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率先爬到黑石城城牆的士兵像下餃子似的,一個個往下掉。
妖族繼續往城牆上潑水,很快,原本色彩絢麗的貓眼石全成了一塊巨大的冰塊,就算要爬上去也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慕容博文叫人找來了許多大鍋,還叫士兵去樹林裏劈了很多柴火,乾脆用柴火燒水,潑到城牆上,把城牆上的堅冰融化。但貓眼石比天然的碧玉還要涼快,只需要繼續往冰塊上添補清水,很快,被融化掉的冰塊又重新凝固起來。
“哼,這點詭計就想難倒我?”慕容博文傳令下去:“叫魔法師到陣前來集合。”
很快,一個士兵跑去召集魔法師。
魔法師全都收到結集號,在黑石城外一字排開。
慕容博文一聲令下,魔法師們舉起手中的魔法拂塵,準備隨時出擊。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魔法師手中的拂塵輕輕搖動,幾朵火花從拂塵中往下滾落,火花漸漸變得越來越大朵。
一個長着滿頭白髮的老者舉起手中的拂塵,把滾落在地上的火花撩起來,幾朵火花分別打向城牆不同的地方。
剛開始,火花在城門上只是一個小點,漸漸地,它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可以說是熊熊烈火。
火花雖然是火,但是城牆上的冰塊一點也奈何不得它。火花不但使冰塊融化,甚至能夠使冰塊融化後形成的水燒的沸騰起來。
慕容博文冷笑幾聲,對爲首的魔法師打了個眼色。
這位魔法師是四大大陸有名的魔法師,同時也是祥雲國的國師。他名叫多拉木。
多拉木的魔法莫測高深,從來沒有人見他失敗過,也沒有人知道他的魔法等級到了哪個程度,只知道他的身份和行事非常神祕,彷彿忽然之間空降到了祥雲國,然後就成了這個國家的國師。
“空吧啦莫哈!”多拉木大喊一聲。
城牆上的冰塊全部被融化掉,冰塊不但變成了水,而且慢慢地變成油。
多拉木並不像其他魔法師那樣使用魔法拂塵,他的魔法杖就是一根笛子,這根笛子比一般笛子都要長,而且通體碧綠,呈現出陶瓷碎片的紋路。
又喊了一句咒語後,多拉木手中的笛子輕輕一揮,城牆上的油竟然全部都飛到半空中。當多拉木的手一揮一送之間,油在半空中着火,並且全部爬過貓眼石城牆,飛進了黑石城。
油雖然飛進黑石城,但是它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在城裏到處亂竄,只要見到有妖族成員和建築物就會撲上去焚燒。
這招可厲害了,頓時把黑石城中的妖族搞得手忙腳亂。
喬天歌看着城中被點着的火頭越來越多,心中也不着急,她連忙拿出誅心。
這不是一般的汽油,而是被多拉木灌注了靈性的神油。如果喬天歌直接用水去滅火,一定會火上澆油,使城中被燒着的地方燒得更加旺盛。
喬天歌只能用神水去滅火。
神水是非常珍貴的無根水,這種水只有四大大陸最強大的天麓國纔有一小瓶子。
據說,天麓國國王之所以能夠活上幾千歲,全靠神水養命。
現在去天麓國找神水,顯然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喬天歌皺着眉頭,正在想一種能夠替代神水的東西,可是想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眼看火燒得越來越旺盛,城中的妖族也被火燒得抱頭鼠竄,建築物已經燒燬了好幾座,辛苦了這麼長時間的心血難道全要化爲烏有?喬天歌的心在滴血。
“天歌,你用我的眼淚去滅火吧!”熹的聲音在喬天歌耳旁響起。
神族的眼淚?
對於神族來說,他們是無憂無慮的一羣。神族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任何人要得到神族的眼淚,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情啊!
熹月看起來從來都是如此平靜,而且更擁有上天入地最高的智慧,要他掉眼淚,這也太委屈他了。
但很快,喬天歌就知道,自己實在太低估了熹的能力。
只見他用手指在自己的鼻子旁邊掀了掀,瞬間,他美麗絕倫的左眼滴出一滴金色的眼淚。
喬天歌頓時明白了,熹根本不需要被任何事情感動而掉落,他只是在自己的淚腺上動了點手腳,就滴下了一小滴眼淚。
這是神的眼淚,它爲了一個凡人滴落下來的。
喬天歌把誅心伸出來,神的眼淚飛到誅心的頂端。
瞬間,誅心就像一個噴泉一樣,灑出金光萬道的雨。
妖族和四大大陸來攻城的人全都停頓了下來,大家連對戰都忘卻了,全部都凝神靜息地看着這場震天動地的金色雨。
雨水所到之處,被火油點燃了的地方馬上熄滅,身上着火,躺在地上嚎哭的妖族也慢慢得到恢復。
城外,慕容博文和多拉木被城中奇特的金色雨快要氣瘋了。尤其是多拉木,自從他跨入魔法大師的境界後,這是唯一的一次失敗經歷。
喬天歌可沒打算放過這羣來騷擾她的人。
她召喚出青龍,騎在龍背上,手中舉起誅心,好像勝利女神一般,從黑石城的城牆起飛。
喬天歌來到七大國的陣中,手中舉起誅心,往魔法師的陣中射入雷明彈。
雷鳴彈是喬天歌最新發現的法術。
以前,需要使用雷電風雨的時候,就要用風雷劍攻擊,雖然風雷劍的威力非常強大,但畢竟也有力量窮盡的時候。
自從喬天歌發現誅心能夠把雷電儲備起來以後,雷電攻擊的威力瞬間增強。只要在平日用風雷劍闢出雷電,就可以把這些不用就會消失的東西保存起來,一旦需要使用的時候,就可以把所有雷電全部用盡,威力頓時增加數十倍。
這是喬天歌第一次嘗試用誅心去轟炸敵人,一下子釋放了平日儲藏起來的幾百個雷電,頓時把七大國的人炸得雞飛狗跳。
站在城牆上觀戰的聖手傭兵團的成員和東方六子,還有高階妖族一個個看得眉花眼笑。
他們的女王高高在上,美得不可方物又強悍得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