理農田和大峽谷各處的衛生,其他人並不能進入這裏。
喬天歌進去後,按着地圖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夏荷軒。
夏荷軒外種滿了荷花。
正是初夏,小荷露出尖尖角,蜻蜓在荷花上飛來飛去,時不時地飛到喬天歌的身旁。
喬天歌沿着九曲橋,走到三位長老起居的地方。可還沒走到三位長老最喜歡聚在一起聊天的聽雨亭,就看到了一隻鞋子。
聽喬鴻軒說過,這三位長老都很挑剔,尤其是方長老,有嚴重的潔癖,怎會容許一隻鞋子扔在聽雨亭外呢?
喬天歌心中暗叫一聲“不妙”!她馬上加快腳步,走近聽雨亭內。
聽雨亭內,放着一張櫸木做成的巨大茶臺。
茶臺上,杯子和茶盞東倒西歪,還有幾個杯子掉在地上,已經打碎了。
難道這裏曾經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喬天歌在聽雨亭內走了一圈,在其中一張椅子下發現了一滴血。她伸出手指擦了擦血,還能馬上擦掉。看來,血跡還是新的。
離開聽雨亭後,喬天歌走到三位長老的臥室。
在方長老的臥室外,躺着一個童子的屍體。
喬天歌上去摸了摸童子的身體,雖然沒了脈息,但身子還沒僵硬,顯然死的時間不會太長。
她知道,這裏一定發生了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