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扁着嘴,用淚汪汪的眼睛瞪着喬天歌,說:“我纔是你的契約神獸,你怎麼可以坐其他聖獸去戰鬥?”
原來,某個神獸喫醋。
喬天歌被青龍逗得有點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怎樣對付這個小萌貨。
“媽媽,我也想去和暴龍打一架。”一直被忽略的白霧拉了一下喬天歌的衣服。
無論如何,喬天歌也不會答應白霧的請求:“不行!你還小,你跟着我一起去,我需要照顧你。你會讓我分心的。”
白霧嘟着小嘴,看起來非常委屈。但是,他不放棄爭取:“媽媽,我會很乖地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我保證,怪物肯定看不到我的。”
喬天歌還想繼續和白霧理論下去,可青龍在一旁已經看得很不耐煩,他說:“我來照顧白霧,你應該放心了吧?”
“你?”喬天歌想告訴青龍,出去外邊對付兩隻暴龍有多麼危險!可青龍不想跟喬天歌分開,這是公開的祕密。
喬天歌見拗不過這一人一獸,只好投降:“好吧!你照顧好白霧,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交給我吧!”青龍還是相當自信。
於是,白霧騎在青龍的背上,尾隨着喬天歌離開結界。
兩隻暴龍在半空中見喬天歌坐着白澤,另外一個小不點騎着一條青龍,一前一後地離開結界,連忙一個俯衝,從半空中飛下來攔截喬天歌等人。
當兩隻暴龍靠近喬天歌的時候,喬天歌早就把白霧和青龍收藏在安全的地方。
兩隻暴龍並不急着尋找白霧,而是直接攻擊喬天歌。
喬天歌舉起誅心迎戰兩隻暴龍。
打了一會兒後,喬天歌開始撤退。她的目的非常明確,要引誘兩隻暴龍進入自己設計的陷阱之中。
兩隻暴龍也是自信過頭,不把任何人類放在眼裏,它們見喬天歌打不過自己,不疑有詐,緊緊地跟在喬天歌身後窮追猛打。
喬天歌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假裝敵不過兩隻暴龍,飛快的逃跑。
白澤沒命似的狂奔,直到進入了陷阱的包圍範圍內,它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兩隻暴龍進入陷阱後,喬天歌拉動陷阱裏的機關,佈置在陷阱裏的幾萬個焦雷同時炸響。
這個完美陷阱簡直可以用地動山搖來形容,它耗費了喬天歌無數心力,在短短一天裏就用風雷劍闢出幾萬個雷,再把這些焦雷收進誅心裏,佈置好收集焦雷的地方後,才把焦雷從誅心裏釋放出來。
雖然喬天歌的佈置非常完美,但是兩隻暴龍被徹底惹怒了,在千鈞一髮之際,它們奮力一撲,把喬天歌和白澤拉住,要他們倆也在陷阱裏陪葬。
喬天歌和白澤被兩隻暴龍緊緊地抱在懷中,即使再怎樣掙扎,也難以逃脫一起成爲灰燼的命運。
最後關頭,喬天歌只能把丹田裏的炫氣、異星核和女王的內息三股力量匯聚在一起。可喬天歌這個時候才發現,炫氣和異星核都被暴龍完美壓制,能夠使用的只有女王的內息。
喬天歌來不及想爲什麼會這樣?
百忙中,她用女王的內息造了一個結界,保護好自己 心脈,還用誅心把光波分享給白澤,幫助白澤護住心脈。
爆炸發生了,轟的一聲巨響,大地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兩隻暴龍和喬天歌、白澤一起被炸到了半空中,暴龍雖然強悍,但是它的強大是天然生成,並非像人族那樣來自後天的修煉,高級暴龍的智商再高,卻也沒有保護心脈的內息可以用,因此只有挨炸的命。兩隻暴龍的身體被炸到半空中,在半空中解體後成爲碎片,喬天歌和白澤在最後一刻被女王的內息保護住,但是也受了嚴重的衝擊,一人一獸被炸到半空中,白澤和喬天歌就像斷線風箏,被炸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兩個黑點消失在天邊的盡頭。
青龍帶着白霧連忙飛出去,像瘋了一般去尋找喬天歌。
八隻聖獸也連忙飛出來,饕餮和麒麟、畢方和狻猊、混沌、鯤鵬、三腳鳥和夔一起去找白澤。
喬天歌緩緩醒過來,只覺得渾身上下痛得難以形容。
“我這是在哪裏?”喬天歌想抬起手擦一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來。
難道經絡全被焦雷炸斷了?喬天歌感到有點驚慌,她連忙把炫氣在身體裏運轉一週,幸好,炫氣並沒有消失。
喬天歌又把異星核在自己的身體裏運轉了一下,異星核也還正常,如此一來,剛纔爲什麼在焦雷陣的時候,自己的炫氣和異星核會失去作用呢?
一想起這些亂麻似的疑團,喬天歌感覺有點腦殼痛。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好好鎮定下來,再好好休息一下,保存實力,等身體恢復到能夠動起來的時候,再去想下一步的問題。
喬天歌閉上眼睛,躺在軟乎乎的腐敗樹葉堆上,安靜地睡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喬天歌感覺有人走路的腳步聲。
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竟然有人走路?
來的是個什麼人?難道在這個沉寂了萬年的風族領地上,居然還有人能夠生存下來?
正當喬天歌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嬌嫩的聲音響起:“爹爹,這裏躺着一個人。”
喬天歌一聽是個孩童的聲音,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小雨點兒,你別過去!”一個男子粗狂的聲音響起。
過了一會兒,喬天歌耳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她抬起雙眼看了過去,一隻有點破洞的鞋子出現在她的眼皮底下。
“你是什麼人?我這是在哪裏?”喬天歌的身子一點都不能動,只能用嚴肅的語言對對方提出警示。
那男子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喬天歌,就牽着小孩子的手準備離開。
喬天歌既害怕這個男子,但是又希望他能夠幫自己離開這裏。
眼看男子就要離去,喬天歌只好大叫:“喂,你回來!”
小孩子扯了扯男子的手,說:“爹爹,那個女人叫我們回去。”
男子並不理睬小孩子的話,反而帶着他走得更快。
過了一會兒,樹林裏只剩下風聲和鳥鳴聲,一切又恢復平靜。
喬天歌也不在意男子和孩子是否還會回來,她繼續閉上眼睛休息,希望身體能夠快點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