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唐影,張少強駕駛着自己的桑塔拉向濱江路駛去,他眉頭緊鎖,從劉展威與範立華的對話中,這兩個傢伙在圖謀幕青青家裏的財產,他心裏不明白,這個範立華明明就是幕青青的未婚夫,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娶了幕青青不就什麼都擁有了嗎?
這件事情該不該告訴幕青青呢?她會相信自己嗎?張少強心裏有點躊躇,他很想將錄音磁帶交給幕青青,讓她儘早防範,但最終他放棄了這個決定,張少強清楚與自懷都有着微妙地感覺。既然回絕與她再次見面,自己覺得堅持下去,他怕自己再見到她做出無法收場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有這個想法,他想讓幕青青自盛情去認識範立華的真面目。想起幕青青,張少強腦子裏有點亂。他內心隱隱之中有個很幼稚的想法,竊聽打小報告不是男人所爲,在她面前,他不想掉這個份……也許自懷在暗中幫助她更好,張少強鬱悶的吐了口氣……
夜已經很深,現在差不多是凌晨1點多鐘了,張少強歸心似箭,唐舒雅這會兒可能又在商鋪門口等着自己。想着她溫柔美麗地樣兒。他的心湧起一股暖意……
車剛進商業街口。張少強就發覺有點不對,街口很安靜,麪包車也不見了,難道國安不監控了?街沿邊似乎還有十多人站在那裏,瞧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好玩意兒,張少強感覺不妙。油門一踩直朝街內衝去。
拐了口老遠就瞧見梁麗麗商鋪圍着不下百人,手裏提着砍刀與木棒,張少強心裏太急,車速瞬間飆到極限,眨眼間差距到那羣人面前是一個急剎車,衝下車就朝人羣撲去,待圍着店門的混混反應過來,張少強已經腳踢手砍衝開一條路,身後已經到了七八人,夾雜着哀號聲,刀棒落地聲,骨裂聲,張少強以很快的動作衝進包圍圈,當看到圈內的情景時,張少強鬆了口氣,他瞧見了唐舒雅,正被一羣穿着黑色西服的國安人員護在中間,張少強瞧見了開賓利地中年男子,他正緊緊護在唐舒雅身旁,眼神準靜,其中幾名國安人員正與十多名混混按時完成身肉搏,地下已經倒下了十多人,雙方正在僵持着,媽的,幸虧有國安。
張少強瞧見唐舒雅安然無恙,放下心的同時,怒火陡然升起,他暴力的血液徹底激發,二話不說轉身撲向人羣,將距離自己最近想偷襲的混混一腳踹飛,只聽胸骨碎裂的聲音響起,夾雜着哀號,那名混混重重的飛跌在地,側身、跨步、出手,閃電般擒住另一名想用鋼管偷襲自己混混地手腕,一扭,只聽喀嚓一聲,夾雜着嘶聲慘號,那名混混地手腕只連着皮肉,徹底被廢,鋼管已經落入張少強之手,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落解決掉兩名想偷襲自己地人。
暴怒的張少強下手決不留情,揮手猛掄鋼管衝向人羣,只聽“噹噹噹”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刀飛,棒落,攻擊再攻擊,他現在沒有防衛,下手狠辣,專照骨關節招呼,動作迅猛,穩準狠非程序化動作,這羣混混在他眼裏等於是行屍走肉,他不想玩花巧,他暴力的血液在沸騰,他心裏只有個念頭,廢了這幫人渣……